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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八十六(7/10)

抢劫的祸患。内侍宦官王中正检查巡视保甲,权势气焰震动地方,各地竞相奢侈地供他铺张,以取悦于他,主的官吏来请他,程颢说:“我这个县里贫穷,哪里能够效法其他的县呢。从老百姓中掠取,是法律所禁止的,只有我县令过去藏青的帐可用作奢侈品了。”改任命为判武学,李定因为他在推行新法之初首先发表不同的意见而弹劾他,罢免了现有官职而复原位,又因狱中逃走了犯人,责令他监汝州盐税。哲宗即位以后,召回任命他为宗正丞,没有上任就去世了,终年五十四岁。

程颢有超过常人的天资气质,修养很好,和睦纯洁的气质,显于全,门生故旧朋友跟他往几十年,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声俱厉的样。遇到什么事都很好地去,即使是时间很仓促的时候,也没有急躁不耐烦的样。在十五六岁的时候,与弟弟程颐听说汝南周敦颐谈论学问,于是厌弃科举考试的学习方式,慨地有追求义的志向。广泛地学习各家的思想学说,对于家、佛经的学习研究有几十年之久,然后反过来又求之于《六经》当中而有所得。从秦、汉以来,没有谁达到这样的境界的。

教导别人从穷究知识到达知识的最境界,使意念至诚以达到平治天下,从洒扫地日常生活应对达到穷究真理,纯洁格,善于有步骤地行。担忧学者们厌弃平常的知识而好骛远的病,以致最后一事无成。所以他有这样的说法“:义不清楚,是因有不符合正统思想的主张损害它。过去的损害较浅近而容易了解,现在的损害较远而难以辨别。过去迷惑欺骗别人是乘别人于模糊不清醒的时候,现在迷惑欺骗别人是凭借别人自觉清醒的时候。自认为穷尽神志、知晓变化,而实际上不足以认识事的本质,成就天下的要求,在理论上说没有不周到的,而实际上仅仅了解一些表面的理常识,至于穷究事的真谛达到细致微的境界,实际上不能够到达尧、舜的那义境界。天下的学问,若不是浅显鄙陋、晦涩固滞,就一定会达到如此的程度。自从义不清楚,邪怪妖异虚妄的学说乘机竞相而起,充老百姓的耳目,使天下淹没于污泥浊之中,虽有很的才能,超人的智慧,然而因固执而拘泥于所见所闻,以致醉生梦死,而自己还不明白。这就是正确的路都被荆棘与丛生的杂草所堵,圣贤的门而被遮蔽住不通,直到迎破开之后才可达到义的真正境界的原因。”

程颢的死,不论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士大夫,没有不到哀伤的。文彦博采纳大家的议论,在他的墓碑上题字称“明先生”他的弟弟程颐为他写序说“:周公死后,圣人的义没有再行,孟轲死后,圣人的学术没有人再继承传扬。义不行,上百世没有善政大治;学术没有传承,上千年没有真正的儒士。没有善政大治之世,士大夫还可以了解善政大治的义,把善良好留给别人,传之后世;没有真正的儒士,就到模模糊糊地不知怎样才好,人的私盛行而天理消失了。明先生生活于一千四百年以后,从遗留下来的经典中得到了一直没有传世的学术,以大兴儒学作为自己终生的大任务,辨别不符合正统思想的教义主张,破除怪诞的邪说,使圣人的义很有光彩地重新行于社会,大概从孟以后,只有他一个人而已。然而学者们对义不知在哪里,那么,谁知这个人所建立的功业呢?不知达到什么样的程度,那么,谁知这个名字所包的值得称的情义呢?”

嘉定十三年(1220),赐给谥号叫作“纯公”淳。。元年(1241),追封为河南伯,可一齐祭祀。

程颐,字正叔。十八岁的时候,上书朝廷,希望皇上诏令罢黜世俗的说教,以王作为本心。游历太学时,听见胡王爰问他的学生,颜什么学问,程颐于是回答说:

“学习是为了要达到圣人的‘’的境界。可以通过学习圣人而达到其境界吗?答:是的。学习的如何?说:天地储藏的华,得到五行之秀者为人,其本质既真又静,他们在未发的时候,五备了,五是仁、义、礼、智、信。形既生了,外到形状就会牵动其中心,其中心动,七情就会表现来。七情叫喜、怒、哀、乐、、恶、。情而会更加激,其格就会明确地表来。因此觉悟的人制约自己的情使它合乎中庸之,端正心术,修养情;愚蠢的人则就不知抑制自己的情,而是放纵自己的情以至于向邪恶、古怪,桎梏自己的情而丧失自己。

“然而,学习的理,一定须先明白于心中,知自己所修养的目的、手段,然后应该努力实践以达到这个目的,这就是所谓‘自明而诚’。至诚的理,在于很虔诚地相信,诚实地相信,才能够获得应有的结果,获得了应有的结果就会努力固守,仁义忠信不离于心,匆忙之际一定像这样,颠沛离之时一定像这样,为人事、说话、沉默也一定像这样,如此长久而不存过失,那么,居守就会安稳,动容周旋符合礼,而邪恶、古怪的心思就不会自己产生了。

“因此,颜的事,可以说是:‘不合乎礼的不要看,不合乎礼的不要听,不合乎礼的不要说,不合乎礼的不要采取行动。’孔仲尼称赞不已,还说:‘得一善行就衷心信服,就牢牢地记在心里而没有忘记、失掉。’又说:‘不迁怒于人,不第二次犯同样的过失。’‘有不善的行为没有不知的,知了的没有再过它。’这就是忠实地喜好它,并从学习中得到了真谛。然而,圣贤之人则不通过思考就可以得到学习的真谛,不需要努力就可符合于;然而颜则必须通过思考而后才能得到学习的真谛,必须通过努力而后才能符合于。他与圣人的差别就在于这一丁儿,所没有达到的就努力持之以恒,而不是去变更或丢掉它。以他好学的上之心,通过一些年的努力,那么在不会很长的日里就会成功。

“后人没有达到这个境界,以为圣人本来就是生而知之的,而不是通过学习就可以达到的,因此,为学的理渐渐丧失。不努力求助于自己,反而求助于外界,以博闻记、虚浮华丽的辞章为工巧,夸耀、粉饰自己的言论,很少有达到明境界的人。而现在的学习,则与颜所喜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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