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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五(5/7)

伐太原。赵普说:“太原地当西、北二面,太原如果攻下,则我国须单独抵挡这两面,不如等削平诸国以后,则太原这一弹之地,能够哪里逃得掉呢?”皇帝笑着说:“我的意思正是这样,特地来试试你罢了。”

五年(967)季,朝廷给赵普加官右仆、昭文馆大学士。不久,赵普遭母丧,守丧制未毕,太祖诏令起用赵普理政事。于是他劝皇帝派遣使者分赴诸,征发丁壮编好名册送到京师,以备守卫之兵;各州设置通判一官,主钱粮。从此军队和武都很锐,府库充实。

开宝二年(969)冬天,赵普有病,皇帝到中书省来看望。三年(970)天,皇帝又到他家里问他,赏赐加倍。六年(973),皇帝又到他家。当时钱王亻叔派人送书信给赵普,还送来十瓶海,赵普把瓶放在廊房下。适逢皇帝来到,匆忙之间来不及掩藏,皇帝问是什么东西,赵普以实情回答。皇上说:“海一定很好。”就命令开启瓶,一看,都是瓜金。赵普惶恐叩谢罪说“:臣没有开启书信,实在不知。”皇帝叹:“受之无妨,他们认为国家政事都由你一个书生决罢了!”

赵普执政很专断,朝廷大臣多忌恨他。当时官府禁止私人贩卖秦、陇二地的大树木,赵普曾经派亲近的小吏到市场上购买木材,编大筏运至京师造住房,小吏于是偷取大木材,冒称赵普在京师附近鬻卖。权三司使赵王比查访知告诉皇上。太祖大怒,下令追夺班位,准备下诏驱逐赵普,幸得王溥上奏解救。

旧制,宰相、枢密使每次在长殿等候召问,一起在庐中等候;皇上听说赵普的儿赵承宗娶枢密使李崇矩的女儿为妻,于是命令他们分开等候。赵普又用空闲地私自换取皇家菜地来扩建自己的住宅,又经营客店谋利。卢多逊任翰林学士,趁着皇上召见时多次攻击赵普的短。正好雷有邻敲响登闻鼓,告发堂后官胡赞、李可度受贿枉法以及刘伟伪造代理官职文书而得官,王曾经收受李可度的贿赂,赵孚除授西川官却称病不到任,都受到赵普的庇护。太祖大怒,下令御史府审查讯问,他们都受到罚。任命雷有邻为秘书省正字。太祖对赵普的恩渐渐疏淡了,开始下诏参知政事与赵普替掌印、领班、奏事,来分夺赵普的权力。不久,把赵普调京师任河三城节度、检校太傅、同平章事。

太平兴国初期朝廷,改任太少保,迁升为太太保。常被卢多逊诋毁,在朝廷任官几年,郁郁不得志。遇到柴禹锡、赵。。等人告发秦王廷骄奢恣肆,将会发生谋。太祖召问,赵普表示希望在机要门来观察事变,退朝后又上书太宗,自陈参预知太祖、昭宪皇太后临终顾托之事,言辞非常恳切。太宗动醒悟,召赵普加以谕。不久任赵普为司徒兼侍中,封为梁国公。原先,秦王赵廷位次在宰相之上,到这时,因为赵普是勋旧大臣,又任宰相,秦王上表请求位次在赵普之下,太宗听从了。到涪陵事败,卢多逊迁往南方,都是赵普的功劳。

八年(983),外调任武胜军节度、检校太尉兼侍中。皇帝作诗给他饯别,赵普捧诗而哭说“:陛下赐臣诗,应当刻石,与臣朽骨一并葬在地下。”皇帝被他动了。第二天,皇帝对宰相说:“赵普对国家有功,朕先前与他同游,现在牙齿发都衰落了,不能用枢务政事烦扰他,选择善地来安置他,因此作诗篇来表达我的本意。赵普激得哭泣涕,朕也为之泪下。”宋琪回答说:“昨天赵普到中书省,手拿御诗哭泣,对我说:‘此生余年,无法报答皇上,希望来世能为皇上效犬之力。’臣昨天听到赵普的话,今天又听到皇上的宣谕,君臣之间善始善终的情份,可以说是两全啊!”雍熙三年(986)天,大军征讨幽蓟,很长时间没有获胜回师,赵普上手疏谏阻皇上说:

“我看今年师征讨,将要收复关外,多次听见克敌的捷报,痛快。但是时间消逝,转又到炎夏季节,军事一天天繁忙,战争没有停息,军队疲劳而耗费钱财,实在无益。

“我认为陛下自从平定太原以来,闽、浙归顺,统一中国,大振英名,十年之间,就传遍天下,远方的人不归服,自古圣王置之度外,不足介意。我个人考虑邪谄媚的人,蒙蔽皇上的聪明睿智,以致发动师无名的战争,陷不可测的境地。臣遍读典籍,很知些以往的事,我认为汉武帝时主父偃、徐乐、严安的上书及唐朝宰相姚崇上书唐明皇十件事,都是忠言至论,可以实行。希望陛下万忙之中,有幸读一读,过失并不远,即使后悔也来得及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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