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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九(5/10)

众还长安。辛酉,行瑜斩硃玫及其党与数百 人,纵兵大掠。是冬苦寒,九衢积雪,兵之夜,寒冽尤剧,民吏剽剥之后,僵冻 而死蔽地。裴彻、郑昌图及百官奉襄王奔河中,王重荣绐称迎奉,执李煴斩之,械 裴彻、郑昌图于狱,文武官僚遭戮者殆半。重荣函襄王首赴行在。刑奏请御兴元 城南门,阅俘馘受贺,下礼院定仪注。博士殷盈孙奏曰:

伏以伪煴违背宗社,僭窃乘舆,欺天之祸既盈,盗国之罪斯重,果至覆败,以 就诛夷。九重之妖既除,万国之生灵共庆,宜陈贺礼,以显皇猷。然议之间,有 所未允。臣礼经,公族有罪,狱既,有司闻于公曰:“某之罪在大辟。”君曰: “赦之。”如是者三,有司走致刑,君复使谓之曰:“虽然,固当赦之。”有司 曰:“不及矣!”君为之素服不乐三月。《左传》:卫君在晋,卫臣元咺立卫君之 弟叔武,卫君国,叔武为前驱所杀,卫君哭之,左氏书焉。今伪煴,皇族也,虽 犯殊死之罪,宜就屠戮,其可以朝群臣而受贺乎?臣以为煴胤系金枝,名标玉牒, 迫胁之际,不能守节效死,而乃甘心逆谋,罪实滔天,刑不可赦。已为军前置, 宜即黜为庶人,绝其属籍,其首级仍委所在以庶礼收葬。大捷之庆,当以硃玫首级 到日称贺,为得其宜。上不轸于宸衷,下无伤于,协礼经之旨,祛中外之疑。

遂罢贺礼。及硃玫传首至,乃御楼受俘馘。是月,蔡贼孙儒陷河,诸葛仲方 奔归汴州,别将李罕之据泽州,张全义据怀州。

三年正月乙亥朔,车驾在兴元府。制以邠州都将王行瑜检校刑尚书,兼邠 州刺史、邠宁庆节度使。保銮都将李鋋检校司空、黔州刺史、黔中节度观察使;扈 跸都李茂贞为检校尚书左仆、洋州刺史、武定军节度使;扈跸都杨守宗为金 州刺史、金商节度等使;保銮都将陈珮检校尚书右仆,为宣州刺史、宣歙观察使。 兵侍郎、诸租庸使张浚本官同平章事。

二月乙巳朔,州牙将刘浩、度支使薛朗同谋逐其帅周宝,刘浩自称留后。

三月乙亥朔。甲申,车驾还京,次凤翔。以室未完,节度使李昌符请驻跸, 以俟毕工。河中械送伪宰相裴彻、郑昌图,命斩之于岐山县。太少师致仕萧遘赐 死于永乐县。以特、监修国史、门下侍郎、吏尚书、平章事孔纬领诸盐铁转 运使。以集贤殿大学士、中书侍郎、兵尚书、平章事杜让能封襄郡公,增 邑三千。四月甲辰朔,扬州牙将毕师铎自邮率戍兵攻扬州,下之,囚骈于别 室,自总军政。蔡贼秦贤攻汴州,周列三十六砦。硃全忠乞师于兗郓,硃瑾率师来 赴,屯封禅寺,硃瑄屯静戎镇。

五月甲戌朔。乙亥,秦宗权自率众来应秦贤。壬午,郓、兗、汴三镇之师大破 蔡贼于边孝村,宗权退走。孙儒闻秦贤败,尽驱河之人杀之,投尸于河,焚烧闾 井而去。王师收孟、洛、许、汝、怀、郑、陕、虢等州。诏以扈驾都杨守宗权知 许州事,汴将孟从益权知郑州事。诸葛旧将李罕之自泽州收河,怀州刺史张全 义收洛。扬州牙将毕师铎召宣州观察使秦彦扬州,推为节度使。

