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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6/7)

太宗说:“君集确实有功,也有才,我怎会吝惜爵位呢?只是还未到他。你不应该随意猜测,让人猜疑自危。”不久君集谋反事发,太宗笑着说:“正如您所推测的那样。”

太宗将要征讨丽,先派营州都督张俭率轻骑渡过辽河侦察形势,张俭畏敌,不敢其境。宗奏请率百骑前往,太宗表示同意,与他商讨返回的日期,他说:“臣请用二十天奔走于路,留驻十天观览山川形势,然后还见天。”随即喂饱战备好行装,沿南山贼地,观察险易地势,测度扎营布阵便利之。将要返回时,恰遇丽军队绝断归路,宗另走小路,期谒见太宗。太宗说:“孟贲、夏育之勇何以过此!”赐予黄金五十斤,绢帛一千匹。

随后下诏宗与李责力为前锋,渡过辽,攻盖牟志城。时逢贼寇救兵大至,宗与总张君耣从骑仅为四千,虏寇十倍于我,众人都沟守险以待太宗大军到来,宗说:“贼人赴急远来,其兵必定疲惫,我军定能一鼓而摧。从前耿。。不把贼寇留待君父扫除,我等既为前军,就应当扫清路以迎大驾,还等待什么呢?”李责力赞同其议。便选壮士数十骑直贼营,横冲直撞,李责力挥军合击,终于大破其众。太宗到达后,为赞赏,赐予他婢四十人。后来筑构土山攻击安市城,土山崩毁于城下,宗指挥署不当,反为贼寇占据。太宗为此斩杀果毅傅伏宗赤足前行请罪,太宗说:“汉武帝杀掉王恢,不如秦穆公赦免孟明视。”便置之不问。宗在阵伤足,太宗亲自为他扎针疗治,并赐以御膳。返京后,因伤病辞去剧职就任闲职,因而改任太常卿。

宗永徽初年,房遗因谋反罪被诛死,长孙无忌、褚遂良因与宗有宿怨,诬奏宗与遗友善,因而被放象州,结果在上病逝,时年五十四岁。无忌等人得罪失势之后,下诏恢复其爵位封邑。宗晚年颇为好学,接近贤士大夫,不以势贵骄人。建国初期宗室之中,唯有李宗、李孝恭最为贤明。其景恒,受封为卢国公,任官至相州刺史。

宗之弟兴,武德初年被封为广宁郡王,后因疏属降封为县公。贞观九年(635),州都督,认为安南是瘴疠之乡,担心不能长寿,颇为忧心忡忡,结果死在任上,赠为州都督。

河间元王李孝恭,小时沉着机,有见识气量。祖既已平定京师之后,下诏拜他为山南大使,领兵蜀地区,连下三十余州。随后击朱粲。大破其阵,俘获其众,诸将都说:“朱粲之徒杀活人,是凶恶之贼,请将他们坑杀。”孝恭说:“不能这样。如今列城尽在寇境,如获敌则杀,以后还有谁归降呢?”全都赦罪释放。由此缘故,传檄所至之,相继归附。

第二年,就任信州总,承受制命可以权益授官。当此之时,萧铣据有江陵,孝恭多次献策图攻萧铣,祖采纳其议。后晋爵为赵郡王,改信州名为夔州。随即大造船舰,教习战。恰遇李靖使江南,孝恭依仗其计谋,准备攻取江陵,尽召蜀地区首领弟收录任用,对外表示引荐擢用,而内心本是将他们作为人质。不久任职为荆湘行军总,统率陆十二支军队从夷陵发,击破萧铣二镇之兵,解开战舰放于江中。诸将说:“所获船舰应当为我军所用,弃船就会资助贼寇,这样是为了什么呢?”孝恭说:“萧铣的辖境,南至岭表,东达,地势险要战士众多,如今萧铣沿江镇守将士众多,如城未攻下而援兵到来,我军就会内外困,舟船虽多,又有何用?如今萧铣已败,不会兵,往返打听情况,就可延缓其救兵,那么我军就能顺利地攻下江陵了。”不久萧铣救兵到达陵,见空船,果然迟疑不。萧铣内外阻绝,只好投降。祖大喜,任命他为荆州大总,下诏画工图其击破萧铣之状以呈朝廷。

孝恭治理荆州有方,大力开置屯田,创设铜冶,以便利百姓。不久迁任襄州行台左仆。那时岭表地区还未平定,他便分别派遣使者抚,其投诚归附者有四十九州,使朝廷号令畅通于南海之滨。

不久,辅公礻石起兵造反,犯寿,下诏孝恭为行军元帅予以讨伐。孝恭率兵前往九江,李靖、李责力、黄君汉、张镇州、卢祖尚全都受他指挥。发之前,大飨将士,杯中之忽变为血,在座者脸尽变,孝恭举止自如,从容不迫地开导说:“祸福无门,惟人所招!我没什么负心事,诸位不必为我如此忧心。公礻石恶贯满盈,如今依仗朝廷威灵以问罪致讨,杯中之血,乃是贼臣授首的征兆而已!”一饮尽,众心遂安。公礻石将冯惠亮等人守险邀战,孝恭垒而不战,派奇兵断绝贼寇粮,贼众渐饥,夜其营挑战,孝恭卧不动。第二天,派羸弱兵卒前往贼营挑战,令卢祖尚挑选骑严阵以待。不一会儿羸兵退却,贼寇追击败卒甚为嚣张,与祖尚之军相遇,战一场,大败其众。惠亮退守梁山,孝恭乘胜攻破梁山别镇,贼众赴死者数以千计。公礻石穷蹙,放弃丹逃走,孝恭派骑兵穷追,生擒公礻石,江南终被平定。玺书嘉奖其功,赐予他甲第一所、女乐二婢七百人、珍宝奇玩不计其数。职为东南行台左仆。行台撤消后,改称为扬州大都督。

孝恭两次击破大寇,北起淮河,东包长江,越岭而南,尽归他统。因而想以威名夸示远俗,便修筑宅第于石城中,设立哨所往来巡察以护卫自己。有人诬告他谋反,因此被召还京师,颇受有关门追究盘问,既无证据,便被赦免为宗正卿。赐予实封一千二百。历任凉州都督、晋州刺史。贞观初年,迁任礼尚书,改封为河间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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