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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八(5/5)

的君主,只恨朕不知用人,致使被此所囚。”于是同内局令宋皀等人商议杀官

六月初六,官及其党羽阿里合、白都被杀。哀宗皇帝御驾双门,赦免忠孝军,以安军心防止叛。于是决定迁往蔡州,诏令蔡、息、陈、颍各地带兵来迎接。初九,中京被攻破。十八日,哀宗皇帝从归德发,留下元帅王璧守归德。十九日,哀宗临时驻扎亳州。二十六日,哀宗皇帝蔡州。

八月初一,任秦州元帅粘哥完展权参知政事,在陕西行省事。用蜡书告诉他,九月中旬带兵在饶丰关与皇帝会合,其不意攻打宋朝,以夺取兴元。初二,元朝使者王楫告谕宋朝回国,宋朝派军护送,哀宗皇帝听说此事很害怕。初五,哀宗皇帝在见山亭阅兵。本月中,任蔡州都军退休内族阿虎带为同佥大睦亲府事,使宋朝借粮,阿虎带向哀宗皇帝辞行,哀宗告谕他说:“宋朝人负朕很了。朕自即位以来,戒令边将不要侵犯南面边疆。边将有请求征讨的人,我都斥责了他们。先前得到宋朝一州,随即还给了他。近日淮来归降我们,他们多拿金币来赎,朕不财,把全城给了他们,且秋毫无犯。清之战生擒几千人,都给他们钱粮遣回了他们。现在宋朝乘我们疲惫,占据我寿州,诱骗我邓州,又攻唐州,他们的谋略很短浅啊。元朝灭了四十个国家,下一个是西夏,西夏灭亡后就是我们,我们灭亡了就是宋朝。亡齿寒,自然的规律。如果宋朝与我联合,这是为我也是为他们,你晓之此理。”到宋朝,宋朝不答应。

九月初七,鲁山元帅元志率军来援,赐给他大信牌,升为总帅。初九,因为是重节,群臣陪同哀宗皇帝在节度使厅拜天,哀宗皇帝告诉他们说:“国家自开创,养你们已有一百多年了。你们或以先世立功,或以劳效起,披执锐,好多年了。现在正当厄运,与朕同患,可谓忠诚啊。近闻元朝兵将到,正是你们的立功报国之时,纵然为王事而死,也不失为忠孝之鬼。以前你们立功,常担心不为朝廷所知,今天临战,朕亲自观看,你们勉励吧。”因此赐给卮酒。酒未喝完,哨兵来报,敌兵几百人突然到了城下。将士踊跃请战,哀宗皇帝批准了。初十,元朝军筑长垒围蔡城。十八日,收集蔡城的粮。二十日,禁止公私酿酒。

十月初十,用绳把饥民和老弱病残的人系下城。十三日,给饥民船只,听任他们采割城壕的菱草吃。二十日,哀宗皇帝在城检阅箭,中的人赏给麦不等。二十五日,殿前左副都检温敦昌孙战死。

十一月初一,宋朝派大将江海、孟珙率兵万人,献粮三十万石助元朝兵攻打蔡州。

十二月初四,把所有的民丁都召来防守,召集壮的妇人假扮男人,运大石。哀宗皇帝亲自去抚军队。初七,元朝兵决开练江,宋朝兵决开柴潭,到汝。初九,元朝军攻破外城,宿州副总帅剌哥战死。十九日,元朝兵摧毁西城,哀宗皇帝对侍臣说:“我金紫光禄大夫十年,十年,皇帝十年,自知没有大过错,死而无怨。所怨的是祖宗江山传了百年,到我却断绝了,与自古荒之君一样同为亡国,独此介意。”又说:“自古没有不亡的国家,亡国之君往往被人囚系,或被俘虏,或在阶被辱,或被闭在空谷中。朕不至于此。你们看着,朕志已决。”都尉王实战死。炮兵总帅王锐杀死元帅夹谷当哥,率三十人投降元朝。二十日,拿御用皿赏给战士。二十四日,哀宗皇帝穿便衣率兵夜里东城逃走,到栅旁没能突围去,且战且回。二十五日,杀厩中五十匹、官一百匹犒赏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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