六月癸卯朔。戊申,天威军都杨守立与李昌符争,麾下相欧。上命中使谕 之,不止,是夜严兵为备。己酉,守立以兵攻昌符,战于通衢。昌符兵败,保陇 州,命扈驾都将李茂贞攻之。甲寅,河中牙将常行儒杀其帅王重荣,推重荣兄重盈 为兵留后。丙辰,太常礼院奏:“太庙十一室,并祧庙八室,孝明太后等别庙三 室,自车驾再幸山南,并经焚毁,神主失坠。今大驾还京,宜先葺宗庙神主,然后 还。”遂诏修奉太庙使宰相郑延昌修奉。是时,室未完,国力方困,未暇举行 旧制,延昌请权以少府监大为太庙。太庙凡十一室,二十三间,间十一架,今监 五间,请添造成十一间,以备十一室之数。敕曰:“敬依典礼。”七月壬申朔,陇 州刺史薛知筹以城降李茂贞,遂陇州,斩李昌符、昌仁等,传首献于行在。丙, 制以武定军节度使、检校尚书左仆,兼洋州刺史、御史大夫、上国、陇西郡公、 邑一千五百李茂贞检校司空、同平章事,兼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等使。

九月辛未朔,淮南节度使骈为其牙将毕师铎所杀。杨行密急攻广陵,蔡贼秦 宗权遣其将孙儒将兵三万渡淮,争扬州,城中尽。

十一月,秦彦、毕师铎溃围奔于孙儒军,行密据扬州。秦彦引孙儒之兵攻广 陵,行密遣使求援于硃全忠。制授全忠检校太尉、侍中,兼扬州大都督府长史,充 淮南节度观察等使、行营兵都统。汴将李璠率师至淮以援之。十二月己巳朔, 东川节度使顾彦朗、州刺史王建连兵五万攻成都,陈敬瑄告难于朝,诏中使谕之。

文德元年正月己亥朔,车驾在凤翔。制故凤翔陇右节度观察置等使、检校 司徒、同平章事,兼凤翔尹、上国、荥郡开国公、邑三千郑畋赠司徒,谥 曰文昭。蔡贼孙儒斩秦彦、毕师铎于邮。

二月己巳朔。壬午,车驾在凤翔至京师。魏博军。逐其帅乐彦祯。彦祯相 州刺史从训率众攻魏州,牙军立其小校罗宗弁为留后,兵拒之。从训求援于汴, 硃全忠遣将硃珍渡河赴之。戊,上御承天门,大赦,改元文德。宰相韦昭度兼司 空,孔纬、杜让能加左右仆阶开府仪同三司,并赐号“持危启运保乂功臣” 张浚兼兵尚书,阶开府仪同三司。左右神策十军观军容使、左金吾卫上将军、 左右街功德使、上国、弘农郡开国公杨复恭封魏国公,加邑七千,赐号 “忠贞启圣定国功臣。”以保銮都将、黔中节度使李鋋检校司徒、平章事,保銮都 将陈珮检校司空、广州刺史、岭南东节度使。籓镇诸侯,秩有差。宰臣韦昭度 率文武百僚上徽号曰圣文睿德光武弘孝皇帝。

三月戊戌朔,正殿受册。庚,上暴疾。壬寅,大渐。癸卯,宣制立弟寿王杰 为皇太弟,勾当军国事。是夕,崩于武德殿,圣寿二十七,群臣上谥曰惠圣恭定孝 皇帝,庙号僖宗。其年十二月,葬于靖陵。

史臣曰:恭帝冲年缵历,政在宦臣,惕励虔恭,殷忧重慎。属世丧,海县 横,赤眉摇于中原,黄屋离于遐徼,黔黎涂炭,宗社丘墟。而犹籓垣多仗义 之臣,心腹有尽忠之辅,驱驾豪杰,号令军戎,终诛伏莽之徒,大雪失之耻。而 令孜一为谬计,几丧丕图,虽如线之仅存,固棼丝之莫救。茫茫禹迹,空悲文命之 艰难;赫赫宗周,竟坠文王之基业。非僖皇失之过,其土运之穷欤?悲夫!

