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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大赦而没有被释,居易多次上奏说:“父死而拘挚其
,丈夫关押时间久妻再嫁。还债没完没了,关押也没个限期,请圣上一切都豁免。”
像这样重大的奏请有十多次,使他声名大振。
当王承宗叛
时,宪宗下诏吐突承璀统率军队去讨伐。居易奏谏“:唐朝制度,在征讨伐
时专职委派将帅,责令成功。近年来才开始以宦官担任都监。韩全义征讨淮西,贾良国任监军;
崇文伐蜀,刘贞亮任监军。而动员全国军队,尚未有以内侍宦官专任统帅的。禁中神策军既不置行营节度,以承璀为制将,现又派他充任诸军招讨
置使,是实际的统帅。这恐怕四方诸节度使知
,必然会轻慢朝廷。后世人也将传说以宦官担任制将统帅是陛下创始的,陛下要忍受这
名声吗?况且刘济等诸路将军必然耻于受承璀的指挥,心中不
兴,就不能立功。这就助长了王承宗的反叛气焰,并挫折了诸将的锐气。”宪宗不听。既而用兵很久没有决战。白居易上书说“:陛下讨伐王承宗,本来委任吐突承璀为统帅,外用卢从史、范希朝、张茂昭,现在承璀
军而不决战,已失大将统帅作用;希朝和茂昭历数月才
贼境,看这势
似乎是私下有什么打算,空得一县就
垒不
,当然不能成功。如果不尽快停兵,将有四害:用府帑金帛和民脂民膏资助了河北各节度使,使他们更加富
,一也;河北各节度使听说吴少
受命淮西节度使,替王承宗洗刷罪责,奏章一再呈上,无不批准。那么,河北呈现合纵的局势,势力更加巩固,皇帝对下授权、贬谪、恩
与信用,都将不再有作用了,二也;现在冒酷暑履
,枪林矢雨,虽然不怕死,又有谁能长期忍受这
苦役?加上神策军中夹杂有招募来的商贩,不习惯军役,逃跑相互牵动,各路军队军心必动摇,三也;回鹘和吐蕃常有
动侦察的
队,知
讨伐承宗经过三季没有奏功,那么军队战斗力的
弱,费用的多少,他们一知
了,就会乘机
犯,怎能首尾相救?兵连事生,何故无有?四也。待到情势转坏再罢兵,那就要损威望失权柄,只能事先防备,不可事后追悔。”不久承宗请罪,征伐就停止了。
后来,白居易在殿中与穆宗谈论此事,论辩执著,坦率耿介,穆宗尚未谕,居易就对穆宗说:“陛下错了!”(指任用承璀事)穆宗震怒,过后,对李绛说:“这家伙是我一手提
的,竟敢这样,我不能容忍,一定要斥贬他!”李绛说:“陛下能开放言路,所以群臣敢于对朝政论得论失。
如果罢黜白居易,就是钳住他们的
,不让他们
言。这不是发扬帝君盛德的办法。”穆宗省悟,对待白居易仍然像过去那样。一年过去应迁升,穆宗因他阅历较浅,而且家中一向贫困,就听任他自己选择官职。居易请求如姜公辅一样以学士兼京兆
曹参军,以便奉养母亲。穆宗下诏批准。第二年,因母丧解职守制。
服满复职
朝,授太
左赞善大夫。
这时,刺客刺杀宰相武元衡,京都震扰。白居易第一个上疏,要求
上倾全力捕捉凶犯,以刷雪朝廷之耻,务必全
缉捕归案。宰相嫌他超越职权,以
官先于谏官言事,因而不
兴。不久就传言“白居易之母是坠井死的,但他却写了《新井篇》的诗,言辞浮华,没有德行,不能在朝中任职”于是派
为江州刺史。
中书舍人王涯又上书说居易不宜任刺史,乃追诏再贬为江州司
。被贬以后,白居易能顺应这
遭遇,寄托心志于佛
生死之说,若忘形骸。过了很久,调升忠州刺史。又调回都,任司门员外郎,以主客郎中负责起草诏旨敕制。
穆宗好游猎,白居易写了《续虞人箴》献上作为讽谏。内容如下:“唐受天命,十有二圣。兢兢业业,咸勤厥政。鸟生
林,兽在丰草。
搜冬狩,取之以
。鸟兽虫鱼,各遂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