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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九十八(7/7)

要找瑕疵,他们都不可能例外,也可能都要遭淘汰,被抛弃。但是这些将相功勋卓著,名声显赫,连樵夫牧童都知他们的名字,从内心十分钦佩他们,如果一旦除去他们的神位,将他们迁庙祠,求异代之疵,投袖愤古人之恶,必将使人们到困惑不解,议论纷纷。景行山,不再享历史名;英魂烈魄,将有恨于明时。

“何况陛下方重振军威,讲求兵法,修建武祠,目的就是为了激励武将戎臣,使他们从过去那些名将中获得智慧与神。然而,如果不将那些名将神位摆放去,武祠便形同虚设,臣私下以为这是欠妥当和公允的。凡事要在得,贵在得中,若今之可以议古,恐来者也会非今。愿圣上察我的忠心,颁发开明敕令。请求圣上批转此疏,供朝廷讨论。”

梁周翰上书后,没有得到回音。

乾德中(963~968),梁周翰献《拟制》二十篇,被提升为右拾遗,时逢整修皇,梁周翰又上《五凤楼赋》,并为许多人所传诵。五代以来,文卑弱,文章衰微,梁周翰与锡、柳开、范杲习尚淳朴古雅,且齐名友好,故当时有“、梁、柳、范”之称。起初,太祖曾于军中认识周翰的父亲,而大将石守信又与其父为故知。有一天,太祖对石守信说他打算用梁周翰为知制诰,石守信便向梁周翰透了风,没想到梁周翰急不可待地上表谢皇上,结果太祖发怒,并打消了起用梁周翰掌诰的念

梁周翰在通判绵、眉二州时,因在眉州打人至死,被削夺二官,起授太左赞善大夫。开宝三年(970),梁周翰再迁右拾遗,监绫锦院,改左阙兼知大理正事。当时,朝廷将行郊祀活动,梁周翰为此上疏说“:陛下再次郊祀上帝,应当广布恩泽,实行赦宥。臣以为天下很大,而其中有恩泽未到之,宜推而广之。方今赋税所征很多,加以科变之,名目繁多,调发供输,不无重困。现在西蜀、淮南、荆、潭、广、桂之地,皆归为王土,陛下若能以三方所得之利,减免诸赋税之,如此一来,则恩泽可均,民力可宽了。”不久,梁周翰又因杖打锦工而被起诉,太祖非常恼怒,斥责梁周翰说“:你难不知别人的肤血与自己是一样的吗?为何滥施酷刑?”将杖打梁周翰时,梁周翰自言:“我有负天下才名,所为不得当。”太祖气消了,只授他司农寺丞。第二年,梁周翰为太中允。

太平兴国中(976~984),梁周翰知苏州。他通音律,喜。。博,唯以饮酒寻乐为务。苏州有位姓钱的乐官,家有数百人,梁周翰令其每天百人表演歌舞,供自己玩乐。由于他不治郡务,被责以本官分司西京。一月之后,被授左赞善大夫,仍分局。不久,梁周翰任楚州团练副使。雍熙中(984~987),宰相李虻以梁周翰有名望,召他为右补阙,赐绯鱼,让他赴江淮提举茶盐。

梁周翰以辞学为他人所赞许,但经常被派往地方官,心有不满,自然也不乐吏事。这时翰林学士宋白等人上奏称梁周翰有史才,朝廷遂命其兼史馆修撰。逢太宗亲试贡士,周翰为考官,太宗亲赐金紫之服于他,太宗还对宰相说他有文才,于是,梁周翰得迁起居舍人。淳化五年(994),张秘建议重新设置左右史之职,朝廷辄命梁周翰与李宗谔分领左右史之职。周翰兼起居郎,因上疏说:“从今以后,崇政、长殿的皇帝宣谕之言,侍臣所论之事,望依旧中书修为时政记,枢密院之事,涉及军事机密,亦令枢密院自行编纂,每到月末送到史馆,其余机构,凡有对拜、除改、沿革、制置之事,皆应分条报送史馆,以备编录。仍令郎与舍人分崇政殿,以记载言行,别为起居注,每月将所记之事先送皇上审阅,然后降付史馆。”皇帝采纳了梁周翰的建议。起居注送皇帝审阅是自梁周翰建议后开始的。梁周翰早有声誉,但长期被冷落,现在被擢升,实乃时论所望。

逢考察京朝官员,规定有敢隐瞒前犯者,皆除名为民。梁周翰受谴责特多。判馆杨徽之率三馆学士到宰相之府,认为梁周翰非故有规避,其实所犯频繁,不能全记,于是止罚金百斤。

起初,赵安易建议在西川铸造大铁钱,以一当十,梁周翰上书说:“古时候,货、币、钱三者兼用,若钱少于货、币,即铸造大钱,或当一百,或当五十,这法不过是要广其钱而足用耳。现在不如让蜀民之贸易者,凡铁钱一钱只作一钱用,官中市则以两钱当一钱。川地患在少盐,请求在益州设置榷院,易,则公私两利。”至中(995~997),梁周翰升迁为工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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