赞曰:运历将穷,人君幼冲。尘飞盗,波骇群雄。天既降丧,人罕输忠。回 銮返正,禁旅之功。

分译文

懿宗,谥号“昭圣恭惠孝皇帝”,名叫李氵崔,是宣宗的长,母亲为元昭皇太后晁氏。懿宗于大和七年(833)十一月十四日生于藩王府邸。会昌六年(846)十月被封为郓王。懿宗本名李温,大中十三年(859)八月七日,宣布宣宗的遗诏,被立为皇太,监摄国政,改为现在的名字。同月十三日,在宣宗的灵柩前即皇帝位,时年二十七岁。懿宗皇帝的相貌雄壮威武,不同于常人。任藩王的时候曾患重病,郭淑妃侍奉医药,见有黄龙从卧室。郭淑妃趁左右无人时把所见异常现象告诉他,皇帝当时说:“千万不要再提起这件事。”又有一次,下了几尺的大雪,惟独皇帝的住屋上面没有雪,人们都到奇怪。宣宗创作的《泰边陲乐曲词》有“海岳晏咸通”的句。另外,大中末年,京城的小孩把布叠起来浸透,绞之后对着太,称之为“”皇帝果然凭郓()王的封号登上了皇帝位,并以咸通为年号。

九月,除去丧服,追封母后晁氏为太后,加谥号为元昭。十月初一,决定任命门下侍郎、守左仆、同平章事令狐。。守司空,任命门下侍郎、兵尚书、同平章事萧邺兼任尚书右仆,任命中书侍郎、礼尚书、平章政事夏侯孜兼任兵尚书,任命中书侍郎、平章政事蒋伸兼任工尚书,并依旧执掌政务。又任命兵侍郎郑颢为河南尹。任命昭义军节度使、潞邢磁氵名等州观察使、光禄大夫、检校吏尚书、兼潞州大都督府长史、上国、河东县开国邑五百裴休为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辖区内观察置使等;任命河中节度使、检校尚书左仆毕讠咸为汴州刺史,并充任宣武军节度使、宋亳州观察使等。命中书舍人裴坦暂时主持礼贡举的事务。

十二月,任命侍郎、翰林学士杜审权为检校礼尚书、河中、晋、绛节度使。

咸通元年(860),正月,皇上临幸紫宸殿接受百官朝拜,召见室韦的使节。

二月,将宣宗皇帝安葬于贞陵。任命右拾遗刘邺充任翰林学士。任命河中节度使杜审权为兵侍郎,兼领度支使,随即又以本职任同平章事。任命门下侍郎、代理司徒、同平章事令狐。。为检校司徒同平章事,京镇守河中。任命尚书左仆、诸盐铁转运使杜。。为同平章事。浙东观察使王式诛杀草贼仇甫,浙东的各郡县都平定了。

八月,任命河东节度使裴休为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使。任命凤翔陇右节度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尚书卢简求为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

十一月初一为丙午日。十一月初二,皇上在郊庙举行祭祀大典,典礼完毕后驾临丹凤门,下诏大赦天下,改用新年号。命中书舍人薛耽暂时掌贡举事。

咸通二年(861),二月,吏尚书萧邺任检校尚书右仆、太原尹、北都留守、河东节度使、观察使等。郑节度使、检校工尚书李福上奏说:“臣属下的颍州郡去年夏天下大雨,沈丘、汝、颍上等县平地一丈,庄稼、房屋全淹没,请朝廷免除赋税。”皇上同意。任命中书侍郎兼工尚书蒋伸兼任刑尚书。任命右仆、门下侍郎杜。。为左仆,执掌政务仍和原来一样。

四月,任命中书舍人卫洙为工侍郎。不久又改任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礼尚书,兼任州刺史、御史大夫、驸都尉,并充任义成军节度使、郑颍等九州观察置使等。卫洙的奏状称“:承蒙皇上的恩典,授臣州刺史之职,官职的名号有一个字与我家人的名字读音相同,虽然文字并不一样,但声韵难以区分,臣请求另授一个闲职。”敕令说:“声音相近的名字不避讳,这是著明在礼仪制度上的。成命已经下达,势必难以同意。”任命兵侍郎曹确兼领度支使,任命兵员外郎杨知远、司勋员外郎穆仁裕主持吏博学宏词科考试以选人才。

