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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6/7)

化,归顺朝廷,契丹又能单独怎么样呢?陛下不为这样考虑,而相信邪谄媚之徒,以为契丹皇帝年少而国事繁多,所以诉诸武力,恰好迎合陛下的意思。陛下以祸为乐,求功心切,以为万全之策,臣认为万万不可。希望陛下审察虚实,追究妄谬,惩治臣误国之罪,停止伐燕军队的行动。不仅可以从困难中振兴国家,而且可因纳谏而成为圣人。古人曾经说过尸谏的事,老臣没有死掉,哪能为了安保位而当面阿谀不谏呢?”

皇帝赐给他手书的诏令说:

“朕原来署军队选择将领,只令曹彬、米信等人驻守雄、霸二地,贮积粮带着兵来声张军威。等一两个月山后平定后,潘、田重等人合兵讨,直到幽州,然后控制险要之地,恢复原来的疆土,这是朕的志向。无奈将领们不遵照原来的谋划算计,各持己见,率领十万军队远征,迅速攻取契丹的郡县,又返师来领辎重,往复弊劳,被辽人袭击,这个责任在于主将。

“况且朕继承百王的事业,刚刚使天下稍稍太平,考虑人民苦于边患,将以救民于火,并非想黩武穷兵,卿应当是知的。疆场上的事,已经作好署,卿不必为此忧虑。卿是国家的元勋大臣,忠言苦,三次上奏,忠心实在可嘉。”

赵普上表谢说:

“昨天因为军队久驻外,没有能够恢复故土,慢慢又到了炎夏季节,事势危险急迫,就上书陈述妄见,等待皇上宣谕。陛下特别察忠诚,亲笔书写翰章,秘密宣谕皇帝圣谋。我个人认为兴师伐罪,诚信为上策,将帅如果能遵守已有的谋算,一定可以平定。正因为将帅们没有照皇上的意志行事,导致事败。现在既然边疆已有防备,哪里还需要忧虑?况且陛下登极十年,使基业兴隆,没有一件事失当,只见国家安宁。陛下应当端拱手,保养神,清静心志,自然可以上继九皇,下观五帝。哪里需要穷兵黩武,与契丹一较胜负呢?”臣历来缺乏壮志,况且人已衰老,虽然没有功劳可以夸耀,但愿意竭尽忠纯之心。”

观者都赞许他的忠诚。四年(987),改任山南东节度,从梁国公改封为许国公。遇到皇上下诏亲自耕籍田,赵普上表请求见,言辞非常恳切。皇上诚恳地对宰相说:“赵普是开国元勋,朕所尊重礼敬的人,应当听从他的请求。”赵普来到后,皇上对他再三抚,赵普激得呜咽泪下。

陈王元僖上书皇帝说:

“臣见唐太宗有魏玄成、房玄龄、杜如晦,唐明皇有姚崇、宋王景、魏知古,都被任为宰相,把他们当作心腹,才成就帝王之,普济天下,宗祀延续,史书记载彰明,确实由于用人得当所至啊!现在陛下统治天下,劳政事,勤于政务,心里想着百姓。遍考先前帝王,确实没有可以谦让的,但宰相的任用,比不上以往的贤臣。况且治理国家在于任用人才,任用人才在于公正,公正之首先在于赏罚,这是执政的大事。如果赏罚不当,忠不分,朝廷的纲纪,就会渐渐导致紊。必须由公正之人任宰相,正直敢言,以分辨得失,然后常次第叙录功劳,理政事自然得宜。

“我认为山南东节度使赵普,为开国元老,参谋政事,沉有见识,不妄希求恩来保全禄位,不循私人之情来邀取名望,这真是圣明的良臣啊!我听说逢迎巧的人,结党营私,大造舆论,厌恶攻击正直之人,恨不得将正直大臣斥逐远方,以快其心,为什么呢?因为恐怕陛下再次启用赵普啊。但是公正之人,都希望陛下再次以政事重用赵普,让他以治国的理开导皇上,帮助皇上教化百姓。国家有重大政事,让他谋划;朝廷有重大措施,让他实施;各地事情没有察明的,让他查明;各方计策没有献上的,让他代为传达。任官以才,就没有窃取禄位的,统治有就没有苟且容让的。贤明和愚钝加以分辨,宝玉和石不同对待,应当使那些勾结成朋党而扩张声名权势的人气焰完结,玩巧佞而拉帮结派的人路堵。隐退废罢的贤人得到用,名儒善行的人才得以彰显,大政哪里还怕不能兴举,百姓哪里能不富裕,不超过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达到清静之治。臣知识考虑浅薄,言鲁莽直率。希望陛下采纳众议,审察事势,如果用人得当,实在是国家的幸福。”

皇帝亲耕农田礼仪完毕后,太宗想任用吕蒙正为宰相,因为他是新提升的人,借赵普原来的品行作为他的表率,颁册任命赵普为太保兼侍中。皇帝对赵普说“:卿是国家的勋旧大臣,朕所倚靠的人,古人常以其君不如尧、舜为耻,卿应当考虑啊!”赵普叩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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