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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六(7/7)

皇家远祖老(李耳)‘知足不辱,知止不殆’的告诫,保护千秋万代的崇声望。发布丰隆的恩泽,颁下宽容的诏令,顺应清明盛世施予恩德,允许丽自己改过更新,烧掉渡海的战船,遣返应征的兵众,当然是华夏丽幸福有望,边境肃敬,内地平安。我是个年老病重位的朝臣,说不定今晚明晨就会死去,遗憾的是终究没有一粒尘土、一滴山大海帮小忙。趁我断气前夕说心里话,预先代为表达结草报答陛下大恩的诚意。如果承蒙采纳,就是我死了也算活着。”

太宗看了表章,对房玄龄的儿媳也就是自己的女儿公主说“:这人病危到如此程度,还能忧虑国家大事。”

后来房玄龄病情恶化,于是凿穿院墙开了便门,太宗不断派遣中使探望。太宗还亲临病榻,握住房玄龄的手诉说别情,悲痛得承受不了。皇太也到房玄龄的床前跟他诀别。当面任命他的儿房遗为右卫中郎将,房遗直为中散大夫,让他亲看到儿们官名显。不久房玄龄逝世,终年七十。太宗停止臣朝见以悼念三天时间,下诏令追认房玄龄为太尉、并州都督,谥号叫文昭,赐予棺木,把他安葬在太宗为自己预先营造的昭陵墓地。房玄龄曾经就骄横奢侈积习不改的问题训诫过儿们,一定不能用地位名望欺压别人,因此辑录古今圣贤告诫家人的话,书写在屏风上,分给他们一人一,说:“如果能把这些放在心上,就可以保全自己、树立名声。”又说“:袁家忠诚有气节,这是我所尊崇的,你们应该学习。”宗继承帝位,诏令在太宗的庙堂里设置房玄龄的灵位享受祭祀。

房遗直继承房玄龄的爵位,宗永徽初年任礼尚书、汴州刺史。次房遗娶太宗的女儿公主为妻,授予驸都尉的衔,官职到太府卿、散骑常侍。当初,公主特别受到太宗,因此房遗也受到特殊优待,跟各驸的待遇规格完全不同。公主骄横放纵,企图废除房遗直以便夺取他的爵位,永徽年间诬告房遗直对她有无礼行为。宗命令长孙无忌审理这件事情,从而获得公主和房遗图谋造反的情况。房遗死刑,公主诏令自杀,各个儿放到岭南。房遗直由于父亲的功勋免于治罪,免去爵位官职成为普通百姓。房玄龄的灵位也从太宗的庙堂里撤去了。

杜淹是杜如晦的同祖叔父,字执礼。祖父名业,北周时官至豫州刺史。父亲名征,北周时官至河内太守。杜淹聪慧,能言善辩,多才多艺。他年纪轻轻时就广泛受到赞扬,跟同郡的韦福嗣结为知心朋友,一起商议说:“皇上喜任用隐退的人,苏威就因为是隐士被召见,提成为官。”于是一起了太白山,宣扬自己隐居,实际上是想求得人们的传颂。隋文帝杨听说之后讨厌他们,遣送到江南担任守卫。后来回到老家,雍州司孝基向朝廷呈递奏表推荐他,他被任命为承奉郎。隋炀帝大业末年,官职到御史中丞。王世充僭越称帝时,把他安排在吏,很受重用。太宗平定洛后,他开始没被任用,就准备投靠隐太李建成。当时封德彝负责选才任职工作,把这事告诉房玄龄,担心李建成得到杜淹,助长了他的谋,于是急忙禀告太宗,把他聘任为天策府兵曹参军、文学馆学士。祖武德八年(625),庆州总杨文,供词牵连到太李建成的东,罪责追究到杜淹和王王圭、韦等人上,一起放到西南边境的隽州。太宗知杜淹没有罪责,赠送三百两黄金给他。太宗后来登上帝位,召他回京担任御史大夫,封为安吉郡公,赐给收纳四百租税的实封。因为杜淹熟悉历代典章制度,特地诏令东仪式簿领,一概听取杜淹的节制调度。接着让他兼任吏尚书,参与商议朝廷政务,先后上表推荐四十多人,后来知名的很多。

杜淹曾经推荐刑员外郎邸怀,太宗乘机问杜淹“:邸怀的才品行怎么样?”杜淹回答说“:邸怀在隋朝任吏主事,很有廉洁谨慎的名声。再如炀帝准备到江都去时,召集百官征求去不去的意见。当时炀帝已拿定主意要去,朝中的大官们都阿谀逢迎请求他离京前往,邸怀的官职极为低微,只他一个人说不行。这事是我亲所见。”太宗问:“你那时同意哪意见?”回答说:“我同意去。”太宗说:“侍奉君主的原则,即使冒犯了圣旨也不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观。你说邸怀的意见正确,为什么你自己不发表正确的意见行劝谏?”回答说“:我那时不是大臣,又明白劝也没用,白白送死于事无补。”太宗说“:孔讲顺从父母的命令,还不算孝。所以父母应该有能劝谏自己的儿,国家应该有能劝谏君主的臣。如果认为君主无,为何还是要在他的朝廷当官?既然拿了他的俸禄,怎能不纠正他的错误?”接着对臣们说“:诸位就劝谏君主的问题谈谈想法怎么样?”王王圭说:“昔日比劝谏商纣王而被杀死,孔赞扬他仁;秋时的陈国大夫冶因劝谏而遭杀害,孔说‘:民众之中邪僻的多,不要去扶持邪僻的人来危害自己。’这就是说俸禄多的官员责任重,理必须尽力劝谏;职位低的官员声望小,应该允许随和一些。”太宗又喊着杜淹的名字笑笑说“:你在隋朝的时候,可以因为人微言轻不多说话;后来当了王世充的亲近官员,怎么不尽力劝谏?”杜淹回答说:“也劝谏过,但是他不听。”太宗说“:王世充假如修养德听从劝谏,应当不会灭亡;既然他无又拒绝劝谏,你怎么避免灾祸?”杜淹无话可答。太宗又问:“你在今天,可以尽职尽责,还打算极力劝谏吗?”回答说:“我在今天,一定以死忠谏不隐瞒观。再说秋时的百里奚在虞国当官虞国灭亡了,到秦国当官秦国称霸天下,我向他看齐。”太宗笑了。当时杜淹兼两职,却没有清正廉洁的声誉,又一向跟长孙无忌不洽,遭到人们的讥讽。后来生病,太宗亲自到他家里问,赏赐绢帛三百匹。贞观二年(628)去世,追认为尚书右仆,谥号为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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