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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百六十一(10/10)

地说“:我与安长史商议在三月六日邀吴曦去拜庙,会合勇士刺杀他。”李好义说“:吴曦行时就清理路,他的扈从有千人,事情一定难成功。听说他在熟日祭祀东园,谋取他应该在这时候。”杨源同意。李好义希望见安丙一面来确定真假。杨源说“:我今天先对安长史说这事,明日在伪,让长史问你的祖先就是。”杨源把这事告诉安丙,第二天,李好义在伪见安丙,向他施礼。安丙说:“从前我与你父亲是同僚,杨省富有才略,早晚要委以职事。”他们杀吴曦的计划就确定了。

杨君玉先委托他的同乡白申草拟诏书,文辞不符合训诫的话,杨源更改了它,照例盖上合江仓的红印。杨源、李好义担心事情,就在开禧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天没亮时,李好义率他的下冲,杨源拿着诏书、骑着,自称是朝廷使臣,吴曦的寝室,吴曦开门想逃,李贵抓住并杀死了他。吴曦的卫兵开始还抵抗,听说有诏书就都退去。杨源、李好义迎接安丙宣读诏书,用吴曦的示众。三军推举安丙权四川宣抚使,杨源权参赞军事。安丙向朝廷奏功,把杨源排在第一,皇上下诏杨源补为承事郎。

源对安丙说:“吴曦死了,贼胆已破,关外四州是蜀的要害,应该乘势收复。”李好义也这么说。安丙担心军中没有现成的粮草,杨源极力讲不夺取四州,必有后患,自己请求为随军措置粮运。于是安丙分别派李好义收复西和州,张林、李简收复成州,刘昌国收复阶州,孙忠锐收复大散关。不久诏命杨源升为朝奉郎,差遣为通判,兼任四川宣抚使司参议官。安丙一向讨厌孙忠锐,听说孙忠锐在大散关失守,传檄召他回来,想废掉他,安丙先命令杨源同朱宁一起率两千人去策应。杨源到凤州,趁孙忠锐来迎接之机,在帐幕后埋伏壮士,突然来杀了孙忠锐和他的儿孙揆。安丙就以孙忠锐附会吴曦,献贺表为罪名上告给朝廷,并且自己等待治。

先前,奖谕诛叛贼的诏书到达沔州,杨源对人说“:诏命中没一个字提及杨源,怀疑有掩盖我功劳的人。”不久传来授予王喜节度使的消息,杨源更加不平。这时赵彦呐因在夔州杀死禄禧而得到州通判的官职,杨源说:“杀禄禧给通判的官职,杀吴曦也给通判吗?”杨源用书函谢安丙说“:鲁仲连写信劝燕将撤守,帮助齐国收复了聊城,不受齐王的封爵,我十分敬慕他的尚行为;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弃去彭泽令的官印而归隐,成就他的清风亮节。”他又派人到朝廷诉说自己的功劳,又怂恿兴元都统彭辂给韩。。胄写信,彭辂明里答应,暗中报告了安丙。有人说杨源和他的下米福、车彦威谋划作,安丙命令王喜审讯他们,米福、车彦威都获罪。正将陈安又告发杨源集结敢死士关,想烧沔州州治,等安丙来就杀了他。安丙综合以前的事,就想除去杨源,但没什么确凿的证据。

恰好杨源在凤州给金国凤翔都统使送去檄书,其中的话像是用了间谍,并自称是宣抚副使而用参议官的印盖在上面。金国给安丙送檄书。杨源正和金人作战,在长桥失败,安丙就给杨源写信让他回来,杨源怀疑。梁泉主簿岳成,是杨源推荐他当随军拨运的,他来见杨源,支持他回去,杨源相信了他。

这时彭辂已到沔州,六月二十八日,杨源回到幕府,安丙密令彭辂抓杨源。杨源一都不知,以为他是来拜见自己,谈完话,彭辂起告辞,杨源送他到客舍。武士拉住他的衣服,杨源还呵斥他们,但已被驱逐到下。杨源大喊“:我有什么罪?”安丙隔着屏障派人对他说“:你为什么诈称是宣抚副使?”下令把他押送到阆州监狱。杨源说“:我一时使用间谍,他时一定有替我讲明这事的。”安丙给他送去酒菜,杨源说“:我一无愧,死也不遗憾;只是有个妹妹没嫁,希望宣抚想着这事。”二十九日,杨源的船到达大安龙尾滩,将校樊世显把船叫上岸,杨源知将被杀死,就指着这块地对他说:“这是一块好的葬之地。”樊世显说“:哪有这事?”船行了数步,樊世显对杨源说:“宣参渴了很久,难不喝杯酒?”杨源推辞。又说:“宣参着枷锁已很久了,何不稍微松一下?”杨源没来得及回答,他左右的人就拿利刀砍他的,有一寸多没砍断,于是就以杨源是自杀的向宣抚司报告。以后数日,安丙下令埋葬他。

源死后,忠义之士都替他惋惜,听说的人都泪,剑外士人张伯威祭文悼念他,言辞十分悲切。杨源的属吏李在政府,听说后说:“唉,杨源他死啦!”安丙因人情汹汹,上章辞职。杨辅也认为安丙杀杨源一定会招致变,请求用刘甲代替安丙。当初,杨源和李好义同官军联合,安丙秘密反正的计策,各不相知,联合杨源于李好义的是李坤辰,而联合李好义于安丙的是杨源。杨源给刘光祖写信,讲述了安丙酬答的话,被刻成书竞相传播,安丙已不兴,再加上谗言不断,终于积成此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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