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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九十二(7/7)

御苻,郗超知他一定会取胜;桓温西伐李势,刘忄炎也知他一定会成功。因为谢玄走路,在履屐之间都无不表现他的稳当;桓温玩。。博游戏,没有把握取胜他决不去玩,这两个人在平时无事之时,就已经让人从他们的小事情的成功中而相信他们大事也一定会成功。难一个人一定非要大用的时候才能看他的才能吗?臣所说的在无事的时候说有事,此其十。

“希望陛下超然远视,昭然远悟。不要夸耀圣德的崇,而要增加自己的才;不要依靠中国的人众多,而要加自己所未能准备好的防备。不要以天地的变异为自然,而要效法周宣王惧灾的态度;不要以臣下的忠言逆耳,而要察唐太宗的劝导臣下提意见的诚心。不要把后妃宦官亲信危害政治看成小事,而要借鉴汉、唐末年造成国家祸的原由和教训;不要把仇敌的包藏祸心,看成无其他图谋,而要取宣和、政和晚年遭受酷祸的教训。督责大臣通晓边事军务像富弼所奏请的那样,不要因政事堂、枢密院东西两府的区别而不同心同德;委任大臣推荐谋臣良将像萧何所的那样,不要以文武两途而行为完全不同。不要使贿赂宦官的人得到旄旗符节,像唐朝大历时候的弊端那样;不要使收买幸的人得到招讨的职务,像梁朝段凝那样招致失败。以重视川蜀的心情而重视荆、襄,使东西方的形势相连;用保长江的决心来保卫两淮,使它们像表里和齿一样互相依存。不要认为海路没有问题,不要认为大江可以依靠。要增加驻军,集聚粮,治理战舰,扼守险要。君臣所咨询访问的,早晚所研究追求的,暂时放置不急的事务,心研究备敌的良策。这样也许上可以清除天变,下不会陷敌人的计。

“但天下的事情有本,有枝叶。臣前面所陈述的,都不过是枝叶。所谓本,就是君主不可刚愎自用。君主如刚愎自用,则臣下不敢负责任,但这还没有什么害。至于军事,还说‘谁应当忧虑这个,我当自己忧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像这样?《传》说‘:木和都有自己的本原。’陛下学识明,希望用心思考它所以形成本原的原因。”

缺少讲官,皇帝亲自提杨万里为侍读。东官僚都以得到一个正直的人相庆贺。他日太读《陆宣公奏议》等书,杨万里都据书中的事实联系实际对太规劝和告诫,太敬重他。这时王淮宰相,有一天王淮问他说“:宰相最先办的应是什么事情?”杨万里回答说“:人才。”王淮又问“:哪些人是人才呢?”杨万里就写上朱熹、袁枢以下六十人以献,王淮依次提使用他们。杨万里历任枢密院检详官,守右司郎中,迁左司郎中。

淳熙十四年(1187)夏天发生旱灾,杨万里又应皇帝诏令上书,说:“旱灾已经两个月,然后才让大家言,这难不太迟了吗?言的范围,又只上自侍从官,下止馆职官吏,这难不太狭隘了吗?今天之所以发生旱灾,是由于上面朝廷的恩泽不能施及下面,下面老百姓的苦情不能上达朝廷,天地之间的气隔绝而不能畅通。”于是疏列两件事情上奏,言词都很恳切。不久,升任秘书少监。遇到宗驾崩,孝宗想行三年丧,修建了议事堂,令皇太参决一切事务。杨万里上奏章力谏,又上书太,说“:天无二日,民无二王。要是遇到危机,懊悔怎么来得及?与其懊悔来不及,何如辞谢而不居位。愿殿下三番五次推辞,而不要居这个位。”太为之恐惧。宗没有安葬,翰林学士洪迈不等集商议,就独自把宗的已逝大臣吕颐浩等的姓名奏上。杨万里上疏抨击他,极力说张浚应当享,并且说洪迈这样无异于指鹿为。孝宗看了他的奏疏很不兴,说:“杨万里把朕看成了什么样的皇帝!”因此杨万里以直秘阁的馆职调任筠州知州。

光宗即位,征召他为秘书监。对时,奏言:“国家有一无形的祸患,超越职权行事,不是权臣而甚于权臣,扰国家,不是盗贼而甚于盗贼。这就是朋党之论呀!大概想激起人君的愤怒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朋党,挖空天下的人才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朋党。朋党之说的兴起,其开端源发于士大夫,而其祸患遍及于天下。过去的事情已经很清楚,希望陛下建公正的准则于圣心。秉公听取意见全面观察事情,破坏党派解散群,确是君就重用他,确是小人就废弃他,不要问他是哪党哪派的。”又说“:古代的帝王,固然能够了解自己掌握了大权,但是却不知臣下窃大权。大臣窃大权则权在大臣,大将窃大权则权在大将,外戚窃大权则权在外戚,亲近小人窃大权则权在亲近小人。窃大权,最难防备的,那只有亲近小人了!他们不敢公开窃权,而是暗中窃权,但开始暗中窃权,其最后必然是公开窃权,这难不可怕吗?”

光宗绍熙元年(1190),杨万里以焕章阁学士的份为接伴金国贺正旦使兼实录院检讨官。适值《孝宗日历》修成,参知政事王蔺据过去的规矩要杨万里为之序,而宰相却令礼郎官傅伯寿序。杨万里便以失职而请求离职,皇帝宣命竭力挽留。遇到奉《孝宗圣政》,应当由杨万里奉,可是孝宗还是不兴,万里遂任江东转运副使,暂时代理总淮西和江东军钱粮。朝廷想在江南各郡实行铁钱,杨万里上疏称说铁钱不方便,不奉诏命,犯了宰相的意思,改任赣州知州。杨万里不赴任,请求祠禄官,授给秘阁修撰、提举万寿,从此不再面了。

宁宗即位,召赴行在,他辞谢。后升焕章阁待制,提举兴国。到了退休的年龄,他请求退休。宝文阁待制,退休。嘉泰三年(1203),皇帝下令封他为宝谟阁直学士,赏赐衣带。开禧元年(1205)又召他,他再一次推辞。第二年,升宝谟阁学士。逝世,终年八十三岁,追赠光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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