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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九(5/7)

郎岑文本敦促开导说“:为国尽忠和为母尽孝无法同时到,现在太等待人去教导约束,您勉复职吧,替我完成辅导他的任务。”于志宁这才复职。

在农忙季节建造邃的密室,一连几个月不停工,还过度地好歌舞。

于志宁劝谏,认为:“现在的东是隋朝建造的,那时人们就说它奢侈豪华,哪能容许在这些东西上再行雕凿装饰?服役的工匠和没收官府的隶都是违犯法律禁令逃亡在外的人,他们带着钳,来往,监门、宿卫、直长、千等警卫人员不能盘问。武士在外,隶在内,怎不令人担心呢?另外,东多次响起鼓声,乐官乐工动不动就留在里不让去,前几年皇上的谕告诫,殿下能不想想吗?”太不听。他边的侍从多数由宦官充任,于志宁又劝谏说“:宦官,心都不健全,善于使用温顺阿谀逢迎,靠着受作威作福,凭借上传下达制造祸患。所以秋时宋国的太痤被伊戾陷害致死,齐桓公的臣易牙等人立无亏为太,使齐国大,赵杀死了秦始皇的长扶苏,秦二世胡亥使秦朝灭亡,灵帝时的宦官张让使东汉分崩离析。近代的北齐任命邓长。。为侍中,陈德信为开府仪同三司,在内参与皇家家宴,在外预朝廷政务,北齐终究被颠覆。现在殿下周围任用的全是宦官,轻慢级官员,欺压显贵朝臣,任官品级混,法度秩序废弛,连毫不相的人都觉得奇怪。”太更加不兴。东的车夫侍从依照惯例应该休假,但太不遵照执行,还私下引突厥人,和他们互相亲近纠缠。于志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呈递谏疏极力陈词说“:我见仆从车夫,直到兽医,从季到夏季,不能休息。有的人父母健在,没人伺候,有的人儿女幼小,没人抚养,大概不是宽厚仁的心。另外,突厥的达哥支等人,人面兽心,不能对礼仪教化指望,不能用仁真诚来对待。亲近他们,对名没有益,对大德会有损害。何况把他们引妇女居住的内室,让他们经常亲密接近,别人都震惊害怕,而殿下对这些都心安理得吗?”太大为恼怒,派张师政、纥承基去刺杀他。这两个人潜他的住宅,看到于志宁疲倦地枕着土块睡在草垫上,不忍心刺杀,就离开了。李承乾的太份被废除,太宗了解实际情况,说:“听说您多次劝谏,承乾不听您的,所以到了这个地步。”

这时东属吏都获罪免官,惟独于志宁因辛苦努力而得到宽待。

晋王李治立为皇太,又任命于志宁为太左庶,升任侍中,授予光禄大夫,提封号为燕国公,主持编撰本朝历史。宗永徽二年(651),洛人李弘泰诬告太尉长孙无忌谋反,诏令可以即时斩首。于志宁认为“:正值天是少象数当令,不适宜执行死刑,再说诽谤言论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请法律等到秋分以后再判决。”宗同意。衡山公主在因公除去为太宗皇帝服丧的丧服后,准备嫁给长孙家。于志宁认为“:《周礼》规定,女十五岁举行成年簪礼,二十岁嫁,发生变故,二十三岁嫁,这就可知遇上服丧必须服满三年时间。《秋》记载,鲁庄公派人到齐国送聘礼,为母亲服丧不满两年就要求结婚,鲁、齐两国不谴责,是因为不合礼仪太明显了。下舆论说是‘因公除去丧服就可穿上吉服’,这是西汉文帝创立的规矩,只是替天下百姓着想而已。衡山公主是服重丧,丧服可以照先例去掉,孝心不能照先例改变。心中悼念太宗时结婚,不是人们的情能容忍的。”宗于是诏令衡山公主等服丧期满以后再结婚。授予于志宁尚书左仆官职、同中书门下三品衔。不久,兼任太少师。永徽四年(653),有十八颗陨石坠落到同州,宗询问说“:这是什么征兆?我要以悔改以前的过失、修养以后的德行来警戒自己,怎么样?”于志宁回答“:《秋》记载‘:有五颗陨石坠落在宋国。’姓过的内史说:‘这是自然现象,不是产生吉凶的源。’事本来有自的规律,和人事没有一关系。虽是这样,陛下在没有灾害的情况下也警戒自己,对造福是没有妨害的。”很快升任太傅。曾和右仆张行成、中书令季辅一起得到宗赏赐的土地,于志宁禀奏:“我家从北周、北魏以来世代居住在关中,家产没有失去。张行成、季辅如今才开始经营田产,希望把赐给我的土地赐给不足的人。”宗赞赏他的德,把赐给他的土地分赐给了张行成、季辅。

显庆四年(659),因为年老请求退休,诏令免去尚书左仆职务,改授太太师官职,保留同中书门下三品衔。

宗废除王皇后时,长孙无忌、褚遂良决劝阻不被采纳,于志宁不敢说话。武则天皇后认为他不替自己帮忙,心怀不满,后来因此杀掉长孙无忌时,于志宁获罪撤职,离京任荣州刺史,改任华州刺史,批准他退休。去世时,七十八岁,追认为幽州都督,谥号为“定”后来补救恢复左光禄大夫衔、太太师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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