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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10/10)

什么人知名字的,忽然命令召来并在邺城斩首。监狱中犯有死罪的囚犯,他让选取当随从车驾,叫“供御囚”,他亲手用刀杀死,把这事当成戏耍。凡是被他杀死的,动不动就肢解尸,或者扔到火堆中焚烧,或抛里。

他更兼外筑长城,内建殿亭台,奖赏和耗费财过度,引起天下人,内外众人都惶惶不安,心怀怨恨苦毒。但由于宣帝一向以严厉手段对待下属,加上内心于记忆,百官们都战战兢兢,不敢胡作非为。曾经有一回,典御丞李集当面向他谏,把宣帝比作有过于夏桀和商纣王。宣帝令人把他缚住,沉到河里,过了好久,才把他拉来,问:“我比桀纣怎样?”李集说“:越来越不如了!”宣帝又让把他沉河中,拉以后又问,这样连续几回,李集的回答仍然像起初那样。宣帝大笑起来,说:“天下竟有这样的呆!我这才知古代的龙逢、比,肯定也不是聪明人。”这才让人把他绳解开释放了。接着又被召引见,他似乎还想劝谏,皇帝立即命令把他推腰斩。他置人时,或杀或放,没有人能够猜得到。

宣帝刚登基时,改年号为天保。有位很有学问的士人便说:“天保两字,是一大人只十,他当皇帝不过十年。”又起先就有民谣说:“石室,三千六百日。”宣帝是午年生的,所以说是“”;三台,原是石季的旧居,所以称为“石室”;三千六百日,也就是十年。有一次皇帝曾经问太山士说“:我能当几年皇帝?”回答说:“得三十年。”士走后,宣帝对李皇后说:“十年十月十日,难不是三个十吗?我很害怕,过了这个期限就不用忧虑了。人生总是要死的,又有什么可惜的,只是可怜正这孩小,人家将会夺去他的位。”宣帝果然到了期限就死去了,而济南王也到底不能终居帝位,当时人都认为宣帝是知天命的人。

宣帝曾经前往晋,夜间在杠门岭投宿。岭上有几株大柏树,都有千年之久,枝叶绿繁茂,仿佛有神寄托在上面。当时宣帝已经喝醉酒,便向着山岭大骂,并用箭中了一株大柏树,不久,这棵树立即枯萎而死。他又常常说话时把事情结果说中,所以当时人称他为神灵。他虽然很横行霸,但也不是一直昏庸残暴。晚年竟然不能吃东西,只是不断喝酒,喝多了成为病,因而致死。起初,霍州人挖了楚夷王女儿的墓,尸如同活人一样,从坟墓中得到了珍珠襦和玉匣,宣帝很珍,于是便又把它作为殉葬品。

起初祖因为人险刻薄,多次有过错,宣帝几次罚他,常称他为老贼。武成帝在位时,祖受到重用,便对武成帝说“:文宣帝十分残暴,怎么能够称为‘文’?他又不是创世之君,怎么能称为‘祖’?如果宣帝称为祖,陛下万岁之后,怎么称呼呢?”武成帝被祖说动了,便在天统初年下诏更改谥号为景烈,庙号威宗。武平初年,赵彦执政,又上奏恢复宣帝本来的谥号,庙号为显祖。

废帝名殷字正,小名人,是文宣帝的长。母亲为李皇后。天保元年(550),立为皇太,当时只有六岁。他生聪明灵慧,开始学反语时,在“”字下面注上“自反”这时侍者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太说:“字的足旁也是,岂不是自反吗?”曾经有一次在北参加宴会,他特别吩咐不要让河间王内,边侍从问他是什么原因,太说:“这是世宗皇帝遇到盗贼的地方,河间王又怎么适宜在这里呢?”文宣帝经常说“:太得了汉人的格,不像我。”便想废了他,另立太原王。

开始时,让国博士李宝鼎当他的师傅,宝鼎死后,又令国博士邢峙侍讲。太虽然年轻,但情温和开朗,有当国君的度。他会贯通各经义,审视观察时政,很有名。天保七年冬,文宣帝召集朝臣中有文学才能和礼学方面知识的官员在中举行宴会,让他们以经义相互质询,文宣帝亲临听问。太以手笔提问,在座的人无不赞叹不已。天保九年,文宣帝到晋,留太在京中监国,他便召集所有儒者来讲述《孝经》,他让杨忄音问国助教许散愁说:“先生在世,怎样自立?”许散愁回答说:“散愁从年少时起,就不登娈童之床,不少女之室,一心一意读书,不知老之将至。平生心怀,如此而已。”太说:“颜回居于陋屋而被称为守贞,柳下惠坐怀而不,但都比不上这位老翁到白仍不娶亲啊!”便赏赐给他绢百匹。

后来文宣帝登上金凤台,召来太让他亲手杀死囚犯。太心中恻然面有难,连砍几回还没能砍断囚犯的颅。文宣帝大怒,亲自用鞭打了太三次。从此,太因受惊而吃,时常神昏

天保十年十月,文宣帝驾崩。十九日,太在晋宣德殿即皇帝位,大赦天下,内外百官普遍晋升品级,原失去官爵的,让他们恢复资历和爵位品级。二十六日,尊称皇太后为太皇太后,皇后为皇太后。下诏让九州军人七十岁以上的,授给朝笏和官职;武官年龄六十岁以上的,或因生病而不能再作战的,全放回;土木建筑和制造金铜铁等各杂役工匠,全停止和废除。

十一月初二,任命右丞相、咸王斛律金为左丞相、录尚书事,常山王涣为太傅,司徒、长广王湛为太尉,司空段韶为司徒,平淹为司空,为尚书左仆,河间王孝琬为司州牧,侍中燕献为右仆。初五,分别委任使者,巡视四方,访求政事之得失,省察各地风俗,访问民间疾苦。十二月十五日,改封上党王绍仁为渔王,广王绍义为范王,长乐王绍廉为陇西王。

这一年,是周的武成元年。

乾明元年(560)正月初一,改年号。初七,下令减轻徭役和赋税。十一日,王去世。当月,车驾从晋回来。二月十七日,任命太傅、常山王演为太师、录尚书事,太尉、长广王湛为大司、并省录尚书事,尚书左仆、平秦王归彦为司空,赵郡王睿又为尚书左仆。下令各姓元的人家家被发廷以及赐给别人的,全放回免罪。二十二日,皇帝亲往芳林园,查阅囚徒材料,死罪以下的减罪或免罪不等。

二十三日,太师、常山王演假传皇帝诏令杀了尚书令杨、尚书右仆献、领军大将军可朱浑天和、侍中宋钦、散骑常侍郑默。二十六日,任命常山王演为大丞相、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大司、常广王湛为太傅、京畿大都督,司徒段韶任大将军,前司空、平淹为太尉,司空、平秦王归彦为司徒,彭城王氵攸为尚书令。又任命丽王的世汤为使持节、领东夷校尉、辽东郡公、丽王。当月,王琳被陈朝打败,萧庄自动营至和州。

三月初三,下诏令所有军国大事都到晋申报,禀告大丞相常山王谋划安排。二十一日,封文襄帝的二儿孝珩为广宁王,第三个儿长恭为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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