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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十二(10/10)

斥。文彦博在枢密府九年,终因激烈地争论,说市易司监卖果实,有伤国,并引起百姓怨恨,引起王安石的嫉恨,最后请求辞职。神宗任命他为司空、河东节度使、判河,徙大名府。虽不在朝廷,神宗对他的关注却有增无减。

当时监司多新提的少年,转运判官汪辅之就奏告文彦博不办事,神宗批示了这个奏折,并把它给文彦博,说:“因为你的旧恩德,故请你守护京师北门,细小的事情不必劳心。汪辅之官小位卑,竟敢如此无礼,将会另加置。”没过多久,就罢掉了汪辅之的官。当初,有个叫李公义的选人,请求以铁龙爪治黄河,宦官黄怀信承袭铁龙爪的法,制作浚川耙,天下都笑着谈论浚川耙,以为拿它治理黄河等于儿戏,而王安石独相信它。派遣都丞范渊实行此法。范渊奏称田浚川耙的功用,使河都回原。退被淹没的民田有数万顷。神宗诏命大名府实。文彦博说“:黄河不是浚川耙就可疏通的,即使愚蠢至极的人,都知没有效果,我不敢跟着别人胡说以欺骗皇上。”文彦博的奏疏呈上,神宗看完不兴。另派知制诰熊本等去考察,考察的结果如文彦博所说。范渊于是请求拜见皇上,说熊本等人看到王安石被罢相,臆测文彦博将为宰相,故意附会文彦博的说法。御史蔡确也弹劾熊本等人受命考察时不守法纪。熊本等都得到罚,唯独不涉及文彦博。不久加官司徒。

元丰三年(1080),文彦博被拜官太尉,复判河南。当此时王同老说起仁宗至和年间议论立皇太的事,文彦博恰好朝。神宗问他,文彦博还是以从前对英宗说的话对神宗说“:英宗皇帝天命所在,国家政权有归宿。这实在是仁宗皇帝了解儿的贤明,慈圣太皇太后拥佑之力,臣下有什么功劳可言?”神宗说:“虽然是天命,但也靠人谋,你品厚,不宣扬自己的善德,德如丙吉,真是定策的大臣,是国家的依靠。”文彦博说:“像周、霍光等,才可算是定策的臣。自至和以来,朝廷内外建议立皇太的人很多,臣下虽然也有建议,但并没有立即实行。后来,韩琦等终于把大事办成,主要是韩琦的功绩。”神宗说:“开端更难,当时仁宗皇帝的意向已定。嘉。。(1056~1063)之末,只不过是把以前的诏命再复述一遍而已。正好像丙吉、霍光,不致相互掩盖功劳。”于是加文彦博两镇节度使,文彦博推辞不受。将到河南府任职,神宗赐宴琼林苑,并两次派宦官送给文彦博他写的诗。当时都以这事十分荣耀。

王中正经边事,凡所到之都宣称受密旨招募禁兵,而把他们向西边带去。文彦博以没有看到诏令拒绝在河南府招募。王中正也不敢招募而离开。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求请回家退休,以太师职位退休,居在洛。哲宗元。。初年,司光推荐文彦博,说他是宿德元老,应该重新起用,来辅佐朝廷。宣仁后将任命文彦博为三省长官,而言事的人认为不行,于是任命他为平章军国重事,六天朝觐一次,一月两次到皇讲经书,皇帝对他恩礼有加。但文彦博每年都要求告退,在朝廷任官五年后,又请退休。哲宗绍圣年间,章。。控制政治,言官议论文彦博与司光是朋党,对神宗诋毁,降太师为太少保。死时九十二岁。崇宁年间(1102~1106),被列元。。党籍。后来哲宗特别命令从党籍中除名,追复太师之官。

文彦博历事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任将相共五十年,声名闻于四夷。哲宗元。。年间,契丹派使者耶律永昌、刘霄来访问,苏轼接待,同使者一起拜谒哲宗。在殿门外使者望见文彦博,退立改容说“:这是潞国公吧?”并问文彦博年寿。苏轼回答后,使者说:“年寿如此,但怎么这么健壮。”苏轼说“:使者还只看到了他的容貌,没有听见他说话。他综理各事情,极其练,即使少年也赶不上;他学问贯古通今,即使专门名家也有不如。”使者崇敬地说“:文彦博真是天下异人。”文彦博回洛后,西羌首领温溪心有匹名,请求边境官吏,愿意把名赠送给文彦博,哲宗特诏允许。文彦博为外国人崇重达到了如此程度!

文彦博虽然官职很,也很富裕,但平常接待人谦逊下士,尊德乐善,生怕得不好,他退居洛后,洛人邵雍、程颢兄弟都以儒家统自重,对待文彦博如布衣之。他和富弼、司光等十三人,据白居易九老会故事,置酒赋诗相互取乐,只以年龄大小论长幼,而不以职位低排名位,建造了一个大堂,在其中绘有十三人之像,称为“洛耆英会”,好事者都很羡慕。神宗想把洛通过汴京,但主者却堵绝洛,不使,洛城里的人都为此事烦忧。文彦博趁宦官刘惟简至洛的机会,把其中的情况反映了,刘惟简告诉了皇上。皇上特诏洛如以前照样通行,于是洛城得到了无穷的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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