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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6/7)

又派官吏偷偷到原州去测量河,计算所需劳力,车辆和取运土的工都准备好了。

但田神功阻挠这个计划,他说:“兵和分析敌情,老将都认为是难事,皇上听信一个文官的话,让全国都听从他,是错误的。”皇帝因此犹豫没有决定。

元载智谋通达果断,长期受皇帝信任,认为文武才没人比得上自己。在外依靠主书官卓英倩、李待荣,在家里听信妻的话,放任儿们接收贿赂。在京城重要门和各地,都排挤忠臣贤人,提贪官小人。凡是想升官送礼,不结他的儿就去拜见主书官。他在长安城中有南北两座宅院,房屋华丽大,是当时最好的。他又在近郊修亭观台榭,帷幕陈设不需搬动。良田别墅,到都是,近几十女艺人,即使皇也比不上。皇帝了解了所有情况。元载有次单独拜见,皇帝郑重告诫他,他傲慢不肯悔改。有位客人写了《都卢寻木童篇》暗示他已危险了,他被动得泪但仍不醒悟。遇到李少良上奏揭他的丑事,元载发怒了,上奏杀死了李少良。人们走在路上只敢用睛示意表示对他的愤恨,但没人敢再非议他。元载从此除了他的党羽不再见任何人,原来讲仁义的朋友都不理了。

皇帝的恼怒增加了,大历十二年(777)三月十一日,仪仗来后,皇帝驾临延英殿,派左金吾大将吴凑逮捕了元载、王缙,关押在政事堂里。又分别逮捕了他们亲信的官吏和儿们关监狱。

有诏命吏尚书刘晏、御史大夫李涵、散骑常侍萧昕、兵侍郎袁。。、礼侍郎常衮、谏仪大夫杜亚审讯,证人罪状都由皇里的人提供。皇帝还派宦官去当场问一些隐秘的事,他都认罪。于是皇帝下诏命元载自杀,他妻和儿扬州兵曹参军元伯和、祠员外郎元仲武、校书郎元季能都被死了,还挖开他祖父、父亲的坟墓,劈开棺材扔掉尸骨,拆毁了他家私庙的神主和大宁、安仁里的两住宅,将材料赐给众臣修理官署住宅,还拆毁他在洛的宅院修理禁苑。

他的妻王氏是河西节度使王忠嗣的女儿,泼辣骄横贪婪,元载不住她。

几个儿都很坏,搜刮钱财没有止境,轻薄的人为他们效力。他们争着养艺和小妾,表演稽下的节目,家族亲属围着看而不觉得羞耻。到他们被死,过路人没有可怜他们的。抄他们的家,有钟药材五百两,有诏分给中书、门下省的官员,胡椒有八百石,其他东西也和这相当。他的女儿元真一,从小就当了尼姑,被押到中嫔妃仆。唐德宗时,才告诉她元载死了,她哭叫脚倒在地上,侍从们呵斥阻止她,皇帝说“:哪有听说父亲去世了却责备她悲伤的呢?”命令把她扶了去。

唐德宗被立为太,确实是采用了元载的提议。兴元元年(784),有诏恢复了他的官爵,让给他改葬。他过去的官吏许初、杨皎、纪忄舀等凑钱把他安葬了,给他赐谥号叫荒,后来改为成纵。

元载垮台后,董秀、卓英倩、李待荣、士李季连都被死。其他和元载好牵连贬官的,如杨炎、王昂、宋晦、韩氵回、王定、包佶、徐纟寅、裴冀、王纪、韩会等共有几十上百人。

杨炎的字叫公南,凤翔府天兴县人。

他的曾祖父杨大宝,武德初年任龙门县县令。刘武周攻龙门,他守城战死了,因此赠官为全节侯。他祖父杨哲,以行孝有名。他父亲杨播,考中了士,但隐居不官,唐玄宗征召任命为谏议大夫,他又放弃官职回家奉养父母。唐肃宗时,到他家里来任命他为散骑常侍,赐称玄靖先生。

杨炎相貌俊,风度众,文章雄辩华丽,但豪放任。河西节度使吕崇贲提他任掌书记官。神乌县县令李太简曾酒后侮辱了他,他命下将李太简反绑起来,打了两百多板,差打死了。

吕崇贲喜他的才,不责问他。李光弼任命他为判官,他不接受。皇帝召他去任起居舍人,他决推辞了。父亲去世,他在墓边搭棚住下,不断地想念哭喊,有灵芝、白鸟的吉兆现,有诏在他家住立牌坊赐匾额。杨炎三代以行孝名,以至门前树有六座牌坊,自古以来还没有过。服丧期满后,任司勋员外郎,后任中书舍人,又和常衮一起任知制诰官。常衮擅长写任命官员的诏令,而杨炎擅长写恩诏,开元以后谈到诏命写得好的,人们都说“常、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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