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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四(7/7)

直到互相殴斗砍杀,造成伤残甚至死亡。夜晚敞开府门,到别人家里公然猥勾当。黎民百姓怨恨,都是满腔愤怒。凭着这状况守城,怎么能够守住!”李元吉终于获罪免职。他又婉转地动员当地德望重的老人京为他求情,不久恢复了官职。

当时刘武周率领五千名骑兵到了黄蛇岭,李元吉派遣车骑将军张达带领一百名步兵先去试探。张达嫌人太少,决要求不去。李元吉行派遣,一到黄蛇岭就被杀光。张达愤恨恼怒,就为刘武周当向导攻克了榆次县城,并州。李元吉十分恐慌,欺骗他的司刘德威说“:您带着年老弱的人员守城,我带上力壮的将士城作战。”乘着夜晚城的时机,他带上妻妾丢下军队逃回了长安,并州很快失陷。祖怒火万丈,对礼尚书李纲说:“元吉年轻,还不熟悉军政事务,所以派窦诞、宇文歆协助他。壮人好几万,军粮预拨了上十年,我举义旗打江山的发祥地,眨之间就丢了。宇文歆带计策,我要杀掉他。”李纲说“:得亏宇文歆才让陛下没有失去,我认为他有功。”祖询问原因,李纲回答说:“罪过在窦诞没有规劝齐王,致使士卒百姓怨恨愤怒。再说齐王年轻,肆无忌惮地骄横放纵的事,放纵边的人,掠夺百姓的财。窦诞不曾劝谏制止,却放任包庇他,所以造成了祸,这是窦诞的罪责。宇文歆论情要疏远些,接近他的时间又短,齐王的过失,他已全禀奏过了。何况是父间的事情,别人不好说话,但宇文歆却说了,难还不忠诚?现在要追究他的罪责,不会使他心服,我认为很不恰当。”第二天,祖请李纲,让他坐到自己边,说:“现在我有了您,刑罚就不会失去分寸。元吉自己作孽,跟别人结下了怨恨。宇文歆曾上表禀奏,窦诞还怎能制止,都不是他们的罪错。”不久任命李元吉为侍中、襄州行台尚书令、稷州刺史。

武德四年(621),太宗征讨窦建德,留下李元吉和屈突通在洛围攻王世充。王世充兵抵抗,李元吉设下埋伏打败了他,斩杀八百人,活捉他的大将乐仁日方、士卒一千多人。平定王世充后,李元吉被授予司空衔,其余官职照旧,另外赐给王侯的衮衣冠冕、前后两军乐队、二十名仪仗队员、两千斤黄金,跟太宗各赐三座熔炉铸造钱币供自己使用。武德六年(623),授予隰州总。他后来跟李建成联合算计太宗,分招募勇猛打手,收容逃亡罪犯。还勾结后妃嫔,挨个儿奉承,又重金贿赂中书令封作为帮凶。从此祖疏远太宗偏李元吉。太宗曾经陪同祖到齐王府,李元吉让自己的护军宇文宝潜伏在卧室,准备暗杀太宗。李建成担心不能成功就制止了,李元吉气愤地说:“只是为你老兄着想而已,对我有什么相!”武德九年(626),改授左卫大将军衔,不久提升为司徒、兼侍中,并州大都督、隰州都督、稷州刺史等官职全照旧。

祖准备到太和去避暑,秦王、齐王应当陪同,李元吉对李建成说:“等我到了太和,就派悍的将士抓住他。把他关地窖,只开一个递送。”恰逢突厥的郁设统率军队驻扎到黄河南岸,围攻乌城。李建成就推荐李元吉代替太宗督率军队北上讨伐,照旧命令秦王府的猛将秦叔宝、尉迟敬德、程知节、段志玄等人一起发。还调来秦王府的士卒名册,挑选将,准备夺取太宗的人来充实齐王府。还在祖面前诬陷杜如晦、房玄龄,将他们赶回了家。祖明知是他们的谋却不制止。李元吉乘势秘密请求除掉太宗,祖说“:这人立有平定天下的功勋,罪行还没有暴,要是杀他,凭什么理由?”李元吉说“:秦王经常违抗诏令。刚刚平定洛时,骄横傲慢踌躇满志,不愿赶回京,分赏财,树立个人恩德。违背抗拒到这程度,难不是叛逆?只赶快杀掉,不愁没有理由!”祖没有应声,李元吉就退去了。

李建成对李元吉说“:已经夺取了秦王的队,你统帅着几万兵众,我和秦王到昆明池,在那里为你饯行,命令勇士把他折杀在帷幕后边,就说是暴病死去,估计父皇不会不信。我再派人劝说父皇,要他把朝政给我。登位以后,把你立为皇太弟。尉迟敬德等人已经落到你的手中,到时活埋掉,谁敢不服?”率更丞王日至听到这个谋,秘密报告太宗。太宗召集府中官吏们讲了这事,他们都说“:大王您如不决断,江山就不属唐朝了。如果让建成、元吉的罪恶谋得逞,那伙小人得志,元吉凶狠暴戾,终究不会侍奉建成。以前护军薛宝向元吉呈递的符。。说‘:元吉二字合起来就是唐字。’元吉得到符。。兴地说:‘只要除掉秦王,夺取太易如反掌。’挑起内还没有成功,就打好了互相争夺太的主意。凭着大王您的威望,除掉建成、元吉如小草。”太宗迟疑不决,大家又说:“大王您认为虞舜是位什么样的人?”太宗说“:他智慧邃才华横溢,温和谦恭公正诚实,当儿孝顺,君主圣明,怎能随便评论他老人家呢?”大家说“:假使他淘井不来,像鱼鳖一样淹死,怎能成为孝呢?填仓库裂墙时下不来,就被烧成了灰烬,怎能成为圣君呢?忍受小敲击,避开大拷打,的确是有谋略的。”太宗于是定下计谋除掉了李建成和李元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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