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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三(4/10)

,何日忘之。又闻卿等居丧得礼,朕甚嘉之。” 各赐衣一袭、绢三千匹。愿依前授太宾客,兄弟同日拜官者九人。寻转左卫大将 军。元和元年八月,检校礼尚书,兼夏州刺史、夏绥银宥等州节度使,威令简肃, 甚得绥怀之术。客有亡者,以状告愿,愿以状榜于路,悬金以购之。不三日,所 亡系之榜下,仍置书一缄曰:“逸及群,不时告,罪当死,敢以良一匹赎罪, 并亡谨纳于路。”愿付客亡而纵其良。境内严肃,多如此类。转徐州刺史、 武宁军节度。到镇,以青、郓不恭,奉命讨伐,屠城下邑,捷奏屡闻。无何,有疾, 以其弟愬代为徐帅,为刑尚书。疾愈,检校尚书左仆,兼凤翔尹、凤翔陇右 节度使。然自是颇怠于为理,无复素志,声之外,全不介怀。

长庆二年二月,检校司空,兼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使。先是,张弘靖为汴帅, 以厚赏安士心。及愿至,帑藏已竭,而愿恣其奢侈,门内数百,仰给官司,不恤 军政,赏赉不及弘靖时,而以威刑驭下。又令妻弟窦缓将亲兵,缓亦骄傲黩货,以 是群情聚怨。是岁七月四日夜,牙将李臣则、薛志忠、秦邻等三人宿直,突窦缓 帐中,斩缓首以徇。愿闻有变,与左右数人发而走,登城北楼,悬缒而下,由 窦而。比晓,行十数里,遇野人驱驴,夺而乘之,得至郑州。愿妻窦氏死于 兵之手,三人匿而获免,仆妾为军士所俘。城中大掠三日,乃立其牙将李为留 后,以邀旄钺,月余,方诛之。愿坐贬随州刺史。朝廷念晟之勋,终不加罪,为 左金吾卫大将军。长庆四年六月,复检校司空,兼河中尹,充河中、晋、绛、慈、 隰节度使。河中之政,亦如岐、梁。加以愿结托权幸,厚行赂遗,赋随尽,军府 萧然,赖遽疾终,不尔,蒲人必有更变。宝应元年六月卒,赠司徒。

愬以父廕起家,授太常寺协律郎,迁卫尉少卿。愬早丧所,保养于晋国夫人 王氏,及卒,晟以本非正室,令服缌,号哭不忍,晟之,因许服缞。既练,丁父 忧,愬与仲弟宪庐于墓侧,德宗不许,诏令归第。居一宿,徒跣复往,上知不可夺, 遂许终制。服阕,授右庶,转少府监、左庶为坊、晋二州刺史。以理行殊 异,加金紫光禄大夫。复为庶,累迁至太詹事,苑闲廊使。

愬有筹略,善骑。元和十一年,用兵讨蔡州吴元济。七月,唐邓节度使霞 寓战败,又命袁滋为帅,滋亦无功。愬抗表自陈,愿于军前自效。宰相李逢吉亦以 愬才可用,遂检校左散骑常侍,兼邓州刺史、御史大夫,充随、唐、邓节度使。兵 士摧败之余,气势伤沮,愬揣知其情,乃不肃军阵,不齐伍。或以不肃为言,愬 曰:“贼方安袁尚书之宽易,吾不使其改备。”乃绐告三军曰;“天知愬柔而 忍耻,故令抚养尔辈。战者,非吾事也。”军众信而乐之。愬又散其优乐,未尝宴 乐,士卒伤痍者,亲自抚之。贼以尝败、袁二帅,又以愬名位非所畏惮者,不甚 增其备。愬沉勇长算,推诚待士,故能用其卑弱之势,贼不意。居半岁,知人可 用,乃谋袭蔡,表请济师。诏河中、鄜坊骑兵二千人益之,由是完缉械,计戎 事。尝获贼将丁士良,召与语,辞气不挠,愬异之,因释其缚,置为捉生将。士 良之,乃曰:“贼将吴秀琳总众数千,不可遽破者,用陈光洽之谋也。士良能擒 光洽以降秀琳。”愬从之,果擒光洽。十二月,吴秀琳以文成栅兵三千降。醖乃径 徙之新兴栅,遂以秀琳之众攻吴房县,收其外城。初,将攻吴房,军吏曰:“往亡 日,请避之。”愬曰:“贼以往亡谓吾不来,正可击也。”及战,胜捷而归。贼以 骁骑五百追愬,愬下据胡床,令众悉力赴战,杀贼将孙忠宪,乃退。或劝愬遂 吴房,愬曰:“取之则合势而固其,不如留之以分其力。”

