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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二(9/10)

允恭事件就一起审查丁谓前后欺君蒙骗之事而放逐他。

丁谓在贬所,专门研究佛家浮屠因果之说,他所著的诗和文章也有几万字。他家人寓居洛,他曾写信克制和自责,叙述国家的厚恩,告诫家人不要动不动就生怨情,他派人送信给洛太守刘烨,祈请刘烨把信给他家人。他告诫送信的使者等候刘烨会见许多同僚时报告刘烨,刘烨得到丁谓的信不敢私自理,立即把它报告皇帝。仁宗看信后受动,起了恻隐之心,就调丁谓到雷州,这也说明丁谓会揣人的心理。丁谓最初通判饶州时,遇见异人说:“你的容貌像李赞皇。”旋即又说“:李赞皇不如你呵。”

夏竦字乔,江州德安人。父亲夏承皓,太平兴国初年,上呈《平晋策》,补为右侍禁,隶属大名府。契丹侵内地,夏承皓由小路发兵,晚上与契丹遭遇,力战死在战场,赠崇仪使,录用夏竦为州丹县主簿。

夏竦资质明,喜好读书,从经史、百家、、律历,外到佛老之书,无不通晓。写文章,典雅修饰华丽,考中贤良方正科,提升为光禄寺丞、台州通判。召为直集贤院,为国史编修官、判三司都磨勘司,累迁至右正言。皇帝临幸亳州,夏竦为东京留守推官。仁宗初封庆国公,王旦几次说夏竦的才能,命夏竦在资善堂教书。不久,同修起居注,为玉清昭应判官兼领景灵、会真观事,升任尚书礼员外郎、知制诰。国史修成,升员外郎。景灵建成,升礼郎中。

夏竦娶杨氏为妻,杨氏也工于书信,能辗转推问,究其实情。等到夏竦显贵,多姬妾,渐渐与杨氏不协调,杨氏凶暴横蛮妒忌,就与弟妹疏陈夏竦的隐私之事,偷偷地来诉讼;又夏竦母亲与杨氏母亲互相辱骂,一同诉到开封府,开封府把事情报告朝廷,传送御史台立案弹劾,降夏竦为职方员外郎、知黄州。后二年,移邓州,又徙襄州。适值饥年,大肆散发公家仓库粮,不能满足,夏竦又劝说带领本州大姓,使其拿粟米,得二万斛,因此而被救活的人四十多万。仁宗即皇帝位,夏竦升任郎中,移任寿、安、洪三州。洪州习俗尚鬼,多女巫男巫蛊惑百姓,夏竦搜索中得到一千多家,敕令返归农业,毁掉其祭祀祠堂,以之报告朝廷。诏命江、浙以南全禁绝。

夏竦智才过人,急于升官,喜结,纵任方术,反复无常,世人以他为邪。值太后临朝,他曾上疏请求参与编修《真宗实录》,没有得到答复。不久母亲去世守丧,暗中到京城,依附宦官张怀德为内助,宰相王钦若很欣赏夏竦,因而以他为左右侍从,于是起复知制诰,为景灵判官、判集贤院,以左司郎中的份为翰林学士、勾当三班院兼侍读学士、龙图阁学士,又兼任译经文官。升任谏议大夫,为枢密副使、修国史,升给事中。开始,武臣赏罚没有法律,胥吏得以下其手狼狈为,夏竦为此集中以前例,著为定例,事情都此比照实行。改任参知政事、祥源观使。增设贤良方正等六科,恢复百官应对,设置理检使,都是夏竦所发明。与宰相吕夷简意见合不来,再次为枢密副使,升刑侍郎。国史修成,升兵侍郎,不久升尚书左丞。

太后去世,夏竦被罢免为礼尚书、知襄州,改任颍州。京东连年灾荒,移任青州兼安抚使,过了一年,被解除安抚使,升任刑尚书,移应天府。宝元初年,夏竦以尚书的为三司使。赵元昊反叛,授任奉宁军节度使、知永兴军,听任全权理。移任忠武军节度使、泾州知州。返回,判永兴军兼陕西经略、安抚、招讨,升宣徽南院使。与陈执中论军事意见不一致,诏命夏竦移屯。。州。

开始,夏竦在泾州,朝廷派庞籍前来计议事情。夏竦上奏说:

“近来,李继迁背叛,屡次侵朔方。至初年,洛苑使白守荣等人率领重兵护卫粮四十万,在浦洛河与敌人遭遇,粮士兵全覆没,白守荣仅仅保住了命。吕端开始打算发兵,由麟府、。。延、环庆三路趋往平夏,袭击敌人的巢,太宗拒斥之。后来命令李继隆、丁罕、范廷召、王超、张守恩五路讨。李继隆与丁罕合兵,走了十天,不见敌人;张守恩看见敌人不攻击;王超及范廷召到达乌白池,因众将错过约定时间,士兵困乏疲敝,相继率领所返回。当时李继迁在李继捧归附宋朝之后,曹光实掩袭之余,遁逃穷窘局促,但还是连年不能剿灭。先皇帝鉴于追讨的弊病,告诫边疆官吏谨守边境情况,严禁士兵追逐,敌人来到就驱逐去,敌人离开不要追捕。

“然而拓跋的境地,自从灵武陷没之后,银州、绥州割让放弃以来,假借朝廷威灵,其所役使的属不过是河外小羌而已。何况赵德明、赵元昊相继猖獗,以李继迁困窘局促,与元昊富实相比,情势可知了;以先朝累胜的士兵,与当今关东军队比较,勇敢怯弱可知了;以兴国习战的军队,与沿边没有尝试过的军队相比,优劣可知了;李继迁伏匿在平夏,元昊聚集在河外,地理形势可知了。如果分兵,军粮供给不上,军队行在敌人境内,有利于速战。倘若前则敌人避开其锋锐,后退则敌人尾追其后,劳师费粮,这是很担心的事。如果穷其巢,必须渡过大河,长船舰,不是仓卒可以备办的。如果用浮桥牵引,军队联络而前,我军渡到一半,敌人乘势掩击,不知有什么谋略可以抗击抵御?我认为不比较主客之利,不计较攻守之便,而议论追讨,这不是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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