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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七(8/10)

人集结于胡卢河。蔡兵奇袭敌营,夏人溃败。又派军队分成几路跟踪追击,大肆扫族。升为右谏议大夫,赐金帛二千。夏人又侵犯各砦,环庆的军队无力抵御,蔡派遣张玉率领万余兵力前往,解除了环庆的危困。庆州军队发生兵变,蔡也派兵将其平息了,因而升龙图阁直学士。大批兵须迁徙营地,他们都不愿迁徙,想作,城里为之震动。蔡斩了十九个作之首恶者,终于平息了叛,将他们迁徙到了新的营地。蕃发生饥荒,将田抵押给弓箭手,过期则为弓箭手所有。蔡则将官府的钱贷给他们,每年利息为十分之一,后来此法逐渐变成少数民族、汉族之青苗、助役法。蔡照自己的设计制造了渡河大索以及兵镰枪,都派上了用场。

熙宁五年(1072),拜枢密副使。皇上询问蔡在泾原练兵的方法,并召各将领在崇政殿加以考察,觉得他的练兵方法很好,于是将他的练兵之法传达到各郡,作为各郡练兵的方法。河州人景思立战死,皇上于天章阁询问执政何人可以代替,蔡上前请命。皇上说:“这是件小事,没有必要来烦劳你。河朔形势吃,你应当到那里去。”契丹对云中之地提异议,蔡请撤去沿边境一线的戍守队,以向契丹表示无意于战事,接着又上书请将蕃兵、弓箭手、禁兵等混合编制,设置三十七将,皇上都采纳了他的意见。

熙宁七年(1074)冬,在殿中奏事,因病突发而倒在地上,后来皇上还亲自去问他,并赐给他药。罢为资政殿学士、判南京留司御史台。元丰二年(1079)死,时年六十六岁。死后,皇上赠他为工尚书,谥号“肃”

诡谲而多智谋,城府很,人们很难了解他的内心世界。当初为富弼、范仲淹的幕客时,曾多次将他们的秘密给吕夷简。在渭州时间久了,觉得有郁郁不乐,落寞无聊,于是寄情于词曲,发“玉关人老”的叹。皇上派宦官为使者前往渭州,蔡则将自己的心思让优伶唱给中使听,以便中使将他的意思告诉皇上。神宗知后,非常哀怜他,这样才有拜他为枢密之举。

王韶字纯,江州德安人。中士,调任新安主簿、建昌军司理参军。考试制科不中,即游历陕西,采访边境之风土民情。

熙宁元年(1068),朝将《平戎策》三篇呈皇上,其大意认为:“西夏可以攻取。要想攻取西夏,应当先收复河、湟二州之地,这样夏人就有腹背受敌之忧。夏人近年攻打青唐,未能攻下,万一攻打下来,它必定会挥兵南下,大肆掠夺秦、渭二州,牧于兰、会之地,切断古渭通,征服南山的落后的羌人,西面构筑武胜城,时常派兵扰洮、河,那么陇、蜀各郡就都会受到威胁,瞎征兄弟他们能自保吗?就目前情况来看,角氏孙中,只有董毡稍能自立,瞎征、欺温等人,他们的势力范围都不超过一二百里,这么弱的势力能与西夏人抗衡吗?武威以南到洮、河、兰、鄯,都是过去汉代所辖的郡县,所谓湟中、浩。。、大小榆、木包罕等地,土地沃,很适合羌人各生存。所幸的是现在各羌分裂,互不统属,正好将他们割裂开来,各个击破。一旦各都臣服了,角氏敢不归顺吗?角氏归顺了,那么河西李氏就成为我掌中之了。再说角氏孙中,瞎征的势力相对来说比较大,羌人各都畏惧他,如果招抚他后,让他驻扎在武胜或者渭源城,以纠合宗党,统治族,习用汉人之法,到那时夏人虽然大,而不为我统治的也不过只有延州李士彬、环州慕恩罢了。如此行事,则对大宋有肘腋之助,而又可以使夏人各相互孤立,不能连结在一起,这应当算是上策了。”神宗对他的话很兴趣,召他询问方略,并任他秦凤经略司机宜文字。

的俞龙珂在青唐一带势力最大,渭源的羌人与夏人他都想加以节制。各将帅议论先对俞龙珂行讨伐。王韶因为纠察边境之事,带领数骑直到俞龙珂的帐中,给他分析其成败胜负,当晚又留宿在那里。第二天早晨,羌人、夏人都派遣他们的一些重要首领随王韶东去了。很久以后,龙珂率领其属十二万多人臣服大宋,这就是所说的包顺。

王韶又说:“渭源到秦州一带,良田弃置无人耕的有上万顷。希望设置市易司,以求商贾之利,将经商所得拿来治理农田。”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改任著作佐郎,仍命王韶提举。经略使李师中说“:王韶这样是想侵占边境的弓箭手的田地,他又打算将市易司移到古渭,我担心秦州的麻烦事只怕会越来越多了,会搞得得不偿失。”王安石支持王韶的意见,为此罢免了李师中,其职位让窦舜卿代替,并且派李若愚对此事行调查。李若愚到后,问王韶他所说的荒弃不耕的农田在哪里,王韶无言以对。舜卿仔细地检查,只发现了一顷田,这还是此地的主人被诉讼而没收的,后来又归还了。若愚上奏皇上说王韶所谓的荒田是谎报的,为此王安石又罢免了舜卿而任命韩缜。韩缜于是附会王韶,说他奏报的是事实,师中、舜卿都被贬谪,而王韶则升为太中允、秘阁校理。后来将领郭逵上奏说王韶偷偷地贷市易钱,王安石认为他所说的证据不足,将他调任到泾原去了。

神宗志在收复河、陇,于是修筑古渭城,组建通远军,以王韶知军事。熙宁五年七月,派兵至渭源堡和乞神平,击败了蒙罗角、抹耳等族。开始,羌人据守险要之地,一些将领打算将队布置在空旷的平地,王韶说:“敌人如果不离开险要之地,我们只有徒劳而归。现在既然已涉险要之地,就应当占领它,使它为我所有。”于是带领队直趋抹山,与敌军对垒,并下令说:“谁要敢说退兵,就将他斩首。”敌军居临下攻击,宋朝军队稍受挫败。王韶这时亲自披挂上阵,指挥队反攻,羌人大败,他们将营房帐篷焚烧后撤退了,洮西大为震动。这时瞎征带兵渡洮河来援救,被击散的敌军又集结起来。王韶戒令下将领由竹岭路动,虚张声势,以牵制敌人,而暗地里让队攻打武胜,与瞎征一首领瞎药等相遇,双方激战,宋朝军队大败瞎药等,遂驻武胜,建为镇洮军。升王韶为右正言、集贤殿修撰。接着又击走瞎征,降其落二万人。更镇洮之名为熙州,划熙、河、洮、岷、通远为一路,王韶以龙图阁待制知熙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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