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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七十一(6/10)

,咸白安节,,奏岁减二十余万缗。擢知资州,时久旱,咸被命即请帅臣发粟二千余石以振。明年,东、西川皆旱,总制二司议蠲民赋而虑亏国课,咸请增印未补发引百有九万以偿所蠲,议遂决。大修学,政以最闻,改知普州。

开禧元年,边事兴,四川宣抚使程松奇其才,辟主机宜文字。咸首贻书论兵不可轻动,劝松搜人才,练军实;考图籍以疏财用之源,视险要以决攻守之计;约大将面会,以免疑忌之嫌;捐金帛募死士,以明间探之远;虚捣奇之策,审于当用;幸胜趋利之谋,寝而勿行。松复书纳,然实不能用。副使吴曦蔑视松,易置将兵,不关白正使。松务为简贵,咸忧之,复说松收梁、洋以北义士为缓急用;据险厄,立关堡,杜支径以备不虞。松又不能用。迁利路转运判官。

曦叛臣于金,关外四州继没,人情大骇。咸留大安军督军粮,檄其守杨震仲振民,备盗,众稍安。安丙密以曦反谋告咸,咸即遣人告松,松不之察。曦以咸蜀名士,首胁之以令其余,檄咸议事。咸不往,遂之利州。抵城外,伪都运使徐景望已挟兵居台治。英宗讳日,景望大合乐以享,咸力拒之。

初,咸自大安东下,遇伪将褚青与语,青有悔意。至是,以主文字王釜、福艾可与共事,结二人诛景望,烧栈阁,绝曦援兵。既而釜弃官归,咸以青不可保,谋遂沮。李传问咸:"计将安?"咸曰:"事极不过一死耳,必不为吾蜀累也。"语家钦曰:"咸受国厚恩,义当击贼,恨无兵权,独有下策,削发以全臣节。"会曦以书招之急,咸答书劝其禀命,既而亲谕之,遂行,遇伪统领孟可,知曦已僣,曰:"吾书不可用矣。"还至后钅敖,帐中以刀自断其结,披缁而。景望遣兵拘咸于岸,曦闻怒甚。吴睍劝曦召咸主武兴寺,因杀之,安丙力为救解,乃得释归。曦既诛,咸语诸曰:"吾不能讨贼而弃官守,罪也。"上表自劾,安丙、杨辅等皆勉其。丙寻奏以咸总蜀赋,从之。

时僣后,帑藏赤立。咸至武兴,与丙商榷利病,兵政财计,合为一家,请丙奏于朝。诸司羡余,移支常平广惠米,铸当五钱,榜卖官,并权截四路上供,汰弱兵二万余,规画备至,故军兴增支之数八千七百五十余万,皆不取于民。咸总赋之始,赡军帑廪缗不过一千四十五万余,粮不过九十一万余,料不过二万余。咸昼夜勤,调度有方,不二岁,益昌大军库有楮引百八十万,成都免引场桩拨二百一十余万,城下三仓军粮四十余万石,预借米本一百一十余万,又别贮军粮百四十九万石,料七万余,而布帛丝绵、铜铁钱与祠牒不预焉。

剑外民久苦役调,或建议调东、西两路及夔路丁壮共其劳。令始下,民惮行,驰诉于安丙,乞计直输钱以免行,久而不克输者十五余万,咸蠲之。蜀钱引旧约两界五千余万,半藏于官,自军兴引皆散于民,宣、总二司增创三界通行八千余万,价日益落。咸捐一千二百余万缗以收十九界之半,又与丙议合茶司之力,再收九十一界,续造九十三界以兑之,于是引价复昂,籴价顿减。

嘉陵江忽浅,或云金人截上,咸不动,疏而导之,自益昌至于鱼梁,馈运无阻。金州地险,咸增馈米以实之,人皆曰:"金州之险,金人不可向,何益之为?"咸曰:"敌至而虑,无及矣。"未几,金人犯上津,守赖以固。召为司农少卿,卒。丙列奏其功,赐谥勤节。初,宣谕使吴猎尝表其节,诏二秩,咸乞回赠所生父母焉。

论曰:宋之辱于金久矣,值我国家兴师讨罪,声震河朔,乃遣孟珙帅师夹攻,遂灭其国,以雪百年之耻。而珙说礼乐、敦诗书,诚寡与二。杜杲、王登、杨掞、张惟孝,思以功名自见,虽所立有小大,皆奇才也。陈咸不从逆曦,虽不能死,然理财于丧之余,蜀赖以固守,岂不贤于匹夫而莫经沟渎者哉!

分译文

孟珙,字璞玉,随州枣人。他的四世祖孟安,曾跟从岳飞,立有战功。嘉定十年(1217),金人犯襄,驻扎在围山,孟珙的父亲孟宗政当时是赵方的将,率兵抵御金人。孟珙估计金人一定会窥伺樊城,向孟宗政献计由罗家渡过河,孟宗政采纳。第三天,各军在罗家渡布阵,金人果然到来,金人渡河一半时,宋伏兵发起攻,杀死一半金人。孟宗政受檄命去救援枣,在阵前父离散,孟珙望见敌人骑兵中有一个穿素袍骑白的人,说:“是我父亲。”急忙率骑兵冲敌阵,使孟宗政脱险。孟珙因功被补为勇副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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