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首于霸。霸乃潞州，自称 留后，以附于梁。

克宁，为人仁孝，居诸兄弟中最贤，事太祖小心不懈。太祖与赫连鐸、李可举 战云、蔚间，后奔达靼，破黄巢，克宁未尝不从行。太祖镇太原，以为内外制置 蕃汉都知兵使，检校太保、振武军节度使，军中之事，无大小皆决克宁。

太祖病，召庄宗侍侧，属张承业与克宁曰：“以亚属公等。”太祖崩，庄宗 告于克宁曰：“兒年孤稚，未通庶政，虽有先王之命，恐不足以当大事。叔父勋德 俱，先王尝任以政矣，敢以军府烦季父，以待兒之有立。”克宁曰：“吾兄之命， 以兒属我，谁敢易之！”因下而北面再拜称贺，庄宗乃即晋王位。

初，太祖起于云、朔之间，所得骁勇之士，多养以为，而与英豪战争，卒就 霸业，诸养之功为多，故尤之，衣服礼秩如嫡。诸养麾下皆有兵，恃功 自恣，自先王时常见优假。及新王立，年少，或托疾不朝，或见而不拜。养存颢、 存实告克宁曰：“兄亡弟及，古之也。以叔拜侄，理岂安乎？人生富贵，当自取 之。”克宁曰：“吾家三世，父慈孝，先王土宇，苟有所归，吾复何求也！”

克宁妻孟氏素刚悍，存颢等各遣其妻说孟氏，孟氏数以迫克宁。克宁仁而无 断，惑于群言，遂至于祸。都虞候李存质得罪于克宁，克宁杀之，而与张承业，李 存璋有隙，又求兼领大同军节度使。于是幸臣史敬熔见太后，告克宁与存颢谋执王 及太后以降梁。庄宗召承业、存璋告之曰：“季父所为如此，奈何？然骨不可自 相鱼，吾当避贤路以纾祸于吾家。”承业等请诛克宁。乃伏兵于府，置酒大会， 克宁既至，执而杀之。

○太祖七

太祖八人：庄宗长也，次曰存、存霸、存礼、存渥、存乂、存确、存纪。 同光三年十二月辛亥，诏封存等七人为王。盖存霸、存渥、存纪与庄宗同母也， 存、存乂、存确、存礼不知其母名氏号位。存封邕王，存霸永王，存礼薛王， 存渥申王，存乂睦王，存确通王，存纪雅王。

存乂历建雄、保大二军节度使。娶郭崇韬女。是时，魏州妖人杨千郎用事，自 言有墨术，能役使鬼神，化丹砂、银。庄宗颇神之，拜千郎检校尚书郎，赐紫， 其妻禁，承恩，而士或因之以求官爵，存乂及存渥等往往朋于其家。及 崇韬被族，庄宗遣宦官察外议以为如何，而宦官因尽诛崇韬亲党以绝后患，乃 诬言：“存乂过千郎，酒酣，攘臂号泣，为妇翁称冤，言甚怨望。”庄宗大怒，以 兵围其第而诛之，并诛千郎。

存霸历昭义、天平、河中三军节度使，存渥义成、天平二军节度使，皆居京师， 其俸禄而已。赵在礼作，乃遣存霸于河中。李嗣源兵反，向京师，庄宗再幸汜 ，徙存霸北京留守，存渥河中节度使，宣麻未讫，郭从谦反，攻兴教门，存渥从 庄宗拒贼。庄宗中矢崩，存渥与刘皇后同奔于太原，行至风谷，为下所杀。存 霸闻京师，亦自河中奔太原，比至，麾下皆散走，惟使下康从弁不去。存霸乃剪 发、衣僧衣，谒符彦超曰：“愿为山僧，冀公庇护。”彦超留之，为军众所杀。

存纪、存确闻郭从谦反，奔于南山，匿民家。明宗诏河南府及诸：“诸王 奔，所至送赴阙；如不幸故者，收瘗以闻。”存纪等所匿民家以告安重诲，重诲 谓霍彦威曰：“二王逃难，主上寻求，恐其所失。今上既监国典丧，此礼如何？” 彦威曰：“上仁慈，不可闻奏。宜密为之所，以安人情。”乃即民家杀之。

存素病风，居太原，与存礼皆不知其所终。

○庄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