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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五(7/10)

,双方成为兄弟国家。虽然宋朝的枢密院和我国的元帅府时常通信访问,而侵的行动从未停止过。后来,征西元帅合喜在德顺、原州打败了宋将吴瞞、姚良辅,右丞相仆散忠义、右副元帅纥石烈志宁在宿州打败了李世辅,斩首五万级,兵威大振。世宗对宰辅大臣们说‘:以前宋人说派使者请求议和,乘我无备而攻宿州,如今被我军打得大败,被杀过多,所以不敢再相互通问。我哀怜南北民众久困于兵燹,本意在于使民众安宁,何必计较细节问题,特令帅府写信给宋人以便议和修好。’宋人果然派使者前来和谈。以当时堂堂之气势,又无边境的祸患,还免去宋人奉表称臣的礼仪。如今宋人抛弃信义违背盟约,侵我边境,是对方理曲。如果对方来请求和议,于理为顺,怎么能由我方先提和议而自示弱呢?只怕不仅无益,反而招致侮辱而已。”

十一月,汝砺言说:“我听说国家以民为基,民众以财为本,所以王者必然先其基本。国家征收赋税,以河南为最重,所征收租税经常三倍于往前。如今省计算岁收时通宝不够支使用,便在民间收集了桑故纸钱币七千万贯来补空。近来因为通宝通稍有不畅,又要增收两倍钱。河南的人中,农民占三分之二,如今租税大多还未足,而此令再发,农民如果不卖应当纳租税的粮,就必须减少粮来应付。事情有难有易,时势有缓有急。如今急用而难以得到的是粮草,是由民力生产来的,来源有限,可以慢慢收取。而容易办的是钞票,它通行于国家,变化无穷。过去大钞用起来不方便就改成小钞,小钞产生弊端就改为宝券,宝券不通行了就改为通宝,随机应变都在于国家,又何必来扰民众呢?农民尽力供奉军用资已力量不足,如今又要加征通宝,如果难以,就会逃亡。民众逃亡就会荒废农事,军队的粮从何而得?有关方面不考虑长久之计而贪求近利,不固其本原而计较细枝末节,只恐军储和钞法两方面都现问题。我并非不在意于钞法,也不是有意和省作对,只是认为钞法稍缓些,实行价稍有提的办法民众所害较轻,如民众不安定,军储不充足为害就严重了。请陛下考虑外间的形势,详察臣下的意见,特命有关方面减免推行,这样民众之心就会喜悦,而不足的租税就有望收到。”

当时朝廷因为贾仝、苗相互攻击不和,准备采取划分州县地区、别封名号加以置。汝砺上书说“:这很不是办法。因为河北各路统帅大多是本地的义军,一时暂当队长,也有过去曾经背叛过的,不像长期在朝为官的人,知晓礼仪,懂得名份。贪婪暴,不守法纪,本不足为怪。朝廷因为这时正是多事之秋,暂且笼络住他们加以任用,是要使遗留下来的民众能稍得安宁。他们相互攻打则实力越来越弱,势力弱小则朝廷容易制约。如今如果将土地分开给他们,州县官员他们就能自己委任,民众的租税他们就能自行征收,这样地大的就会越加大,地小的就会越来越弱。长久以后,弱的就会被的兼并,而的所占地盘朝廷就难以再收回,这样朝廷就越难约束。过去唐朝分开河朔的土地来给那些叛将,史官们认为这是保护和养育孽使之萌长而成大祸,这事应当成为今日的大戒。不如命令行省对他们加以牵制笼络,多方制约使他们的野心不能得逞。将来边疆战争稍息,国力恢复,如此鼠辈又何足为患!”于是,原来议论被中止。

皇帝曾经对汝砺说“:我每次见您侍立朝班时,总是担心您受不了这辛苦,让您坐在殿下,而您总是不肯听从,这是什么原因?君臣相互知遇贵在诚实,谨小慎微的区区小事我向来是不计较的。”汝砺便说君臣的名份区别十分严格,自己不敢听从命令。

兴定三年(1219),河南颇获丰收,民间多有存粮,汝砺便上奏说:“国家的要务没有比粮更重要的了。如今屯守的军队越来越多,而修建新城的耗费也很大,何不趁此丰年多方经营办理,以防秋季时可能现军用不足。请在河南各州府查验一下价的低,暂设规定,凡是朝廷内外四品以下杂正班的散官以及受荫人,免于试用充任监官给予报酬,或者僧的官师要求德号度牒、寺观院匾额等,都可以让他们来买。任县官的如果能够劝导人粟米达到三千石的,将来优先予以晋升,五千石以上的晋升一级官阶,一万石以上的提升一等职务,并且立即补给现缺。以使人人知努力和敬慕,多有收获。”皇帝听从了。

同提举榷货司的王三锡建议朝廷实行油类专卖,琪因为正急需用钱,劝皇帝实行。汝砺上奏说“:古时没有专卖法,从汉以来才设置盐、铁、酒榷,都将收公,以助经费开支。末的甚至有算计到车、船、建构房屋等,其征税的方法也用尽了,但是还没有听说榷油的。这是因为油料是世人所共用的东西,利归于公家就会有害于民,所以古今都对此置之不论,也是厌恶过于苛刻而轻易不愿烦扰民众的缘故。国家自从征收军需资以来,河南一路每年纳的租税何止加倍,又有额外征收的各钱财,横加的各类杂役,无非都从民众所。而再提议征收油税,一年征收几十万两银。国家以民为本,当此之时还能再让民众受困吗?如果听从王三锡的建议,就是把举世通用的货变成国家专卖的货,私人家里常用的品成为禁,自古以来不实行的办法当成好的方法,这实在是圣朝所不应采取的。如果真的实行,其害有五条,请让我加以说明。河南各州县就必须设立油务九百多所,设官一千八百多人,这还不算那些小吏和工人们。这样费用不可计量,而且要新建房屋,夺人买卖,制作,公私两方均受烦扰,这是说不完的。至于提官司有升降决罚的方法,如果征收的赋税不足就必定要想法行抑制或者给,以此而产生弊端,小民百姓受苦就更加难以忍受,这是害之一。油价的贵贱各地不同,只有依靠商人转运贩卖互换有无的品,所以其价格能时常保持比较平稳,人们都容易得到它。如今既然设立官务,各一地,相互侵犯就有罪,这就会使价贵的地方经常很贵,而价贱的地方又总是很贱,这是第二条害。民众家日常使用时不能亲自去,而转卖的人就要增收利息,这样价钱不能不贵,而使用起来也就不能不难,这是害之三。盐、铁、酒、醋,公家和私人所制作的不相同,容易区分,只有油却不同,难以辨认。而今私造者有罪,捕告者有赏,那些无赖之因而可以诬陷和给良民构罪,这是害之四。油所建的房屋、,原来已用钱很多,有关方面照行业推定力,摊派了赋税。如今夺其,废其产业,而要征收的赋税如前,他们怎么生存下去,这是害之五。只有停止才是好办法。”皇帝表示赞同,但又觉得难以违背琪的心意,便下诏聚集百官到尚书省商议。尚书夔、工侍郎粘割荆山、知开封府事温迪罕二十等二十六人的意见都和琪相同,礼尚书杨云翼、翰林侍读学士赵秉文、南京路转运使赵蠧、吏侍郎赵伯成、刑郎中姬世英、右司谏郭著、提举仓场使时戬都认为不行。皇帝说“:古代所不实行的今天却加以实行,这是多生一事,停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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