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诛二 张。迁给事中。

后崩，将合葬乾陵，善思建言：“尊者先葬，卑者不得。今启乾陵，是以卑 动尊，术家所忌。且玄关石门，冶金锢隙，非攻鉴不能开，神幽静，多所惊黩。 若别攻隧以其中，即往昔葬时神位前定，更且有害。曩营乾陵，国有大难，易姓 建国二十馀年，今又营之，难且复生。合葬非古也，况事有不安，岂足循据？汉世 皇后别起陵墓，魏、晋始合葬。汉积祀四百，魏、晋祚率不长，亦其验也。今若更 择吉地，附近乾陵，取从葬之义。使神有知，无所不通；若其无知，合亦何益？山 川气，上为列星。葬得其所，则神安而后嗣昌；失其宜，则神危而后嗣损。愿割 私，使社稷长久。”中宗不纳。

神龙中，武后丧公除，太常请大习乐，供郊庙，诏未许。善思奏曰：“乐者气 化，所以天地、调五行。汉、魏丧礼，以日易月，盖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 不为乐，乐必崩。礼，也；乐，也。乐崩伏，礼废愆，故变以适时，孝 之大。安人神，公也；茹哀戚，私也。王者不以私害公，请如太常奏。”帝从之。 迁礼侍郎。表皇后擅政，为社稷忧，求汝州刺史。尝语姚崇曰：“韦氏祸且涂地， 相王所居有华盖紫气，必位九五，公善护之。”及睿宗立，崇以语闻，召拜右散骑 常侍。

初，谯王重福徙均州，过汝，善思为刺史。及谋反，伪除礼尚书。重福败， 坐关通论死，吏尚书宋璟、郎中李邕薄其罪，给事中韩思复固请，乃静州。 始，善思为御史，中书舍人刘允济为酷吏所陷，且死，善思力讼其冤，得免。 尚书王本立见之，曰：“祁奚之救叔向，严公有之。”后见允济，语未尝及之。思 复之解善思也，亦不自德，时称长者之报。后遇赦还。开元十六年卒。向，乾元 中为凤翔尹，三世皆年八十五云。

杜生者，许州人。善《易》占。有亡者问所从追，戒曰：“自此行，逢使者， 恳丐其鞭。若不可，则以情告。”其人果值使者于，如生语，使者异之，曰： “去鞭，吾无以，可折傍〓代之。”乃往折〓，见亡伏其下，获之。它日 又有亡者，生戒持钱五百伺于，见鹞使者，可市其一，必得。俄而使至， 其人以情告，使者以一与之，忽飞集莽上，往取之而得亡。众以为神。

时有浮屠泓者，黄州人。与天官侍郎张敬之善。敬之以武后在位，常指所服示 冠宗曰：“莽朝服耳。”俄冠宗以父应三品，诣有司言状。泓忽曰：“君无烦 求三品也。”敬之大惊，已而知冠宗意。敬之弟讷之疾殆，泓曰：“公弟当位三 品，不足忧也。”已而愈。尝为燕国公张说市宅，戒曰：“无穿东北，王隅也！” 它日见说曰：“宅气索然，云何？”与说共视，土隅有三坎丈馀，泓惊曰：“公富 贵一世而已，诸将不终。”说惧，将平之，泓曰：“客上无气，与地脉不连，譬 疮痏补它，无益也。”说皆污贼死斥云。

张果者，晦乡里世系以自神，隐中条山，往来汾、晋间，世传数百岁人。武后 时，遣使召之，即死，后人复见居恒州山中。

开元二十一年，刺史韦济以闻。玄宗令通事舍人裴晤往迎，见晤辄气绝仆，久 乃苏。晤不敢，驰白状。帝更遣中书舍人徐峤赍玺书邀礼，乃至东都，舍集贤院， 肩舆。帝亲问治神仙事，语秘不传。果善息气，能累日不，数御酒。尝 云：“我生尧丙岁，位侍中。”其貌实年六七十。时有邢和璞者，善知人夭寿。 师夜光者，善视鬼。帝令和璞推果生死，懵然莫知其端。帝召果密坐，使夜光视之， 不见果所住。

帝谓力士曰：“吾闻饮堇无苦者，奇士也。”时天寒，因取以饮果，三， 颓然曰：“非佳酒也。”乃寝。顷视齿燋缩，顾左右取铁如意击堕之，藏带中，更 药傅其断，良久，齿已生，粲然骈絜。帝益神之。以玉真公主降果，未言也。 果忽谓秘书少监王迥质、太常少卿萧华曰：“谚谓娶妇得公主，平地生公府，可畏 也。”二人怪语不。俄有使至，传诏曰：“玉真公主降先生。”果笑，固不奉 诏。有诏图形集贤院，恳辞还山，诏可。擢银青光禄大夫，号通玄先生，赐帛三百 匹，给扶侍二人。至恒山蒲吾县，未几卒，或言尸解。帝为立栖霞观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