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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八(5/7)

朝廷商议大事时大多不能畅所言,他们前顾后瞻,迟疑不决,逐渐成了习惯。一天,经筵过后,杨云翼乘机说:“人臣有事君王之礼,有事君王之义。礼,不敢犯国君车驾的匹,践踏草的就受责罚,君王的门要小步趋行,见了君王的几案手杖就要肃立,国君有诏令不等车驾立即起程,接受命令时不在家里住宿,这都是事君之礼,人臣应当尽力去。然而关系到国家的利益,民众的祸福的事情,都要一一陈述意见,这时,以上所说的礼就是空虚的。君王说某些事可以办,而有反对意见的人就要说不可以的理。君王说不可以办,而有认为可以的人就应说可行的理。言之后,君王不肯听从,有人即使拉住衣袖,折断门槛,扯断鞍,阻止车也不顾惜。那时如果只遵循事君之礼,而不知事君的大义,国家还依靠什么呢?”皇帝听后,脸一变,说“:如果不是你,我就听不到这样的话。”

杨云翼曾患风痹病,后来稍好了些,皇帝亲自问他治病的方法,杨云翼回答说“:只是治心罢了,心和,那么邪气就不能扰。治国也是这样,人君先正其心,那么朝廷百官无不尽归于正了。”皇帝听后到震惊,知他用医谏。

西夏人已与金通好,派来他们的徽猷阁学士李弁来商议两国的贸易之事,你来我往不能议定,朝廷派杨云翼去,一商议就谈定了。正大五年(1228),杨云翼去世,享年五十九岁,谥号为文献。

杨云翼天雅自重,律己很严,待人却很宽厚,与人若有一定的情,死生祸福都不会有一改变。对于国家大事,知无不言。贞祐年间,掌兵权的人不能抵抗外来侵略而要想从南宋得到补偿,所以连年攻打南方。谁议论这件事,不是说他替宋人争地,就是怀疑他与宋人有谋。至于宰执大臣,对别的事没有不说的,只有南伐一事一句话也不敢说起。杨云翼就建议说:“国家的忧虑,不在未得淮南之前,而在得到淮南之后。淮南平定,长江以北都成为战场,而在上船舶之中争利,恐怕弓良不能有用武之地。敌方如扼住长江屯兵,暗派军队到淮河以切断粮,或者决开淮河淹没淮南的土地,那么我军如何理后事呢?”时全倡议南伐时,宣宗同朝臣商议此事,杨云翼说:“朝臣都说些阿谀之辞,天下有治有,国势有有弱,现在只说治不说,只说不说弱,只说胜不说败,所以说这些议论是片面的。请让我谈谈两方面的情况。想攻打宋,并不是贪宋的土地,而是怕西北方有危难而南面又接连事,将使我们三面受敌,所以想让我军乘势先动,以阻止宋的攻。假如宋人失去淮河,而且不敢再来,这场战争我们就胜了。即使如所料那样,也不是一定得利。宋在长江以南土地广阔,即使没有淮南,难不能集中几万人,等到北方有急乘机兵吗?胜了尚且如此,如果不能战胜对方将会有什么样的坏呢?况且我们以骑兵抵挡他们的步兵,理说是应该万无一失,但我还担心得不到保证。现在的情况和泰和年间不同,泰和年间作战是冬天征,现在我们是在夏天前往,这是天时的不同。冬天涸,陆地多,夏天却漫而多泥淖,这是地利的不同。泰和年间是用天下全力,让勇武的军队当先锋,现在能到吗?这是人事的不同。议论此事的人只见泰和取胜容易,而不知今天的困难。请再来看看夏人,过去我们在西边境的弓箭手,一遇到敌人就搏斗作战,袒箭,对方奔逃都来不及。而现在他们攻陷我们的城池,俘虏守臣,打败我军并抓获了主将。过去是那样怕我们,现在却这样欺负我们。夏人已与过去不同了,宋人怎么会和以前相同呢?愿陛下考虑胜利的好和失败的害,不要喜听甜言语,不要招致今后的悔恨。”上奏后没有回报。时全果然在淮上大败,全军覆没。宣宗责备诸将说:“让我用什么脸面去见杨云翼呀!”

河朔的百姓有十分之一被元人骑兵所迫,渡河而到河南面来,有关罪判死刑。杨云翼说“:法律所重判的是私渡者,是为了防止伪之徒,现在平民被兵所迫,逃到黄河,是逃避死亡的办法,现在这样是使他们不死于敌兵而死于法,以后他们只好跟从敌兵了。”宣宗明白了理,把渡河而来的人都释放了。因河南遇旱,哀宗下诏派官员去审理冤狱,而没派人去陕西,杨云翼说“:天地人合为一,现在的人肢得病,全都不舒服,怎么能专治受病的地方而不其他地方呢?”朝廷认为他说得对。

司天监有人上了《太乙新历》,尚书省杨云翼参订,云翼摘了其中二十多错误,得到了历法家的称赞。杨云翼所著文集若卷,校订《大金礼仪》若卷,《续通鉴》若卷,《周礼辨》一篇,《左氏传》、《庄》、《列赋》各一篇,《五星聚井辨》一篇,《县象赋》一篇,《勾机要》、《象数杂说》等著作,都藏在家中。

赵秉文,字周臣,磁州滏人。他从小聪明、悟,读起书来就像早已学过一般。大定二十五年(1185)中士,调任安主簿,因为赋税收得最多而升迁为邯郸令,又调任唐山令。守父丧以后,又被推荐任南京路转运司都勾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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