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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7/10)

劲而枝叶减弱。灵太后打算听从他的建议,可是因后来在商议中有不同的意见,便没有实行。不久,元澄因为有病,上表请求免去职务,朝廷不答应。

元澄又觉得北方边境挑选任用镇将时过于轻率,恐怕敌人侵边境时,危及山陵,因此上奏朝廷请求认真选用北的镇将,以严密防守警戒。朝廷不肯听从。后来敌寇侵,直到旧都城,而镇将们大多不称职,各发生叛皇家陵园,确实像元澄原先担心的那样。

元澄又上奏说“:如今都城中府寺都没有建筑完备,现在军事稍停,不要再征召民众,请调用各杂务人员以及司州郡县中犯罪应责打十大板以上、百鞭以下之人改为收取赎罪之,让纳绢一匹、送砖二百块,以便逐渐修建。”朝廷诏令听从办理。但太傅、清河王元怿上表反对这件事,因而未能实行。

元澄又奏说:“司州牧、王雍拷打奉朝请韩元昭、前门下录事姚敬贤致死,虽然是因公而办案,于理却不合。为什么呢?如果韩元昭等人罪恶昭彰,可定为死罪,就应当在都市中用刑,当众弃市;如果仅于怀疑有罪,情况尚未查清,不应让三清九之内的官员,死于杖下,草菅人命,伤理败法。往年他在州中任职时,在大集市上鞭打致死五人,可是检查这些人的赃,却没有一证据。如今又酷刑伤人,竟至于此。朝野议论纷纷,都觉得十分惊异。如果生杀之权在下面,为臣的可以专行暴,那么,国君的权力,又有什么用途?请将这件事付廷尉追究,检验他们迫的情形,追查他们被拷打致死的理由。”朝廷下诏听从。元澄当官,对各事情都不加回避。他又上奏有关垦田中分给人以及接受者之间的八条规定,很有条理。西域的厌哒、波斯各国,都通过他们的公使们送给元澄骏一匹。元澄请求给太仆,充实到国家的厩中。朝廷下诏:“任城王廉洁忠贞的品德,超过了楚相孙叔敖,可以让他厩,以成就君之大。”

御史中尉、东平王元匡奏请朝廷,取景明元年(500)以来朝廷内外的考绩簿籍、吏的任命官员登记册、中兵功勋登记簿和各官吏的资料,准备从中检查冒升官阶窃取官职的人员。灵太后应许了他的请求。元澄上表认为:“御史的职责,据传闻纠察。至于冒称功勋而得品级,各情况不同。如果传闻是某一有问题,就应当检查这一分的材料。如果差别很大,虚假的情形必然败,然后以典章刑法加以置,谁敢不服?岂能因为某一现问题就全追究已经隔代所发生的差错,这样追究过失,谁能承担罪责?这实在是圣朝所应慎重置的大事啊!”灵太后采纳了他的意见,停止查办。后来,又改任元澄为司徒公,侍中、尚书令依旧。

元年(518),朝廷下诏加赐女侍中们貂蝉,和廷外面的侍中服饰相同。元澄上表谏说:“祖、世宗时都有女侍中的官职,没有看见把金蝉连缀在象珥上,把鼠貂竖在鬓发上。江南伪晋时,穆何皇后曾经给女尚书的冠上加饰貂。。,这是衰的世,妖异的服饰。况且由妇人来穿男的服装,是盛到极而转化为,所以从穆、哀帝之后,国家很快就灭亡了。因此刘裕能够篡权叛。礼乐仪表,各变化,是风化的本原,请求仍依照过去的礼仪,收回原来颁发的诏书。”皇帝听从他的意见。

当时,灵太后非常喜大兴土木,在京城建起永宁、太上公等佛家寺庙,人力金钱耗费不少,在外地各州也都修建五层佛塔。又经常为各斋会施舍财,动则以万计。老百姓因修建各土木工程而疲惫不堪,金银的价格扶摇直上。削减和侵夺百官们的俸禄和人力,耗费国库中积蓄的钱财。同时,她又任意赏赐边的人员,每天多达数千。元澄上表极力说明这些事的得失。虽然最终没有被采纳,但灵太后经常很客气而有礼貌地加以答复。朝政事务,不论大小,都召他参与。元澄也尽心辅佐朝廷,凡是所办的事情于民众不利的,元澄必定竭力劝谏,十分认真,反复不断,朝廷内外人都敬重他并对他有所惧怕。

二年(519)去世,追赠假黄钺、使持节、都督中外诸军事、太傅、领太尉公,给予特殊的礼遇,备有九锡,依照晋朝大司齐王攸的作法,谥号为文宣王。元澄安葬的时候,各都装饰得非常齐全,灵太后亲自送到郊外,停车悲伤地痛哭,悲哭之声动了左右侍从们。百官们前来参加丧礼的有一千多人,无不伤心地哭泣着,当时的人都认为这是丧礼中最为荣耀的一次了。元澄的第四位儿彝承袭了他的爵位。

元彝字,是元澄的后妻冯氏所生的,颇有他父亲的风度。被任命为通直散骑常侍。当元叉专权时,元彝耻于依附他,所以得不到显要的职位。庄帝初年,在河遇害。追赠他仪同三司、青州刺史,谥为“文”

元彝的庶长兄元顺,字和。九岁那年,拜乐安的陈丰为老师。起初让他写王羲之的《小学篇》几千字,元顺日夜诵读,十五天以后,全理解背诵得透彻。陈丰十分惊讶,对元澄说:“我十五岁跟从老师学习,至今已白了,耳目所见所闻,没有见到有人可和他相比,江夏的黄童不能无双啊!”元澄笑着说“:蓝田生玉,有什么不可以的!”十六岁时,便通《杜氏秋》,他关门读书,十分喜好古籍。情刚直,淡泊于名利荣誉,喜喝酒,会弹琴。他经常长咏叹,在空室中咏。宣武帝时,曾经献上《魏颂》,可是文字大多没有载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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