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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5/6)

若旱苗之望雨。王宜发使 复其旧职,各于所在遣募本兵,诸州倘有不从,即委随便诛戮。此计若行,河北之 地可呼而定也。然后分遣王诜北连突厥,自太原,南临蒲、绛;大王整驾亲诣 洛,西潼关。两军合势,不盈旬月,天下定矣。”瑗从之。瑗以内外机悉付君 廓。利涉以君廓多翻覆,又说瑗委兵于王诜而除君廓,瑗不能决。君廓知之,驰斩 诜,持首告其众曰:“李瑗与王诜共反,禁锢敕使,擅追兵集。今王诜已斩,独李 瑗在,无能为也。汝若从之,终亦族灭;从我取之,立得富贵。祸福如是,意何 从?”众曰:“皆愿讨贼。”君廓领其麾下登城西面,瑗未之觉。君廓自领千余人 先往狱中敦礼,瑗始知之,遽率数百人披甲,才至门外,与君廓相遇。君廓谓 其众曰:“李瑗作逆误人,何忽从之,自取涂炭?”众皆倒戈,一时溃走。瑗塊然 独存,谓君廓曰:“小人卖我以自媚,汝行当自及矣。”君廓擒瑗,缢杀之,年四 十一,传首京师,绝其属籍。

君廓,并州石艾人也。少亡命为群盗,聚徒千余人,转掠长平,夏县。李 密遣使召之,遂投于密。寻又率众归国,历迁右武卫将军,累封彭国公。从平刘黑 闼,令镇幽州。会突厥寇,君廓邀击破之,俘斩二千余人,获五千匹。祖大 悦,征朝,赐以御,令于殿乘之而,因谓侍臣曰:“吾闻蔺相如叱秦皇, 目皆血。君廓往击窦建德,将战,李靖遏之,君廓发愤大呼,目及鼻耳一时 血。此之壮气,何谢古人,不可以常例赏之。”复赐锦袍金带,还镇幽州。寻以诛 瑗功,拜左领军大将军,兼幽州都督,以瑗家赐之,加左光禄大夫,赐千段, 实封千三百。在职多纵逸,长史李玄数以朝宪胁之,惧为所奏,殊不自安。 后追朝,行至渭南,杀驿史而遁。将奔突厥,为野人所杀,追削其封邑。

玄,祖从父兄也。祖绘,隋夏州总,武德初,追封雍王。父贽, 追封河南王。玄,武德元年封淮王,授右千。从太宗击宋金刚于介州,先登 陷阵,时年十五,太宗壮之,赏千段。后从讨王世充,频战皆捷。窦建德至武牢, 太宗以轻骑诱贼,领玄率伏兵于左,会贼至,追击破之。又从太宗转战于汜, 麾戈陷阵,直贼后,众披靡,复冲突而归。太宗大悦,命副乘以给玄。又从太 宗赴贼,再,飞矢下,箭如蝟,猛气益厉,人无不应弦而倒。东都平, 拜洛州总。及府废,改授洛州刺史。五年,刘黑闼引突厥寇河北,复授山东行 军总。师次下博,与贼军遇,玄帅骑先登,命副将史万宝督军继。万宝与之 不协,及,而拥兵不,谓所亲曰:“吾奉手诏,言淮小兒虽名为将, 而军之止皆委于吾。今其轻脱,越泞战,大军若动,必陷泥溺,莫如结阵以待 之,虽不利于王,而利于国。”玄遂为贼所擒,全军尽没,惟万宝逃归。玄遇 害,年十九。太宗追悼久之,尝从容谓侍臣曰:“玄终始从朕,见朕贼阵, 所向必克,意尝企慕,所以每阵先登,盖学朕也。惜其年少,不遂远图。”因为之 涕。赠左骁卫大将军,谥曰壮。无,诏封其弟武都郡公明为淮王,令主 玄之祀。累迁左骁卫将军。送弘化公主还蕃,坐主非太宗女,夺爵国除,后卒于 郓州刺史。

江夏王宗,玄从父弟也。父韶,追封东平王,赠尚书。宗,武德元 年封略郡公,起家左千。讨刘武周,战于度索原,军败,贼徒河东。 宗时年十七,从太宗率众拒之。太宗登玉城望贼,顾谓宗曰:“贼恃其众来 邀我战,汝谓如何?”对曰:“群贼乘胜,其锋不可当,易以计屈,难与力竞。今 垒,以挫其锋;乌合之徒,莫能持久,粮运致竭,自当离散,可不战而擒。” 太宗曰:“汝意暗与我合。”后贼果尽夜遁,追及介州,一战灭之。又从平窦建 德,破王世充,屡有殊效。五年,授灵州总。梁师都据夏州,遣弟洛仁引突厥兵 数万至于城下。宗闭门拒守,伺隙而战,贼徒大败。祖闻而嘉之,谓左仆裴 寂、中书令萧瑀曰:“宗今能守边,以寡制众。昔魏任城王彰临戎却敌,宗勇 敢,有同于彼。”遂封为任城王。初,突厥连于梁师都,其郁居五原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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