九月,任命前兵侍郎、兼度支使毕讠咸任工尚书、同平章事。蒋伸停止执掌政务。林邑的蛮寇扰安南府,朝廷派神策将军康承训率领禁军及江西、湖南的军队前往救援。

咸通三年(862),正月,左仆、门下侍郎、平章政事杜。。率领百官向皇上敬献尊号为:睿文明圣孝德皇帝。

五月,皇上的敕令说:“把岭南划分为五个区域辖已经多年。平常一般情况下,各地区互相援助,防御敌人,保卫地方;发生变的时候,则另外的安排。和邕州的西面相连的南蛮,占据着邃的黄,控制着两江犷的百姓,集中了几的游之民。近来,由于向该地委派的官员品级太低,军威不能振作,辖境连着内地,却不与海南相接。应当划分岭南为东、西两,另选能的官员,授予权柄。这个地区辖下的八个州郡没有耕织的习惯,地方又极其边远,近来遭到盗贼扰,更加凋敝衰落。既然要加藩镇,就应当增设州县。应当分桂州辖的龚州、象州,容州辖下的藤州、岩州,让它们都隶属于岭南西。”宰相杜。。兼任司空,毕讠咸兼任兵尚书。驾郎中、知制诰王铎担任中书舍人。任命邕经略使郑愚担任广州刺史,并充任岭南东节度使、观察置使;任命将军宋戎担任岭南西节度使。这年夏天,淮南、河南发生蝗灾和旱灾,百姓饥馑。南蛮攻陷安南,朝廷征调各军队前往岭南地区。皇上诏令湖南的上运输从湘江灵渠,江西制成切面粥赠送给军营。湘江、漓江的运输逆而上,完成任务十分艰,因而屯驻在广州的军队缺少粮。有一个叫陈石番石的州人向朝廷上书说:“江西、湖南逆运粮,不能满足军队的需求,而粮一完,士兵们就会离散,这是应当切忧虑的。我有一条妙计,可以满足南方军旅的需要。”天召见了陈石番石,陈石番石便上奏说:“我弟弟陈听思担任过雷州刺史,家里又曾经坐海船到福建,一只大船往返一次可以运去一千石粮;从福建装上船,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到广州。如果有几十艘这样的船,就可以运三万石粮到广州了。”他又援引了刘裕当年从海路军击败卢循的旧例。执掌政务的人肯定了这个意见,任命陈石番石担任盐铁巡官,前往杨院专门监督海路运输的事务。从此以后康承训所率领的军队都不缺少给养了。

七月,徐州的军队发生叛,朝廷任命浙东观察使王式为检校工尚书、徐州刺史、御史大夫、武宁军节度使及徐、泗、濠等州观察使。当初,王智兴占据徐州,召募凶悍豪的士兵二千人,用“银刀”、“雕旗”、“门枪”、“挟”等名目作为各军的名号,番宿卫署衙和城垣。从此以后日渐骄横,节度使对他们姑息迁就,自顾不暇。田牟镇守徐州的时期,经常和那些骄横的士兵们混坐在一起,喝醉了酒,抚摸士兵的背,有时还打着节拍为他们唱歌,他的属每天消耗的钱数以万计。每当田牟宴请宾客,士兵们总要先吃喝一个够,无论严冬酷暑,面前总摆着盛满酒的杯。即使这样,士兵们还是喧闹鼓噪,希求赏赐,动不动就策划驱逐主帅。一年寿州刺史温璋担任徐州节度使,骄横的士兵们早就知温璋待人严酷,内心十分担忧、疑虑。温璋开诚布公地行安抚,士卒始终怀着猜疑之心,赐给他们的酒,一儿都不,不到一个月就把温璋赶走了。皇上这才用王式代替温璋。当时王式率领忠武军、义成军的士兵三千人平定了仇甫,便下诏,命王式率领该两镇军队渡过淮河。徐州士兵听到这个消息,害怕王式的势力,不知用什么办法对付。王式的军队到了大彭馆,徐州的士兵才来迎接、拜见。在当地停留了三天,徐州士兵犒劳了王式两镇的卒,叫他们回去。王式的下都穿铠甲,手执武,王式便命令他们把骄横的徐州士兵包围起来杀掉。徐州兵三千多人这天都被杀光,从此凶横的暴徒被全消灭了。

