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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四(7/7)

常怀疑元略劝我献城投降,想验证一下他是否是真心实意,便派左右心腹作为使者,到魏军中,让他们派一个人来。他们的使者果然来到。可命一人扮作元略,躺在一间屋里,诈称患病,让使者到屋外面,令人来回传话。”这时,元略刚被梁武帝追回来,萧综派心腹梁话迎接鹿悆,密告他自己的打算,让他好好地招待鹿悆。梁话领他去见胡龙牙,龙牙说:“元中山很想和北魏来的人见面,所以唤你来。”又说“:安丰王和临淮王兵弱将寡,要恢复这座城池,难能成功吗?”鹿悆答:“彭城,是魏的东边境重镇,势在必夺,成败在天,不是人能预料的。”龙牙说:“正如你所说的。”又带他到成景俊的住所,让他停在门外,很久没有让他去。这时,已是夜,萧综的军主姜桃来对他说“:元法僧是魏国的微,却举城向梁投降,梁国的君主对他很好。”又指着天上说“:今年星与斗在吴地分开,你为何不投降梁国?”他说:“元法僧,是莒仆一类角,而梁国却接纳他,真是有愧于季孙氏呀!现在的月建星在鹑首星的位置,斗星与星被冲破,岁星为木,逆而相克刂,吴地的国家灭亡不会太久。你们就像穿着漂亮的衣服在夜中游走,有见识的人都不会这样。”话没有说完,他就被引去见成景俊。景俊很久才对他说“:你不是来刺客的吧?”他回答“:今天我是使者,还想回到本朝复命,当刺客的事,以后再说。”景俊替他摆设宴席,他喝了许多酒,吃了很多饭,面对周围的人,自我夸耀,旁若无人。陪同的梁人相互告诉说“:真雄壮啊!”便将他引到元略的住所,一个人引他到门,指着一只凳让他坐下,一个人从室内走,对他说“:中山王说‘:我过去曾心向南朝,便派人唤你来,有事向你询问。今晚不适,不能见面了。’”鹿悆辞别后退。不大一会儿天破晓,萧综的军主范勖,成景俊的司杨日票等人竞相询问北朝的人有多少,鹿悆极力陈述魏军人大。不久,他与梁话订立了盟约。不到一旬,萧综投降。朝廷封鹿悆为定陶县,命他为员外散骑常侍。

永安时,他任右将军、给事黄门侍郎,晋爵位为侯。虽然官职显赫,却谦逊退让,迎送宾客的礼节超过过去。而自己却没有建造住宅,常常租赁别人的房屋居住。布衣,一年到都是这个样。孝庄帝为表彰他的廉洁,不断赠给他钱和布匹。

东徐州城人吕文欣杀死刺史元大宝,勾结梁人城。朝廷命鹿悆为使持节、散骑常侍、安东将军,为六州大使,与行台樊鹄讨伐梁军,将敌兵打败。鹿悆又悬赏斩杀了吕文欣。回到京城,被封为金紫光禄大夫,兼任尚书右仆、东南三徐行台。与都督贺胜等人抗拒尔朱仲远的军队,兵败回到京城。

天平时任梁州刺史。此时,荥人郑荣业反叛,包围州城,城内守军投降,郑荣业将鹿悆抓获,送到关西。

董绍,字光远,新蔡鎢人。从小喜好学习,十分通文章的义理。他离家仕,任四门博士,屡次升迁,官至中书舍人,被宣武帝所赏识。豫州城的白早生献城投降梁朝,朝廷命董绍前去安抚劳。他被贼兵锁拿,送到梁朝。梁军领军吕僧珍与他谈后,很重他。梁武帝听说了,派人劳,说:“忠臣孝,不能没有啊,今天送你回国。”董绍说:“我的老母亲住在洛,我被俘后她老人家已了方寸。现在奉恩放还,实在是使老母再生。”梁武帝便接见他,对他说:“双方战多年,生灵荼炭。所以,我不以先表态停止战争到耻辱,想和魏朝和好,你回去应向朝廷表达我的意思。如果愿意和好,我们把宿豫城还给魏朝,魏也应当把占据我们的汉中归还。”董绍回国,虽然向朝廷陈说南朝要求和好的意思,朝廷却没有接受。

后来,任洛州刺史。他好行小恩小惠,颇能得到人们的好,萧宝夤在长安反叛,董绍上书请求讨伐他,说“:我当动三千瞎了籍士兵,生吃了这些蜀地的叛贼。”孝明帝看了对黄门徐纥说“:这些人真的是瞎?”徐纥回答说“:这是董绍的豪言壮语,说人勇猛健,遇见敌人无所畏惧,可不是真瞎呀。”孝明帝听完大笑,命董绍赶快带军发。因平定萧宝夤叛有功,朝廷赐爵为新蔡县男。

尔朱天光任关右大行台,请董绍任大行台从事,兼任吏尚书。尔朱天光失败,贺岳又请他任开府咨议参军。贺岳曾带他到平放牧群,他慷慨悲歌,赋诗说:“放来到山脚,渴了我赶它们走向黄河。难说我远在胡地边关,也能够听到楚地的乡歌!”贺岳死后,周文帝也很重他。

等到孝武帝西迁长安,他被任命为御史中丞,这不是他所擅长的职务,所以,郁郁不得志。或在大街上嬉戏游乐,或与一群少年聚集在一起,行为不约束检,好像有些神经失常。孝武帝被宇文泰杀害,宇文泰与朝廷百官都请求元宝炬继位。大家上表劝,推举吕思礼、薛忄登起草奏章,前后两次陈奏,元宝炬都不同意。宇文泰说“:写奏章能动至无上的皇帝的,只有董绍啊!”便命董绍起草第三份奏章,董绍提笔一挥而就。奏章送上,宇文泰看后说:“要打动人心,应当这样啊!”元宝炬称帝,正准备任用他,而董绍却因诽谤朝廷被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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