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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八十八(8/10)

决定国家的大政方针,陛下恭谨地继承国家大计,可以说是用变通的办法来理国事,几乎没有偏离过它。从那时到现在已有三个月了,有时反而不能对选择逆与顺、名与实的事情抱有疑问,我暗自为陛下忧虑这些事情。如有可托辞的话,也只能说陛下的心事,即位前的时候不曾有过谋求皇位的计划,今天不曾忘记思念亲人的心情,这就是所以实行变通的办法而没有偏离过正的本所在。充满不曾谋取皇位的心事,以竭尽负罪引咎自责的诚意,充满不曾忘记亲人之心,以尽冬温夏凉早晚问安侍奉父母之礼,而父之间的理完全适当了,本也就确立了。”再次当面向皇帝辞谢待制、侍讲的官职,皇帝亲自写信说:“你研究经术学问有很底,正好借用它来给帝王讲经劝勉、从中答对的职务,不要再苦苦推辞了,以符合我崇尚儒学、尊重大的心意。”于是朱熹接受了任命。

恰逢赵彦逾巡视孝宗陵墓,认为那里土层浅薄,下面有和石。孙逢吉重新去巡视,要求另外寻找吉利的地方。皇帝下圣旨要大家讨论,御史台的官吏们害怕讨论这件事,讨论中途停止。朱熹却上奏章议论说“:寿皇(孝宗)有至至上的德行,埋藏孝宗衣冠的地方,应当广泛地寻访探察有名的山脉,不应该偏信御史台官吏的话,把孝宗的陵墓埋葬在泉沙砾之中。”没有得到答复。当时议论的人认为皇帝没有回到皇大内,那么名实不正而疑议产生;况且金国的使臣要来,会有所窥察暗访,皇帝下圣旨修缮原来的东,修造房屋三百多间,打算搬去住在里面。朱熹上奏疏说:

“这一定是陛下左右亲近幸的小人倡导编造这一说教来蛊惑、误导陛下,而想通过这件事来实现他们的邪用心。我担心不但上帝会震动发怒,灾害怪异多有现,正当恐惧反省修养自的时候,不应当兴造这个大工程,以违悖上天谴责时所告诫的惊动众人的用意;我也担心京城地区百姓饥饿离失所、临近死亡的边缘,或许有人会怨怒忿恨,因而发生其他变故。不仅无法通太上皇帝的心意,以致没有见太上皇帝的日期,我也担心孝宗皇帝大殓后没有埋葬,因为孝宗陵墓的位置还没有占卜确定,灵位前的供奉不允许稍有弛缓,太皇太后、皇太后都已到了受人尊敬的龄,孤独之陷于忧愁困苦之中,早晚奉养尤其不可缺少。然而全国各地的百姓,只见陛下急切地要大量修造朝殿堂,迅速建成,一旦轻快自得地丢弃这里而去太殿,迁到安适方便的地方,将士百姓心中将会有愤愤不平的地方。前车之鉴不远,这是应该到特别可怕的。

“我又听说太上皇后恐怕违逆太上皇帝的圣意,不想让他听到太上皇的称呼,又不想让他听到关于内禅的说法,这又思虑过分了。难不知如果是这样的话,而不是婉转地告知,那么父之间,上面怨恨愤怒而下面忧愁恐惧,到什么时候才能了结。父之间这一大的理常,是君臣、父、夫妻之三纲所关系的大事,长久地拖下去而不去解决它,也可能会有假借父理来制造谣言横生事端的人,这又是我十分恐惧的原因。我希望陛下明确地诏示大臣,首先停止修缮东工程,而把修缮东的人工材料回慈福、重华之间,简单地建造可供休息的殿房一二十间,使它大概虎虎可以居住就行了。至于搬到皇去的打算,我又希望陛下须下诏书责备自己,减省行时的车卫队,之后,暂时改变衣服颜,如同唐肃宗一样改穿紫的袍,在前面拉着缰绳驾驭匹,以表明负罪引咎的诚意,那么太上皇帝虽然有忿怒的情绪,也会迅速消散,而父之间的情也就洽地合谐了。

“至于像朝廷的纪律规章纲常法度,我又希望陛下下诏切地告诫自己左右亲近的人,不要预朝政。其中确实有功劳而所得到的褒奖赏赐未能满足公众议论的人,也诏令大臣们共同讨论他们的功绩,考查奖赏功德的制度,重重地犒赏他们的功劳。而且凡是号令的弛与张,人才的用和罢免,就全把它委托给二、三个大臣,要求他们反复比较衡量,不要固执己见,斟酌采取公论,上奏皇帝而后实行这些决定。有不恰当的地方,把它给大家辩驳讨论,选择好的意见由皇帝最后的决定,那么不仅皇帝左右亲近幸的人不能预朝政大权,大臣们也不能专门任用自己的亲信私党,而陛下也得以更加明白熟悉天下的政事,而对得失的计算也就没有什么疑问了。

“对于像孝宗陵墓的占卜选择,我希望陛下废除御史台官吏的意见,另外寻找野外地区,以营造新的陵墓,使孝宗皇帝的遗能够安稳地寝居于内,而国家和百姓都蒙受福佑于外了。”

朱熹这奏章呈之后没有得到答复,然而皇帝也没有生朱熹气的意思,每次给皇帝所讲的内容,朱熹都次序编成册给皇帝,皇帝也以宽大的怀容纳了。

朱熹在上奏劝勉皇帝一步提德行时说“:我希望陛下在使用日常费用的时候,以求得放心作为本,而在研习经书观看史籍时,与儒学多多亲近,多用一些功夫。多召见大臣,切磋治理国家的方法措施,大臣们殿奏对时,也和颜悦地对待他们,反复询问探访,用来求政事的得失,民情的忧乐,而又据这些问题来考察官吏的邪正直和长,这样也许能使天下之事各自得到合适的理了。”朱熹上奏说“:礼经敕令规定,儿为父亲、嫡孙代父亲为祖父服丧,都要服丧三年;嫡应当为自己父亲服丧,因故不能执绋服丧,就由嫡孙继承大统而代替父亲执绋服丧。自从汉文帝减少服丧的期限,历代因袭这一期限,于是天没有三年的丧期。为父服丧尚且如此,那嫡孙代父服丧更是可想而知了。人的立世之废弃衰坏,君臣、父、夫妻三纲不明白,一千多年以来,没能加以考正清楚。孝宗皇帝孝亲之情来自上天,一个月之外,还是服执通行的全丧礼,上朝穿的衣服帽都是用制的,这孝行应该显著地记录在典籍中,成为孙万代的法则。近来,孝宗皇帝的遗诰刚刚颁布,太上皇帝偶然不适,不能亲自参加丧礼。陛下以嫡孙继承帝位,那么承受丧祭重任的嫡孙所应服的丧礼已著明在礼律中,所以应该遵循孝宗皇帝已经实行的方法。一时仓促行事,来不及详细讨论,于是用了漆纱浅黄的衣服,不仅仅对上违背礼仪规定,而且使孝宗皇帝已经实行的丧礼反而重新遭到破坏,我暗暗为此到痛心。然而已往的过失来不及追改了,只有将来孝宗皇帝灵柩启行时,丧礼应当重新沿用初丧时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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