九月,任命侍郎李晦为检校工尚书,并兼任兴元尹、山南西节度使。

十一月,派遣将军蔡袭率领三千名禁军,会同各的军队驰援安南。任命吏侍郎郑诲、萧亻放、吏员外郎杨俨、员外郎崔彦昭等主持博学宏词科考试选人才。

十二月,任命吏侍郎萧亻放暂时掌贡举考试的事务。

咸通四年(863),正月初一为甲日。正月初七,皇上在天坛举行祭天大典,典礼结束,驾临丹凤楼,下诏大赦天下。中央和地方的官员应当照建中元年(780)发布的敕令:朝廷授予官职之后三日可以举荐一人代替自己。指令将州府的令官载上品佐官的册籍,任职期间必须通过三次考绩。河东节度使、检校刑尚书卢简求因病请求辞职,皇上下诏,命他以太少师衔退休回归东都。任命昭义军节度使、检校礼尚书、上国、赐紫金鱼袋刘潼担任太原尹、北都留守、御史大夫,并充任河东节度使、观察置使等。

二月,任命左散骑常侍李荀为检校工尚书、州刺史、义成军节度使、郑观察使等。

三月,任命兵侍郎、掌度支事杨收以本职任同平章事;任命刑侍郎曹汾为河南尹,任命侍郎李虫宾为检校礼尚书、潞州大都督府长史,并充任昭义军节度使、观察置使。

四月,敕令撤销徐州防御使之职,将其降格为支郡,隶属于兖州辖。

七月初一,制令:“安南被贼寇攻陷的初期,离失所的人大都寄住在溪中。安南的那些军官、吏员、士卒逃到海门的人数不少,应当指示宋戎、李良王奂查明他们的人数,据情况,给予救济、安抚。安南辖区内凡是被蛮贼驱赶、劫掠的地方,当地住秋两税和丁钱等赋税均酌情免收两年,待收复该地方后另安排。那些安南溪族首领,一向被认为忠诚不二,即使蛮贼非法占领城堡时,他们仍各自守卫自己的地盘。如果听说各溪之间都依靠岭北的茶叶、药材谋生,就应当指示各的官府任凭商人们行贩运,不得禁止他们互相来往。廉州产珠的域,是本地人和外地人共利的。近来听说被本的官府禁止采集,商业来往就断绝了,应当指示本州的官府允许百姓采集,不得禁止、限制。徐州银刀军的官兵,有些是早先逃跑到外地的,朝廷曾多次下令不得行追捕。今年四月十八日,草贼的首领已经依法死,其余的党徒也各自逃走,各地更不要再行追捕。”当月,东都、许州、汝州、徐州、泗州等州发生大,毁坏庄稼。早先,大中末年时,安南都护李琢贪婪残暴,侵扰害獠民,獠民们便引来林邑蛮攻打安南府。咸通三年,朝廷大规模征兵增援安南,引起全国动。这年冬天,蛮兵竟攻陷州,开往安南的各军同时奉命撤退,分保卫岭南东和岭南西

十一月,长安县尉、集贤殿校理令狐氵担任左拾遗。诏令一,左拾遗刘蜕、起居郎张云就向皇帝上疏,谈到令狐氵的父亲令狐。。掌权的时候,到收取贿赂馈赠,接受李琢的贿赂,将他授职到安南,以致引发蛮民叛的事,令狐氵不宜于列在谏诤官员的行列。当时令狐。。在淮南,上表论辩、控告,竟把张云贬为兴元少尹,刘蜕贬为华县令,令狐氵改任詹事司直。任命中书舍人王铎暂时掌贡举事务,任命兵侍郎、署理度支使曹确为同平章事,任命中书侍郎、平章政事毕讠咸为检校吏尚书、河中尹、晋绛慈隰等州节度使。就地加授张允伸为幽州检校司徒。任命兵侍郎璩以本职任同平章事,任命侍郎裴寅暂时执掌本司事务。

咸通五年(864),正月初一,因为正于战争时期,取消元旦朝会。谏议大夫裴坦上疏,认为全国征兵,财政正于困乏中,不应当大肆兴建佛寺,以增加国家财政的困难。皇上特颁优诏答复。

二月,任命兵尚书丛为检校兵尚书,兼任成都尹、剑南西川节度副大使,掌节度使事务。徐州设置观察防御使。任命门下侍郎、兵尚书、平章政事杜审权担任州刺史、浙江西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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