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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三(6/7)

探到这个情报,就没有设防准备。

裴行俭从容地召见兹、于阗、疏勒、碎叶四镇的酋长,假装邀约打猎,对他们说“:我好打猎的兴趣从来都没有忘掉,谁愿意跟我去打猎?”愿意跟随的当地年轻人有上万名,于是暗地带着队伍发。几天之内,加速前,离阿史那都支的营帐十多里,先派他亲近的人去向他问安,外表显得清闲无事,不是来袭击的,又派人急速召见阿史那都支。阿史那都支本来和李遮匐商量好,到了秋天再迎战护送波斯王的队伍,后来听说唐军到了,仓促之间想不对策,只得率领五百多个下属人员到裴行俭的军营拜见,于是捉拿了他。当天,传递阿史那都支符契用的弓箭,召集各族酋长都来为他祈求保全生命,一同将他们押送到了碎叶城。挑选悍的骑兵,轻装简从,袭击李遮匐。半路上抓住了李遮匐的使者,释放了他,叫他回去告知李遮匐,阿史那都支已被捉拿,李遮匐就投降了,全押送到了长安。军官们在碎叶城为裴行俭镌刻石碑来记述功劳。宗亲自设宴问,说:“裴行俭率领孤立无援的军队,到万里以外,不用作战就捉拿了叛党,平息了叛,可以说是文韬武略集于一了,可得同时授予文臣武将两官职。”当即任命他为礼尚书,兼检校右卫大将军。

宗调元年(679),突厥的阿史德温傅背叛唐朝,匈的单于辖的二十四个州造反响应他,有几十万人众。都护萧嗣业征讨没有成功,死伤失败接连发生。宗诏令裴行俭任定襄行军大总讨伐。他统率太仆少卿李思文、营州都督周务的队十八万人,会合西路军的程务、东路军的李文日柬等人,总共三十多万人,军旗连绵上千里,全由裴行俭指挥。

在这以前,萧嗣业运输军粮,多次被敌人抢走,士卒饥饿而死。裴行俭说:“可以用计战胜敌人。”于是准备了三百乘假粮车,每乘车里埋伏五名骁勇的士卒,带着斩的长刀、劲的弓弩,用瘦弱的士卒拉车前,还派兵秘密地跟在后边。敌人果然来抢粮车,拉车的瘦弱士卒假装逃脱险境,敌人用把车迅速拉到有草的地方,解下鞍,让吃草。正要从车里拿粮,骁勇的士卒猝然冲,后边的伏兵恰好赶到,差不多将敌人杀死或俘虏光了。从此没有哪敌人敢于走近粮车。

唐朝大军暂时驻扎在单于的北边,傍晚,已经扎好了营帐,战壕已全挖好,裴行俭改变命令迁移到冈上扎营。

军官们说:“将士们已经安顿下来了,不能扰他们。”裴行俭不听这些,促迁移。到了夜晚,狂风暴雨突然来了,原来扎营的地方,积一丈多,将士们没有谁不惊叹,询问怎么知会有风雨的,裴行俭说“:从今以后只我的指挥办事就行了,别问我怎么知的。”

敌军在黑山抵御,连打几仗都失败了,裴行俭让将士们尽情厮杀,前后杀死的敌人无法统计。突厥未经唐朝封赐的可汗泥熟匐被他的下杀死,下提着他的首级前来投降;又活捉了他们的大首领奉职班师回朝,突厥的残余队逃往狼山。裴行俭回朝以后,阿史那伏念非法地自称可汗,又同阿史德温傅会合。

第二年,裴行俭重新统率各路军队,驻扎在代州的陉,派遣间谍大搞离间活动,劝说阿史那伏念,使他跟阿史德温傅互相猜疑。阿史那伏念害怕了,秘密送来降书,并请求让他亲自捆来阿史德温傅表示诚意。裴行俭保守秘密没有公开,而呈递密封奏表报告了朝廷。几天之后,尘土冲天向南来,哨兵们惊恐,裴行俭说“:这是阿史那伏念押送阿史德温傅来投降,没有别的情况。不过接受投降如同接受挑战。”于是命令严加防备,派遣一名使者前去问。事情果然是这样。到这时,突厥残全被消灭。宗十分兴,派尚书崔知悌队。

当初,裴行俭曾向阿史那伏念许诺不杀他们,侍中裴炎妒忌他的功劳,向宗陈述意见:“阿史那伏念被程务、张虔曰助威胁追赶,又遭碛北回纥的迫,没有办法才投降的。”结果在都城的大街上斩杀了阿史那伏念和阿史德温傅。裴行俭的功劳也不予记载。只是封他为闻喜县公。裴行俭叹息说“:西晋的王浑忌妒王浚平定吴国功劳的事,从古至今人们认为可耻。只怕杀掉降将以后就没有再愿归顺的人了!”于是借生病不再面。永淳元年(682),十姓突厥的车薄叛,裴行俭又任金牙行军大总,还没有发就去世了,享年六十四岁,追认为幽州都督,谥号为“献”宗诏令皇太派遣官员理他的家事,直到孙能够自立才止。中宗李显登位,又追认他为扬州大都督。

裴行俭善长草书隶书,是位书法名家。宗曾经给他白绢命令书写《昭明文选》,观赏之后,珍他的法度,赏赐丰厚。裴行俭常常说“:褚遂良如果不是的笔和墨,还不曾叫写就写,不选择笔和墨的好坏而能写得机灵捷的,只有我和虞世南而已。”他撰写《选谱》、《草字杂》好几万字。还就安置军营、阵势摆列、预料胜负、识别人才等问题编写了四十六条经验诀窍,武后命令武承嗣上门拿走了,没有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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