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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二(5/10)

查防范的松;看推选贤才的多少来考查风俗教化;看学校的兴办或废弛来考查教诲开导。“三科”是:茂材异等科;贤良方正科;练有才科。

“四赋”是:查看庄稼的好坏来定税;估量土地财产的多少来征税;统计壮丁的数量来计算赋庸;测算商业来协调税利。

“六德”是:尊敬老人;慈幼童;医治病人;抚养孤儿;赈济贫穷;安排就业。“五要”是:裁减吃闲饭的士兵;免除枉害百姓的法规;简闲散官吏;去掉没有用的;停止不急的事务。当世的人都对他的主张称好。朝廷提升他为监察御史。

德宗皇帝当太时,已经知陆贽的名声,召他到朝廷任命为翰林学士。

正逢燧在河北征讨叛军,长期不能取胜,请求增援;李希烈又侵犯襄城。德宗皇帝下诏书询问用什么策略应敌,陆贽说:为征服远敌而劳苦,不如修治近的防务,用各策略挽救失败,不如改变德行。现在幽、燕、恒、魏等州的形势和缓,为害较轻,汝、洛、荥、汴等地形势危急,为害严重。田悦失败之后,再也没有长远的图谋,王武俊有勇无谋,朱滔多疑寡断,他们互相牵制,形势危急就联合一致,形势缓和就分裂仇杀,不可能有特别意外的祸患,这就是我所说的形势和缓。

李希烈攻伐果断,屠杀残忍,占据富饶的蔡、许等州,又加上在邓州、襄城抢掠的财,向东犯就会截断我方的粮草运输通,向北攻打就震动京都,这就是我说的形势危急。代、朔、。。、灵等州自昔日来的锐骑兵,上党、盟津等地当今选练的队,全署在华山以东,将领虽多但军事力量分散,兵虽多但财力又告枯竭,而屯田的队失误在于换频繁。李勉是文官却担当指挥汴州军家必争之地的作战重任;哥舒曜的队是乌合之众,却抵挡襄城锐气正盛的叛军。

打仗本不是他们平素所熟悉的事,因而畏缩不前,守御失误在战斗力不足。现在如果调回李凡艹的河队来救援东都洛,李怀光解救襄城的围困,专门用太原、泽、潞等州的队抵抗华山以东的叛军,那么,梁州、宋州就安全了。

又说:立国的权谋,在于明察轻重缓急,大而枝小,所以能稳固。所以治理国家,就像人的躯驱动臂膀,臂膀挥动手指一样,大小适当又不互相矛盾。京城周围地区是天下的基,京城又是京城周围地区的基,那形势就如同京都是躯,京都周围地区是臂膀,而天下是手指一样,这就是天最好的权谋。所以前朝转运天下的租税,迁移郡县的豪杰,用来充实京都。太宗皇帝设置八百所府兵,而关中就有五百所,全国比不上关中,那是取占据重而驾驭轻的意思。现在天下安定很久了,武备渐弱,所以安禄山乘着地方势力盛的机会,一叛就攻陷了东都洛和京都长安。但各牧场还有匹,各州县还有粮草,肃宗才能中兴。肃宗乾元年以后,外的忧患接连发生,全军队往东征讨叛,所以吐蕃乘虚犯关中,但先帝无力抵抗,这是失去了驾驭轻的权谋了。从陕州回朝后,取以前离京避难的教训,逐渐增加了京都的警卫队,所以关中有朔方、泾原、陇右的队用来抵抗西边各族来犯,河东地区有太原的队防备北方的敌寇。现在,朔方、太原的队已驻扎在华山以东,而神策军的六支队全镇守在函谷关外,将领不能抵挡敌军,就请求增兵,陛下为此撤掉边防队,空禁卫军。竭尽内的匹,武库内的武,命令将领家的弟增加队,征收私人饲养的匹来增加骑兵。再报财经匮乏,陛下又为他们征收税,向商人借贷,设立各专利专卖科目,一天比一天厉害。万一有像朱滔、李希烈一类的人倚恃边防堡垒固,偷袭京都地区,靠什么来防备呢?

关中是帝王基业的本,关中的豪杰,与名籍在军营一样;关中的车辆、匹,与放在厩和牧场中一样;关中的财产资,与储藏在国家钱库中一样。一旦急需,就能取用。敬望陛下听取我的计谋,命令李凡艹的河队回军援救洛,李怀光救援襄城,李希烈一定退逃。

请把神策军和将家弟受命东征的追回来,凡是京都的房屋税、专利专卖项目、酒税、官府取的每贯一百文的汇兑费、向商人借贷、卯的命令,一切都停止执行,这就是正本、治的方法。

德宗皇帝不采纳,后来泾州的队很快叛变,陆贽的话都应验了。

陆贽随德宗皇帝逃亡到奉天县,机要事务的汇总、远近的调度征发、臣的奏章、皇帝对下的命令,每天写数百诏书,陆贽动笔之初好像不假思索,等到写成,全都叙事详尽、情理周全、推理分析思熟虑,人人都能懂。别的官员写不赢,其他的学士搁着笔不会写,陆贽却游刃有余。

当初,德宗皇帝遭逢仓促的变,经常自责,陆贽说:“陛下承担错误,自我批评,这是尧舜的用心,但招致叛贼作的是臣们的罪责。”陆贽的言外之意是指责卢杞等人。德宗皇帝袒护卢杞,于是说:“你不忍心把错误推到我的上,才说这样的话,但是自古以来,兴衰是由天命决定的吧?现在的恶运,恐怕是人力改变不了的。”陆贽退朝后又上书说:自从安史之,朝廷仍前朝的法律容让供养方镇,而各方镇自己割据土地,不曾来朝见陛下。陛下统领天下,才任命将帅调度军队,征讨四方。一人当兵打仗,需十家钱供给,家里的人被转运给养拖累得疲敝不堪,当兵的人被战争害得痛苦难言,征的和家里的人都动不安,乡里不得安宁。征集士兵,日益众多,军需给养,日益增多,平常的赋税不够用,于是议定限期、增加赋税;增加的赋税用尽后,又另加临时摊派,另加的摊派款又不够用,因此设立专利征税科目,实行率向商人借贷。防范的法令愈益繁多,官吏越发不能承担使命,在胥吏沿门呼喝下农桑荒废,百姓血汗被刑,亿万百姓嗷嗷哀哭,因此郡县不安宁了。边疆的守卫队保卫国土,城的警卫队巡逻警戒,应付非常事变,这是保卫国家的大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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