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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八(8/10)

就会有病有灾,元气充盈就心舒泰。机巧必定会丧失真诚,智慧实在会诱导情。医生的最好的对策,应该防患于未然。弊病在于生了病才考虑防治,防治应当在生病之前才是正确的。

心情安适沉静又喜运动,就会和顺德完。能施舍于万,靠此能享受万年寿命。圣人在上,各有各的归宿,我执掌太医之职,斗胆报告皇上。”

皇帝认为他是才,派使者对他说:“你说的‘元气运行不闲,裂隙漏不在大’,这是对我的厚,应该把它作为座右铭。”过了一个月,任命公绰为御史中丞。

柳公绰本来与裴耹情好,李吉甫再次主持朝政,让公绰任湖南观察使。

因湖南荒僻,不能迎养父母,请求在东都洛设立办事,没有批准。后来调任鄂岳观察使。当时正征讨吴元济,皇帝命令征调五千鄂岳地区的士兵,隶属安州刺史李听。公绰说“:朝廷说我是儒生,不懂得行军打仗?”就请求亲自带兵上前线,朝廷批准了。带兵渡过长江到达安州,李听用军队的礼节迎接并会见他。公绰说:“您之所以背弓箭,难不是因为战争吗?如果去掉戎装,不过是两个郡守罢了,怎么统一指挥呢?

因为您家世代是将帅,懂得兵法,我只想在您的府衙任职,军队的法规跟随您服务。”李听说“:听从您的吩咐。”就把都知兵使、中军先锋、行营都虞候三张任命书给他,挑选六千他统帅,告诫众校尉说:“行营事务一切由都将决断。”李听因为外表威严,因此都很尽力,当时的人都佩服他会运用权力领导下。军队发,公绰多次到下级官兵家探访问,害病、生孩、死了人,都给很多抚恤金,妻嬉游放的,就把她沉到江里去。官兵都很激并且服从他,说:“中丞为我们持家事,还能不拼命作战吗?”所以鄂军每战必胜。

元和十一年(816),李古代替了公绰的职务,公绰回到京都,任命为给事中。李师平定后,派他到郓州宣读朝廷的文告,回朝复命,任命为京兆尹。公绰正去府衙途中,有一个神策军军校骑不回避,立即用打死。皇帝因为他不经请示而杀人发了怒。公绰说“:这不只是称量我的权威,更是轻视陛下的法规。”皇帝说:“已经死了,不向我报告,对吗?”公绰说:“这事不应该我报告,在大街上打死了人,向上报告是金吾的职责;在街坊间打死了人,向上报告是左右巡使的职责。”皇帝才不追究。

公绰因为守母亲的丧辞去官职,守丧期满,任刑侍郎,兼任盐铁转运使。后又调兵侍郎兼任御史大夫。

长庆元年(821),公绰又任京兆尹。

当时幽州、镇州在战,任免诸将领,使者骑着驿在路上接连不断。公绰上奏说“:经考查,馆驿邮传缺乏,差很多驿,穿着红和紫服装的廷使者,骑的驿达到三、四十匹,穿黄和绿服装的使者,骑的驿也不下十匹,驿官不能查验证件,廷使者随向馆驿索要供给,驿用完了,就抢民间的匹,百姓怨恨他们惊扰,路上行人差不多断绝了。请求朝廷规定使者数额,用来制止弊端。”皇帝又命令中书省制定法规,因此驿官解除了罚。宦官都憎恨他。公绰被改任吏侍郎,升任御史大夫。韩弘病重,从河中郡回京,皇帝命令百官去探望他,他派儿推辞说病重不能接待。

公绰对他说:“皇帝派百官来问候你,这是特殊的礼遇,应该支撑病去会见公卿,怎么能卧病在床派儿辈传达一句话就了事呢?”韩弘害怕,让人扶着来面谢百官。

公绰改任礼尚书,因避祖父的讳改任左丞。不久,任命为检校尚书、山南东节度使,巡视到邓县考察刑事案件审判情况。县有两个县吏都囚禁在狱中,其中一个接受贿赂,一个玩法律条文行使诈。县令因为公绰一向秉公执法,认为一定会杀死贪污的县吏。公绰断案说“:贪污的县吏犯法,法律还在;猾的县吏毁法,法律就灭亡了。”就杀死了玩法律行使诈的县吏。他厩里的咬伤踢伤养的仆人,公绰就杀掉了那匹。有人说这是一匹良,公绰说“:哪有良而伤害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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