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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二十四(7/10)

,若不忠心君,这就有负皇上明察。臣刚侍奉先朝皇帝之初,接连发生许多昏暗不祥之事,曾献《大明赋》讽谏,皆蒙先帝赞许采纳。臣今日尽心竭力保全臣以侍奉明主,亦于这一意念。以往汉宣帝时,张敞守远镇,梅福僻壤,尚能竭诚效忠言,不避个人受过遭祸。何况臣下曾学史书,略知规谏之义,即使远离陛下,仍想诤言谏。敬献《丹。。箴》六首,圣上天聪明鉴,臣下惶恐不已。”

他的《宵衣箴》说:“先王理政务,拂晓待赴朝廷。金报晓完毕,日临朝听政。夏禹人间至圣,珍惜滴光。光武皇帝至仁,凶日依旧亲政。不使皇后姜氏,独自孤就寝。史笔直书所言,心中铭刻古训。”

《正服箴》说:“圣人创制服饰,效法天象示意。纵然宴饮游乐,仍不贪图安逸。汲黯气度凛然,纠正着冠不合王礼;杨阜格刚毅,讥刺服不合定制。帝王四季所用,各有一定法则。不合法度不用,以期避免灾异。”

《罢献箴》说:“西汉文帝取消献,诏令退还骏录耳。帝王车驾缓慢行驶,何须骏日行千里?此后历代明君,亦能严于律己。裘羽衣焚毁,细布服废弃。王德政为善,慈仁义为。不悖天意法则,这是理。”

《纳诲箴》说:“帝王纳谏,求其言中。从善如,方能成功。汉成帝刘骜纵酒,杯满盅一空。魏明帝曹睿又奢侈,建云中。忠言不觉逆耳,善言亦不听从。规谏视为珥饰,此即所谓听。”

《辨邪箴》说:“居帝王,贵在调察微萌。纵有谗言恶语,不能蒙蔽圣聪。西汉有位昭帝,盛德胜过成王姬通。奏章知其伪诈,明察邪得其真情。燕公、盖公去世之后,王依然协和稳定。虽已经历百代,至今行。”

《防微箴》说:“天孝顺先帝,贵在谨遵法度。安乐必须思危,谋虑方无失误。作猖狂,难以遽然觉。病害一时莫辨,遇风自会倒仆。汉武帝微服行柏谷,凶徒、愚人横梗挡路。察颜观取悦,此应引起警惧。”

敬宗亲笔诏复说:“卿为崇尚礼制的大臣,负重任的一方藩镇。以作则统率各,治理江南一派清平。善施教化如行风,民风清明公务轻松。回顾卿的妥善施政,朕怀念赞叹在心。卿的亲族,屡建显功,两代居官内廷重臣之首,六代承袭侯伯封爵。言确能激扬挚君主的忠诚,显示诗人讽喻的意;远方却不忘忠告朝廷,婉言劝戒而谋虑微。以自的正直扩大我的界,以遵循礼法来约束我的言行。你的再三劝戒,使我夜夜赞叹。将其置于案,可受随时自警之益;铭刻在心,何止良药疗疾之功?卿致以诚心之后,朕常思广开言路。若朕举止失当,莫忘及时陈奏。山川遥远,眷念不已;朕定当克制自己,以与卿诚意相符。”

李德裕意在恳切规劝,不想直接明言,因此假托箴言尽倾心意。《宵衣》暗示敬宗上朝既稀又晚;《正服》暗示敬宗服饰不合礼制;《罢献》暗示滥征玩赏品;《纳诲》暗示轻弃正直之言;《辨邪》暗示信任众多小人;《防微》暗示轻率外游历。敬宗虽然不能完全采用他的意见,仍命学士韦厚代拟殷恳的复诏,十分嘉许容受其良苦用心。李德裕长期留任长江一带,心中依恋朝廷,借事寄托情怀,以期得到皇帝的推重。但因李逢吉当政,设置重重障碍,终于不能调回朝廷。

宝历二年(826),亳州传言涌,饮用它即能病愈。李德裕呈奏说:“臣访察得知,所谓圣本系妖僧谎言骗人,施用狡计钱。数月以来,江南百姓,竞相奔往,满一路。每二、三十家,都派一人取。将去取之时,患者停荤腥,饮之后,又素两个七日;危重病人,坐等病愈。那每斗价钱三贯,而取的人又掺别的,沿途转手倒卖;沉疴痼疾患者饮后,大多病情更加危重。日前查两浙、福建过江取的百姓,每日三、五十人。臣在蒜山渡已行捉拿。如不断其本,终将损害黎民。以往吴国时传言有圣,宋、齐时传言有圣火,其实都是妖异妄言,古人业已非议。敬祈下诏本观察使令狐楚,火速令其填,以求断绝妖源。”朝廷依从他的奏请。

敬宗被两街士赵归真用神仙法术之说游说:应当访求有仙术的异人学习他的仙术;僧人惟贞、齐贤、正简则以建庙祭神祈福游说敬宗,以求长寿。这四个人都能,天天演邪说。方士杜景先呈文朝廷,请派他在江南求访异人。他到了浙西,声称有个隐士周息元年寿已数百岁,敬宗立即命人薛季眣前往州迎接,还下诏给李德裕派军车送他。李德裕趁宦官返回京都,呈奏疏

“臣听说行至者莫过于广成、玄元,人间至圣者莫过于轩辕、孔。当初轩辕黄帝询问广成,养生的要是什么,怎样才能长生?广成回答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静心守神。躯自会完善,心神自必纯净。不要劳损肢,不要摇神,便可长生。谨慎固守一,以使心和顺。因此我修养心一千二百岁了,形从未衰老。’又说:‘获得我的术,上可为皇帝下可为王侯。’玄元对孔说:‘去掉您的骄气与多、故作姿态与过分追求,这些都无益于您的。我能告诉您的就是这些了。’因此轩辕黄帝发以广成为神的赞叹,孔产生玄元如神龙莫测的慨。先圣们关于养生之的见地,难不是至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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