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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6/10)

它的真假,忠诚贤良的予以表彰提,违忤逆的予以批评废除,编写成《氏族志》。士廉再等级划分类别呈递给太宗。太宗说:“我与山东的崔、卢、李、郑四个姓氏宗族,从前并无成见,而他们世代衰微,完全没有官吏,还要自称是士大夫,定婚嫁女时,就多要财。他们才智学识平庸低劣,却心安理得地自自大,靠着售墓地发财显贵。我不理解民间为何抬举这样的人?只因北齐仅仅占有河北,南梁、南陈占有边远的江南,当时虽然现过有影响的人,但都是偏僻小国,不值得尊重,至今还把崔、卢、王、谢四姓看得很贵。大唐平定天下,全国统一,凡是朝廷官员,都有显著功绩,有的忠孝值得颂扬,有的学识技艺渊博,所以提任用。现在三品以上的级官员,想和前朝旧族联姻,即使多送财聘礼,还要遭受轻慢。我现在特地制定宗族姓氏等级的目的,是要提本朝官员的地位,为什么还要把崔排在等?昔日汉祖只是山东的一名普通百姓,因为他平定天下,所以君主至尊臣显贵。诸位阅读汉代历史,看到过他的德行功业,至今世人当作谈,怀着敬重情。诸位不看重我的官职爵位吗?不要讲究数代以前的门第,只以现在的官爵低作为等级。”于是把崔排在第三等。书编成了,共一百卷,诏令颁发全国,赏给他千段绢帛。接着授予同中书门下三品官衔。

贞观十二年(638),同长孙无忌等人由于辅佐登基的功劳,一起世袭刺史,封申国公。当年,任尚书右仆。官职待遇日益提后,他写了很多奏折,禀奏完毕后就烧掉了,别人不知内容。代理太少师,特地委任他主选用官吏的事。贞观十六年(642),授予开府仪同三司的衔,不久上表要求退职,太宗同意免去了尚书右仆官职,命令他以开府仪同三司的份仍旧代行中书门下职务。又以他为主接受诏令同魏征等人招集博学的文士,编写《文思博要》一千二百卷献给太宗,赏赐千段绢帛。贞观十七年(643)二月,诏令绘制肖像陈列在专为表彰功臣建造的凌烟阁上。贞观十九年(645),太宗御驾亲征丽,皇太李治在定州代为理国政,士廉代理太太傅,仍旧掌朝廷事务。皇太下令说“:代理太傅、申国公士廉,是德望重的朝臣、国家的杰人才,是百官的楷模,我辱居监国负责理国政,实际上靠他老人家教导。近来理政务,经常委屈他老人家同坐一张榻几,以便请教商议,稍微除去我的蒙昧困惑。只是靠着桌案对答谈,我心里到不安,已经讲好不要再客气了。太傅的教诲极为远,我要求只以正式太傅的常礼对待我,他老人家不愿免去有关礼仪,还是恭敬顺从。有关门也应另设一桌案供太傅使用。”士廉决推让不愿接受。

贞观二十年(646),士廉患病,太宗登门看望,他谈起自己的一生经历,老泪纵横哀叹泣着了诀别。贞观二十一年(647)正月初五,他在长安崇仁里家中逝世,享年七十二岁。太宗又命令驾车准备去吊唁,司空房玄龄认为太宗刚刚服药,不能吊丧,上表极力劝谏,太宗说“:我这次去,哪里只是为尽君臣的礼节,还因为老友的情厚,亲戚的关系重大,您别再说了。”太宗带着几百名骑士走兴安门,到了延喜门,长孙无忌飞赶到太宗的车前,劝谏说:“服药之后吊丧,药书上明确地写着禁忌。陛下养育黎民,应为朝廷国家珍重自己。我已故的舅父士廉知病症无药可治,嘱咐我说:‘皇上的恩德天地厚,无论富贵贫贱都不遗漏,我死之后,也许要亲自上门吊唁。我想自己才智平庸,对朝廷没什么事情,怎能死去之后,还惊动圣上的车驾,如果真有灵魂,我会愧疚自责。’陛下对老友恩德厚,也请谅他的赤诚之心。”他的言词非常恳切。太宗还是不听。长孙无忌就趴在车前的地上痛哭涕,太宗这才回。追认士廉为司徒、并州都督,安葬在太宗为自己预先建造的昭陵墓地,谥号为文献。士廉的祖父、父亲和本人都官至仆,儿任尚书,外甥长孙无忌任太尉,当时非常荣耀。他有六个儿:履行、至行、纯行、真行、审行、慎行。当灵柩从横桥来时,太宗登上老城西北楼目送痛哭。宗李治登位后,追认士廉为太尉,同房玄龄、屈突通一起在太宗祠庙里设灵位陪享祭祀。

履行,太宗贞观初年任祠郎中。母亲去世时,悲伤过度。太宗派遣使者开导他说:“孝的原则,哀伤但不迷失本。你应该勉,不要超过礼仪规定。”守孝期满后,提升为州刺史。他娶太宗的女儿东公主为妻,授予驸都尉。贞观十九年(645),任侍郎,授银青光禄大夫衔。不久,父亲士廉逝世,又以竭尽孝闻名,太宗亲手写给诏书敦促开导说“:古人规定丧礼,哀伤但不损害。听说你不,过于背离事理,希望节制摧肝裂胆的悲痛情,排遣危害生命的忧伤。”很快复职提为卫尉卿,晋升金紫光禄大夫,继承申国公爵号。宗永徽元年(650),授予尚书、检校太詹事、太常卿。宗显庆元年(656),离京任益州大都督府长史。从前,士廉担任这个职务时,才名显著,到现在履行继承这个职务,也有优异政绩,受百姓和下属的称赞。显庆三年(658),因与长孙无忌是亲戚而牵连获罪,贬为洪州都督,调任永州刺史,死在任上。

履行的弟弟真行,官职到右卫将军。他的儿典膳丞岐因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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