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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四(5/6)

寡言少语,然而他的度胆识却超过常人。天会二年(1124),李石被授予世袭谋克,当了行军猛安。睿宗当时是右副元帅,把李石安置在军中,归属宗弼麾下。八年(1130),拜官礼宾副使,又改任洛苑副使。天眷元年(1138),在汴京设置行台省,李石为汴京都巡检使,历任大名少尹、汴京军副都指挥使,直到景州刺史。海陵营建燕京室,李石守护皇城端门。海陵迁都燕京,李石惯例朝谒见。海陵指着李石说“:这不是葛王的舅舅吗?”葛王,说的是世宗。没过多久,李石被授予兴中少尹之职。

李石知海陵忌讳宗室,对前日海陵的话很心中不安,任期届满,以有病为托辞归还乡里。世宗留守东京,抵御契丹括里的犯,李石留东京在城中巡察。海陵派副留守存福暗中监视世宗动静,知军李蒲速越知存福的谋,把这些情况告诉了世宗,李石就劝世宗先除掉存福,然后举行起义,世宗听从了他的意见。大定元年(1161),李石因协助世宗决策有功而拜尚书。没有多长时间,又拜参知政事。

阿琐杀了同知中都留守蒲察沙离只,然后派使者东京上表,群臣中多数劝世宗驾临京都。李石上奏说“:正隆远在江、淮一带,寇盗蜂起,百姓万民盼望东方,应该趁现在这个机会直接奔赴中都,占据腹心要地来向天下发号施令,这是千秋万代的大业。只请陛下不要让众人牵着走。”皇上于是拿定了主意,当日就启行。世宗将李石的女儿纳娶到后,她为皇上生下两个儿:郑王永蹈和卫绍王永济,她就是元妃李氏。

大定三年(1163),尚书梁钅求上奏说“:大定以前,官吏士卒俸粟支帖真伪相杂,请一切停止发放。”李石买革失去旧帖,下仓库去支取粮,仓司不敢违抗他,拿新粮支给了他。皇上听说了这件事,拿来问梁钅求。梁钅求答对没讲实话。皇上命令尚书左丞翟永固审理这件事,梁钅求被削官四级,降知火山军,李石被贬为御史大夫。过了很久,才又被封为国公。

大定六年(1166),皇上驾临西京,李石和少詹事乌古论三合守卫中都的阙。皇上下诏说“:京师的巡逻和防御不可不严。都城附近要从猛安中选二千名兵士巡回警戒,照常发给家畜及粮。”并对宰相大臣说“:国库中的钱币不是白白集攒的,但如果军士贫弱,百姓困乏,所需费用虽多,难就可以停止发放吗?”照旧日的典章制度,凡是皇上巡行启驾,留守中都的官吏每十天上表问候起居。皇上因为使者来往传达频繁,命令改成二十天一次表。皇上对李石说“:御史要识别普通官吏是邪是正。卿等只弹劾有罪的,而不曾有推举表现好的,应该命令监察分路打探举善的和恶的让我知。”

李石掌法令已经很长时间了,年龄渐渐了。御史台上奏,典章制度是前朝定下的,请求确定依照新的条令修改制定典章的人。皇上说“:如果典章制度都是前人执行的,怎么可以改呢?”皇上在御香阁,召见中丞移剌并对他说:“李石老了,汝等应该尽心。前面所奏的事情很不恰当,难关系到什么私情吗?”另有一天,皇上又对李石说:“卿近来屡次上奏的都是平常事。臣下是善是恶是邪是正,没有语言提到这些。卿年纪老了,不能长久居留在这里,如果能举荐一、二件善事,也不辜负你现任的职务啊!”大定十年(1170),李石拜太尉、尚书令。皇帝诏书上说:“太后的兄弟只有卿一人,所以命令你统领尚书省的事。有关国家军队的大事,涉及到利害关系,议定其可行不可行,至于琐细的事情,就不烦请卿了。”又封李石为平原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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