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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四(10/10)

全国心挑选,然而国家政治德并不昌盛,天时也不顺利,难是大臣辅佐不英明吗?还是陛下的信任不笃诚?如果一定要使用某人,就应推心责成,以便彻底发挥他的才能作用;如果说他不行,就应更选贤良的人。近来邪的人易得升,守正的人常常困穷,政多门,习俗喜走捷径。圣上的心本要尽得天下的贤能,分别授官任职;而宰相却正在据资历提官吏,没有人提意见、告诉皇上。想要求得到贤德的人而不能重用所引起的报应,又可应验了。

如今太不减,虫孽渐渐猖炽,黄河肆。如果仍循规蹈矩,施行寻常的政策,臣担心不足以换回上天的灵意、回应至无上的警告。古代,谷不丰收就降低膳标准,灾祸屡次来临就降低衣服标准,危难的年,不准涂漆屋。希望陛下下诏引咎自责,裁减太官的膳、回避在寝中的朝见,允许士大夫斥责皇上、说皇上忌讳听的话,讥讽批评时病。停止不急需的工程,省去无名目的征收,不私施恩泽,改提正直有的人,宣扬德、教化人民,让天下休养生息。皇上动了至诚之心,博大的恩惠泽到下层百姓,怎会有时运雨泽方面的艰难呢!

宋仁宗赞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

恰好编修国史,朝廷用谢绛编修官,史书修成,他升祠员外郎、直集贤院。当时他父亲谢涛在西京官,且已老了,他因此请求就便奉养,被调任河南府通判。又上疏论述说:“唐朝丽正、史官的机构,都设在大明、华清中。太宗皇帝始修造三馆,另在升龙门左边建立秘阁,亲自为它用飞白书写匾额,又写作赞文刻在秘阁下的石上。景德年间(1004~1007),图书渐渐增多,真宗皇帝便将国库中的四间库房增加图书室。这两位圣君曾多次光临,亲加问,不时召见守卫国家藏书馆的人。当时人人努力学习术,研究艺文,知非常勤勉地尊崇礼制,而名臣职,都据这些来选择。以前它们遭到焚毁,没来得及修葺,有人援引两省的先例,另建外馆,但宿舍又低卑又喧哗,与民房混杂连接。而大官卫尉,供给却拟定增长,亏待国、伤坏风俗,没有比这更严重的。陛下不曾把华丽的车绕到这里,将丽的圣足降临,这空的册府,已有很长时期,没有听到过车到来的声音了。舆论认为皇上对德的倾慕不及古代笃诚,对待士书生也比从前要差。士们没有受到皇上的勤勉的邀请和访问,所以崇尚因循守旧,不激励自己,文化雅士阶层渐渐生弊病,臣私下为圣朝到可惜。希望能开辟内馆,恢复景德以前的旧制度。”皇上下诏认可。

谢绛虽在京城以外官,仍多次议论国事。他上奏说:“近年有些不逞之徒,假托术数,以先生、士自命,着短褐秃巾,在朝中勾结权贵亻幸臣,在朝外奔走州县,甚至伪造诏书,傲慢轻视地方官吏,请求皇上严令禁止,把曾经以亲笔手令赏赐给术士们的封号,撤销收回。”

回朝后任权开封府判官,又说:

蝗虫遍野,涌城市,到官府寺庙,井里沟中,到都是。《秋》上三次记载鲁国的螟灾,《谷梁传》认为是因为鲁哀公用田赋名目残酷剥削人民所致。朝廷征敛的法律,基本上轻廉公平,据臣所知,似乎是官吏们不很称职才招来灾害。凡今日掌城市和百姓的人,都有专制一方面的权势:有才的掠取功名,用严急作为治理方法,有的仅凭说,虚伪无实绩,却多次蒙受奖励、任用;愚蠢的只知到期统计簿书,畏首畏尾。这两人的政治虽殊,然而却同样有害。

治国重要的在养民,养民关键在选官,官吏守法,人民就安定;气氛和谐,灾难就息灭。希望先挑选几十个大州县,下诏公卿以下,被推举任知州太守的人,可以自己征聘所属县的县令和下属官吏,务求有治理才能的人,不要受资格限制。然后放松约束,允许他们因宜独自决策。以一年为期上报治理状况,再依此决定是留任还是撤去,必定会有改变风气、与官方资历任职不同的效果。汉代时,皇上下诏向京房询问使灾异平息的方法,京房用考官吏的功绩作为对策来回答。臣希望陛下广泛询访司法官,废除烦杂苛细的命令;申令财政统计官,减轻聚敛的徭役。不要兴起大的罪案讼事,不重用急躁的人,务求清静安宁,保持沉静默。《传》说:“大灾年的礼节,百官都设置但不治事。是讲要省事。”当今灾气像这样肆不止,好的时刻总不来,这是皇上的灵意被歪曲,皇上的圣言被篡改。

这时正好郭皇后被废,谢绛陈说《诗经?白华》,引申后、褒女以的故事来讽谏,言辞非常恳切。调任三司度支判官,再升兵员外郎。上奏说“:近来用东西越来越奢侈,赏赐过度,中需要的费用,去年共计是四十五万缗钱。自今到四月,则已有二十余万。早先下诏裁减节省费用,但官吏传达文书,只是去寻找咸平、景德时期的账簿。账簿没有保存下来,就不知怎么办。臣以为不如推近及远,逐年考察每年的费用来行裁减,不一定要以咸平、景德年间的数字标准。”

当初,皇上下诏停止纺织细密的纹和在衣服背刺绣,禁止人们穿用这样的衣服,并且说要从中开始实行。可不久给女们赏赐衣服时,却又向官府索取。又后苑制作玳瑁,曾到市上索求筒。筒是禁,民间不准拥有,可中索求不已。谢绛都建议废除。他又说“:号令多次改变就会伤害国,是利是害如果偏听一方就会迷惑。请求的人务求各自的建议都能施行,而守地方的人又受意见不一的苦。请废除从内降旨的法,所有诏令都由中书、枢密通过,然后才施行。”因此又奏上《圣治箴》五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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