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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八十七(7/10)

他。吕惠卿制定手实法,但仍然允许受灾损失过半的地区可以不实施手实法。宗孟说“:百姓自己申报其家中之财产多少,官府为其登记注册,这样可以搞清楚长期以来混淆不清的地产而达到平均百姓劳役的目的,是一个非常好的法令。但却又规定受灾损失过半的可以不参与手实法的实施。我认为让百姓自己申报产,这开始对他们就比较优厚,无所扰,又何必要等到丰收年月呢?希望皇上诏令有关官员,无论丰年或是灾年都要大力施行手实法。”皇上听从了他的意见,从此老百姓的负担就更加重了。

不久,同修起居注、直舍人院、知制诰。皇上又称赞他通历史,很有史才,于是命他同修两朝国史,为翰林学士兼侍读。照过去的规定,学士在服饰上只佩金带,宗孟为翰林学士后谢皇上的恩典时,皇上说:“学士之职位清淡而接近皇位,非其他官职可以比拟,但廷礼仪官员却未多加注意,在服饰方面都没有搞得很好。”于是准许他佩鱼袋,并以此为令,以后皆同此。枢密都承旨张诚一参与书局之事,颇为骄横,常以皇上之旨令要挟、胁迫朝廷官员。蒲宗孟拿张诚一所传之旨令到皇上面前对质,结果都不是那样,而往往是他借皇上之名假传的,因此蒲宗孟即叩于皇帝前,一一陈述张诚一之罪状。皇上发觉蒲宗孟为人刚正不阿,想给以重用,即拜他为尚书左丞。

皇上在与朝中大臣谈话时,曾发国无人才之叹,蒲宗孟遂起而答:“国家之人才多半被司光之异端邪说影响坏了。”皇上沉默不语,盯着蒲宗孟,过了好久才说:“蒲宗孟却是没有受司光的影响。不说别的,只就辞去枢密使之事而言,我从即位以来,还只看到他一个人这样;至于其他的人,就算是迫他调离,也不肯离开。”蒲宗孟听后,诚惶诚恐,觉得无地自容。仅仅过了一年,御史上书指责他沉溺于酒以及建造府第超过了规定,即被罢知汝州。又过了一年,加升为资政殿学士,徙任亳、杭、郓三州。

郓州在梁山泺之间,历来都是盗贼没之地。蒲宗孟到任后,即大加治理,就算犯了小偷这样轻微的罪行,也要挑断他的脚。这样盗贼虽然逐渐减少了,而所杀的人却也多得不可胜计。当他刚迁任河中时,御史即弹劾他施行刑法过于残酷,因此他被罢知虢州。次年,恢复其职,仍知河中。又徙任永兴军、大名府。蒲宗孟厌烦了频繁的易地调任,非常苦闷,因此请求再到河中任职。死时,终年六十六岁。

蒲宗孟格严肃而崇尚奢侈,聚集了大量钱财,每天早晨要宰杀十羊、十猪,在房间里燃三百支蜡烛。有人劝他节省一,他非常不兴,大怒:“你是想让我坐在黑暗之中忍受饥饿吗?”他每天要行很多盥洗,分别有小洗面、大洗面、小濯足、大濯足、小大澡浴等等。每次都要几个婢女服侍,洗一次澡要用五斛澡汤。至于其他方面的享受就更是穷奢极侈了。蒲宗孟曾经写信给苏轼说“:我晚年学很有收获。”苏轼则回信说:“听说你的收获还很不小,但有二件事我不能不劝告你:一是仁慈,二是节俭。”这是针对蒲宗孟的过失而言的。

政,宋城人。中士,调任虔州推官。任期满,因其父亲希言该当调往蜀州任职,蔡请求代替其父前往蜀,故授他为陵州团练推官。王尧臣任陕西安抚使,任命蔡为主机宜文件的勾文字。富弼使辽国,上奏请求让蔡随从前往。到达雄州时,因与辽国的盟约有所改变,富弼即派蔡回朝禀告。仁宗想了解契丹的情况,召蔡于便殿询问,蔡当时还在为父亲服丧,遂听任他着孝服殿。

范仲淹任陕西、河东宣抚使,上奏请任蔡为泾州通判,又徙任。。州。河北盗贼极多,朝廷慎重选择各郡守人选,以蔡任博州知州。蔡到任后,饬令所属各县建立严格的保伍制度。蔡抓获了几名寄居当地的盗贼,不再追究他们过去的罪行,然后将他们补为属吏,让他们也来参加纠察盗贼,一有情况即赶汇报。此后,盗贼只要一来活动就上会被抓获。均衡博平、聊城二县税收,每年增加税收万。三司将他的方法在各地施行,大都增加了赋税。

任开封府推官、提府界公事。主六漯河的修整,他采纳李仲昌的意见,堵黄河商胡北,引于六漯河。一天夜里,大坝决,不计其数的兵士、役夫及各设施被冲走。因此之故,蔡被降职知滁州,有人认为对他的罚太轻了,于是他又被削减俸禄,夺去官职。

过了几年,朝廷又开始起用他知安南军,提江西刑狱,提举虔州盐。从大庾岭南下至广州,路途遥远荒凉,沿边没有什么居民,往返都没有什么荫蔽之。蔡之兄蔡抗当时为广东转运使,于是他俩策划,让百姓在沿路两边植松树,以便于赶路的人休息。江、闽二地的盐贼成百上千,成为各州县一大祸害。蔡即谕示盐贼,限制他们在一定时期内都缴甲,即免除他们的罪行,最后获得数以万计的兵。官盐质量差而价格贵,盐贼的盐质量好而价格低,所以私自贩盐的人日益增多。于是蔡选派僚吏到淮地转输新盐,首先言明奖赏。在转输的新盐售后,用官盐价与私盐价之间的差额来兑付奖赏,从此私自贩盐的贼党破散,积弊得以除,每年增加了卖盐的钱四十万。

改任陕西转运副使,升直龙图阁、知庆州,遂上书陈论战事攻守之大计。夏国人大举边,蔡组织所有的边境民保联防,并戒令各砦不要战。谅祚亲自率领数万军队攻大顺,蔡估计大顺城墙固不易攻破,而柔远城墙不牢固,因此急派总张玉率领队前去驻守。首先将铁蒺藜布置在大顺城旁边的中,敌人的骑兵渡河时多被刺倒,他们大为惊讶,说中有神在守护。过了三天,敌人都没有攻下城池,谅祚即督促其队决战。蔡将手持弩的弓箭手埋伏在城壕外,用箭伤了谅祚,敌人不得已而退却。敌人转攻柔远,张玉率兵夜袭敌营,夏人惊慌失措,溃不成军,大败而去。环州的“熟羌”思顺带领全族投奔谅祚,作为向导。蔡得知此事后,即到宣扬说思顺将要回来,并派人修好了他们的旧房舍,又派军队迎接的样。谅祚果然怀疑思顺投奔他的诚意,将他毒死了。蔡练平修筑城墙为荔原堡,分遣三千羌人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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