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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10/10)

见,以供选用,奏书中说:

“北方穿服之人,不吃粮,应当从其习俗,因势利导,助其所无。往昔汉建武年间,单于叩门求通,当时转运粮二万五千斛、羊三万六千送给他。这是前代和戎所采取的安抚新附者,怀柔远方的长远谋略。请将母产羊送,以供之用。况且畜牧繁衍生息,是他们便于使用的,之利,兼及衣

“又尚书奏称:如他们仍留在七州,听由到宽安置。我以为人情留恋本,岂肯迁移内地?如依照臣下请求,赈济他们牲畜,他们本,重视故乡,必回故土。如果不这样,禁留下来更加不利。假如令迁移,必非长久之计。什么原因?人面兽心,去留难以猜测。既改换草,疾病将多,忧愁困顿,死亡增加。何况他们的余族,仍留在沙漠,如果发生狂,重回旧巢,必然残害掠夺城乡,为害百姓。而堵,不如防于未萌生之时。

“又贩运买卖,起自上古,相互易,行于中世。汉与胡通,也设关市。今北人困于饥荒,命悬于沟壑,除朝廷赈济之外,必然请求设市易,他们如有请求,应当听允。”

又说:

“办大事者不计小名,有远谋者不拘近利。虽财戎狄衰盛,各代不同,叛服情形,略可讨论。周之北伐,仅合中规;汉代外攻,才收下策。昔在代都,常为重备,将帅劳苦,兵士力疲,计前代之辛苦,未能使之归服。如今天盛大魏,戎狄衰亡,朝廷降垂天之恩,弘大再造之德,收集散亡之士,以礼遣送回乡,应当利用时机,善思长久之策。

“我私下认为,理虽能万变,可用一法观察;未来之事虽远,容易以往事卜知。往昔在汉室之世,呼韩邪来叩边,汉派董忠、韩昌率领边郡人,送朔方,于是留下卫助。又光武帝时,也命令中郎将段彬,设置安集掾史,随同单于所在之,观察动静。这都是保证安宁的灵,安定边境的上策。如今朝廷的成功,不减于往日,蠕蠕国内衰败,也如同旧时。应当以过去成功的谋略为依准,略略依照旧事,借给闲置土地,听由打猎放牧。设官吏,以示抚。严戒边境将士,以见我保卫之劳。待以仁义,宽于驾驭,羁縻作为长久之策,使亲近而不致于狡诈,疏远时不容许反叛。如今北边将,旧时常设一人,在云、代界外巡逻,应令其加以防察。这就是所说的天,守在四夷啊!”他又说:

“先祖有夺人之心,对待归降者如接受敌。武力并非专用对外,也用来防内。如果听从置分各地,各州镇遥远,不是转途运送可以到达。如产生后悔和叛,变故发生难以预测,又居民的牲畜产业,分布在原野之中,戎夷本贪婪,见后便起盗心,防彼肃此,兵少难以应付,混之际,容易相互纠纷。驱赶回乡,未必愿去,内迁各州,又不听从。到此之时,耗费必将大。”

可是,朝廷不肯听从他的意见。

元孚持白武幡到柔玄、怀荒两镇之间犒劳阿那瞔。阿那瞔的众号称三十万,他私下有异心,因此拘留了元孚。把他安置在密闭的车里,每天送来一升酪、一段。每次会集众时,让元孚坐在车厢,称他为行台,对他表示很尊敬的样。阿那瞔便南侵,到达旧京城。后来他把元孚等人送回朝廷,因而上表谢罪。有关门将元孚的事情给廷尉置。廷尉丞谦之认为元孚有辱使命,判元孚放之罪。

后来,元孚被任命为冀州刺史。他劝告和督促民众致力农桑,州内称呼他为慈父,邻州叫他为神君。冀州人张孟都、张洪建、潘、崔独怜、张叔绪、崔丑、张天宜、崔思哲等八人,都聚众山林,不听朝廷之命,州郡称他们为八王。元孚来到冀州以后,他们都请求到城里来,表示愿意以死为他效力。后来,冀州被葛荣攻破,元孚被葛荣抓住了。当时,元孚的哥哥元。。是防城都督,另一位哥哥礼为录事参军。葛荣准备先杀害礼,元孚请求让他先死,以救礼,他叩直到血,葛荣这才把礼放了。葛荣又大举召集将士,商议死他们。元孚的兄弟都各自说自己的坏话,争替别人先死。而张孟都、潘绍等几百人也都叩请求被死,以救元孚。葛荣说:“这些人真是魏国的忠臣义士啊!”于是将一起拘禁的五百人都放掉了。葛荣之平定后,元孚仍被任命为冀州刺史。元颢到洛以后,任命元孚为东行台、彭城郡王。元孚把元颢送来的策反书信封好送到朝廷,皇帝很嘉许他。元颢被讨平之后,元孚被封为万年乡男。

永安末年,乐残缺,庄帝任命元孚监修仪。元孚上表说:

“以前在太和年间,中书监闾、太乐令公孙崇修造金石乐,用数十年时间,终于成功。当时召集大量儒生,考正得失。太常卿刘芳请求另行营造,很久以后才修成。又召集公卿大臣一起测量校正,看是不是合适,议论纷纷,无所适从。当时传旨,同时使用。往年大军洛,戎加,所有乐,丢失将尽。我到太乐署,问太乐令张乾等人,说是承接以前留下的东西,设有乐四箱,悬挂钟磬的木架六架,东北架上有黄钟的编磬十四个,虽然乐名为黄钟,而声音实在不合规矩,检查音制,不很合韵。姑洗悬挂在东南,太蔟编放在西北,蕤宾排列在西南,都是象异位,调律不和。又有仪钟十四个,虚挂在架首,从开始时就没有敲打过,现在加以删除,以遵从正常的规则。

“我现在依据《周礼-凫氏》中长宽的规定,《磬氏》中倨句的法则,律以求声。叩钟以求音,去除繁杂,讨论并实际记录下来。依照十二月分为十二,各准确的时辰和顺序,在正确的位置悬挂。乐声完备,随时用来击奏。这样既合旋之义,又得律吕相生之用。现今钟磬的数量,各十二架为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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