初,吴秀琳之降,愬单骑至栅下与之语,亲释其缚,署为衙将。秀琳恩,期 于效报,谓愬曰:“若破贼,须得李祐,某无能为也。”祐者,贼之骑将,有胆 略,守兴桥栅,常侮易官军,去来不可备。愬召其将史用诚诫之曰:“今祐以众获 麦于张柴,尔可以三百骑伏旁林中,又使摇旆于前,示将焚麦者。祐素易我军,必 轻而来逐,尔以轻骑搏之,必获祐。”用诚等如其料,果擒祐而还。官军常苦祐, 皆请杀之,愬不听,解缚而客礼之。愬乘间常召祐及李忠义,屏人而语,或至夜分。 忠义,亦降将也,本名宪,愬致之。军中多谏愬,愬益祐。始募敢死者三千人以 为突将,醖自教习之。愬将袭元济,会雨,自五月至七月不止,沟塍溃溢,不可 师。军吏咸以不杀祐为言,简翰日至,且言得贼谍者言其事。愬无以止之,乃 持祐泣曰:“岂天意不平此贼,何尔一见夺于众!”愬又虑诸军先以谤闻, 则不能全祐,乃械送京师,先表请释,且言:“必杀祐,则无以成功者。”比祐至 京,诏释以还愬,乃署为散兵使,令佩刀巡警,帐中,略无猜闲。又改为六 院兵使。旧军令,有舍贼谍者屠其家,愬除其令,因使厚之,谍反以情告愬,愬 益知贼中虚实。

陈许节度使李光颜勇冠诸军,贼悉以卒抗光颜。由是愬乘其无备,十月,将 袭蔡州。其月七日,使判官郑澥告师期于裴度。十日夜,以李祐率突将三千为先锋, 李忠义副之,愬自帅中军三千,田诚以后军三千殿而行。初文成栅,众请所向, 愬曰:“东六十里止。”至贼境,曰张柴砦,尽杀其戍卒,令军士少息,缮羁靮甲 胄,发刃彀弓,复建旆而。是日,晦雨雪,大风裂旗旆,栗而不能跃,士卒 苦寒,抱戈僵仆者路相望。其川泽梁迳险夷,张柴已东,师人未尝蹈其境,皆谓 投不测。初至张柴,诸将请所止,愬曰:“蔡州取吴元济也。”诸将失。监 军使哭而言曰:“果落李祐计中!”愬不听,促令军,皆谓必不生还,然已从愬 之令,无敢为计者。醖分五百人断洄曲路桥,其夜冻死者十二三。又分五百人 断朗山路。自张柴行七十里,比至悬瓠城,夜半,雪愈甚。近城有鹅鸭池,愬令惊 击之,以杂其声。贼恃吴房、朗山之固,晏然无一人知者。李祐、李忠义坎墉而先 登,敢锐者从之,尽杀守门卒而登其门,留击柝者。黎明,雪亦止,愬,止元济 外宅。蔡吏告元济曰:“城已陷矣。”元济曰:“是洄曲弟归求寒衣耳。”俄闻 愬军号令将士云:“常侍传语。”乃曰:“何常侍得至于此?”遂驱率左右乘城 拒捍。田诚以兵环而攻之。愬计元济犹望董重质来救,乃令访重质家安恤之,使 其家人持书召重质。重质单骑而归愬,白衣泥首,愬以客礼待之。田诚焚城南 门,元济城上请罪,诚梯而下之,乃槛送京师。其申、光二州及诸镇兵尚二万余 人,相次来降。

自元济就擒,愬不戮一人,其为元济执事帐下厨厩之间者,皆复其职,使之不 疑。乃屯兵鞠场以待裴度。翌日,度至,愬櫜鞬候度首。度将避之,愬曰: “此方不识上下等威之分久矣,请公因以示之。”度以宰相礼受愬迎谒,众皆耸观。 明日,愬军还于文成栅。十一月,诏以愬检校尚书左仆,兼襄州刺史、山南东 节度、襄邓随唐复郢均房等州观察等使、上国,封凉国公,邑三千实封 五百,一五品正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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