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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八(6/7)

,就先杀了犯人然后再接受大赦的旨令,这样盗贼越来越多。赵秉文为政一切从宽从简,一两月后,盗贼全都不再没。遇上饥年,他拿自己的俸禄和所得的粮,并倡导有钱人赈济穷人,这样,救活了许多人。

大安初年(1209),北方敌军南下,皇上召赵秉文与待制赵资论备边策略,赵秉文说:“现在我军聚集在宣德,宣德城小,军队只好布置在城外,经过夏天雨淋,械会被损坏,人也会得病,等秋天敌兵来到,就对我方不利了。现在可派临潢一支军队攻打敌军虚,这样便可解山西之围,这就是兵法上所说的‘其不意,攻其不备’。”卫王不用赵秉文的计策,到秋天宣德果然战败。不久赵秉文任兵郎中,兼翰林修撰,不久又转翰林直学士。

贞祐初年,他提可实行的三条建议:一是迁都,二是导河,三是实行封建,朝廷大略加以施行。第二年,赵秉文上书表示愿意为国家守卫残破的一州,以宣布朝廷恤百姓的愿望。他说“:陛下不要认为书生不知兵,颜真卿、张巡、许远等人都以殉国,他们都是书生。”又说“:假如我的死有益于国家,胜过个坐吃俸禄的无用之人。”皇帝说“:秉文的神固然可敬,然而现在翰林苑特别难找适当的人,你为宿儒,应当在我边。”因此没有答应。

贞祐四年(1217),赵秉文拜翰林侍讲学士,他说:“宝券通不畅,是因为朝廷原先商议要改变办法,集市上已传言它不再使用了,因而通受到制约,渐渐就要废绝了。我认为应当立即回收换,派皇上的近臣到通街大市上掌这件事,换给银钞、粟麦、缣帛之类的东西,暂其价格低而。”皇帝诏令有关方面商议实行。

兴定元年(1217),赵秉文转为侍读学士。拜任礼尚书,兼侍读学士,参与修撰国史,知集贤院事。过了一年,知贡举,因录取的士卢元用韵重复,被降两级官职,他因此请求辞官。金朝自泰和、大安以来,科举文章弊病更大,有关官员只会墨守成规,所取文章卑陋陈腐,仅仅是合乎教条化的格式而已,文章稍有奇峭,便遭黜落,于是文风大大衰败。贞祐初年,赵秉文主持省试,见李献能写的赋,虽然格律稍有疏,但词藻华丽,他便将李献能擢为第一,参加科举的人大吵大闹,告到台省,认为赵秉文破坏了文章的格律,而且诗诽谤他。过了很久,这件事才平息。不久,李献能又中宏词科,翰林,而赵秉文竟然因这方面的事情而获罪。

五年,赵秉文又复任礼尚书,朝谢恩时,皇上说:“你的年岁大了,因为文章的原因所以再次起用你。”赵秉文认为自己受重恩,无以报效,希望大开忠言,使皇上集思广议,每次见便从容地对皇帝言说,君王应当俭朴勤政,用兵用刑要谨慎,这样才能使国家长久。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哀宗即位,赵秉文再次请求辞官,但未获准。后来他改任翰林学士,参与修国史,兼益政院说书官,他认为皇帝初即位,应当天天阅读经史,以求有所补益。于是他便献上《无逸直解》、《贞观政要》、《申鉴》各一

正大九年(1232)正月,汴京戒严,皇上命赵秉文撰写赦文,以表达自己悔悟哀伤的心情。赵秉文指事陈义,文辞情采都很完。到敌兵退后,大臣们都要来表示祝贺,让赵秉文写贺表。赵秉文说“:《秋》上说‘新火,三日哭’,现在园陵这个样,以礼而论,应当安而不应当祝贺。”于是就停止了。这时赵秉文年纪已老,天天对时事到忧愁,无论是吃饭还是休息都不能忘。每听到一件事对百姓有好,一个人可提使用,大则给皇帝上奏章,小则给主官员去说,殷勤郑重,不能自制。三月,起草《开兴改元诏》,街巷中人都能传诵。洛人拜读了诏书后,全城人痛哭,其人到如此程度。这年五月壬辰日,赵秉文去世,享年七十四岁,累官至资善大夫、上护军、天郡侯。

正大年间,他和杨云翼写了《鉴万年录》给皇上,又侍讲,与杨云翼一起收集了自古治国之术,名为《君臣政要》合为一编送朝廷。赵秉文从小到老没有一天放弃读书,著有《易丛说》十卷,《中庸说》一卷,《扬发微》一卷,《太玄笺赞》六卷,《文中类说》一卷,《南华略释》一卷,《列补注》一卷,删集了《论语》、《孟解》各十卷,《资暇录》十五卷,所著文章收在《滏集》共三十卷。

赵秉文的文章擅长于辨析,畅所言,言尽便止,不受规矩的约束。七言长诗笔势纵放,不拘一格,律诗壮丽,小诗绝,多为近诗,而五言古诗则沉郁顿挫。他的字画中,草书特别遒劲。朝廷的使者从河、湟一带回来,常说夏人问起赵秉文及王筠的生活情况,可见各地人对他的尊重程度。

赵秉文为人真诚平易,和人往不摆架,从不以名人自居。他历官五朝,官至六卿,自己的生活却如同贫寒的书生。杨云翼曾与赵秉文一起代掌文柄,当时人称他们为杨赵。然而他晚年颇用禅语,因而玷污了自己的名声,人们认为这是赵秉文的遗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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