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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三(5/7)

行,死而后彰,苟非唐临之劾, 唐俭等议,则人得计矣。萧瑀骨鲠亮直,儒术清明。执政隋朝,忠而获罪;委质 祖,知无不为。及太宗临朝,房、杜用事,不容小过,居成功,既形猜贰之言, 宁固或跃之位?易名而祗加“褊”字,所幸者犹多;奉佛而不失情,非善也而何 谓。裴矩方略宽简,士及通变谨密,皆一时之称也。

赞曰:封谄诈,萧瑀骨鲠儒术。裴矩方略宽简,士及通变谨密。

分译文

萧瑀字时文。祖父是南朝梁武帝萧衍。曾祖父是昭明太萧统。祖父名鮞,是后梁宣帝,父亲名岿,是后梁明帝。萧瑀九岁那年,被封为新安郡王,年轻时以讲孝闻名。是隋朝晋王杨广的妃,他跟他们长安。萧瑀学习勤奋会写文章,为人刚正不阿光明磊落。他好佛学,一向注重静心养,每当跟和尚们就佛家认为的人间一切皆苦皆空的问题行辩论,必然阐发奥秘的意义。经常研读刘孝标的《辩命论》,讨厌它损害前辈圣贤的教化,搅有关“命”的理论,就撰写《非辩命论》来分析它。大意认为“:人靠天地的赐予而生存,谁说这不是天命,但是吉凶祸福,却因人而异,如果一概归结到天命上去,那就十分糊涂了。”当时的晋王府学士柳顾言、诸葛颖看到这篇文章称赞说“:从刘孝标以后几十年里,谈论关于理的,没有谁能击中要害。现在时文先生的这篇文章,足以纠正《辩命论》的本错误。”

隋炀帝杨广当太时,萧瑀被任命为太右千。到他登位后,萧瑀改任为炀帝主衣服的尚衣奉御,加了个检校左翊卫鹰扬郎将的衔。突然患风病,叫家属不请医生治疗,还说“:如果老天给我一个晚年,就用这病作为退隐的理由。”他后来开导他“:凭你的才智,完全可以播扬名声光耀父母,怎能轻率地损害去求退隐呢?如果这事受到追究,那么就会犯下不可推测的大罪。”疾病快要好时,他又鼓励他,所以再次立下了任职取的志向。连续升任为银青光禄大夫、内史侍郎。凭着皇后弟弟的亲近关系,炀帝把机要政务给了他,后来多次说了些犯炀帝心意的话,就逐渐被疏远了。

炀帝巡视雁门关,被突厥围困,萧瑀献计说“:听说始毕可汗借圈兽打猎来到这里,义成公主一也不知他怀有叛变的意图。照北方少数民族的习惯,义成公主作为可汗的妻可贺敦主持战争的事。当年汉祖解除平城的包围,就是靠匈单于的妻阏氏的帮助。何况义成公主是我隋朝皇帝的女儿去当了可贺敦,有我大隋作为后盾。如果派一名使者去向义成公主报告这事,即使没有效果,也不会有损失。我还私下里听到人们的怨言,就是担心陛下平定突厥之后又要去打丽,因此人心不齐,也许就是造成挫折的一个原因。请陛下颁发诏书告知队,放弃丽只打突厥,那么大家的情绪就安定了,会人人主动奋战。”炀帝采纳了这个意见,于是派遣使者去向义成公主传达炀帝的旨意。不久突厥就撤走了,后来抓到了一个突厥密探,他说:义成公主派人向始毕可汗告急,说是北边现了急情况,因此就撤了军,这是义成公主的帮助。

炀帝还是要征讨丽,对朝臣们说:“突厥猖狂侵扰,又能怎样。因它一时没有溃散,萧瑀就恐吓我改变主意,这事不能宽恕。”于是让他任河池郡太守,当天离开京城。到河池郡后,发现一万多个山林盗匪抢劫,肆无忌惮,萧瑀秘密招募勇士,定下奇计行剿灭,当场制服了他们。缴获的财,全赏给有功人员,因此人人竭力效劳。叛军首领薛举派遣他的小儿薛仁越率领几万兵众到河池郡扰,萧瑀迎截击赶走了他们,从此都不敢犯,那里恢复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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