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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7/10)

名讳劾里钵。照生女真的习俗,儿长大后即与父母分居。景祖共有九个儿,他的元夫人唐括氏生劾者,接下来依次生下世祖、劾孙、肃宗、穆宗。到了应当分居的时候,景祖说“:劾者情柔和,可以料理家务。劾里钵有量,聪明有见解,没有什么事不成的。劾孙也是温柔慈善人。”于是命令劾者与世祖同居,劾孙与肃宗同居。景祖去世后,世祖继承节度使的职位。世祖去世后,由肃宗继承。肃宗去世以后,由穆宗继承。穆宗又将这一职位传给世祖的儿,到太祖的时候,竟然登上皇帝大位了。

金世祖,生于辽重熙八年(1039)。辽咸雍十年(1074),承袭节度使之职。景祖的同父异母弟弟跋黑有贰心,世祖恐怕他生事端,留心对待他,不让他掌握兵权,但让他当落长。跋黑于是拉拢桓赧、散达、乌、窝谋罕作,并离间诸落使他们与世祖离心离德。世祖还是想安抚他,这些话都记载在跋黑、桓赧等人的传略中。世祖曾经向加古锻工乌不屯购买过九十件披甲,乌就想以此事作为兵变事端,世祖把披甲还给了乌不屯,这件事在《乌传》中有记载。落中有言说:“要想生存得投靠跋黑,要想死就去依靠劾里钵、颇剌淑。”世祖听了这些话,虽然有疑惑,但无从调查落实,就假装什么也不知,但有想去投靠跋黑的人,就暗中派人扬言:“盗来了。”落里众人听到这话不知虚实,于是有保卫跋黑家的,有保护世祖家的,世祖因此完全掌握了兄弟属之间彼此向背的情况。

过了几年,乌攻,世祖抵御他。当时已是十月中旬,大雨昼夜不停,冰覆地,乌的队伍不能行。他此时后悔地说“:这是天意啊!”于是带领队伍回去。乌借住在阿里矮村滓不乃家,而让他的队伍包围他弟弟胜昆所在的胡不村。兵退的时候,胜昆抓住他的哥哥滓不乃,请求世祖当面杀了他,但是请求世祖不要殃及他的妻儿。世祖答应了他的请求。

桓赧、散达也起兵闹事,世祖派肃宗抗拒他们。当时,乌在北面兴兵,桓赧在南面起事,他们的势很盛。世祖告诫肃宗说:“能与他们讲和就讲和,否则就行决战。”肃宗打了败仗。正巧乌那里大雨停止,世祖于是率领偏师涉过舍很,经过贴割,捣毁桓赧、散达的老家。第二天,大雾漫天,晦冥暗,世祖的队伍迷失了方向,到婆多吐才察觉。立刻退到舍很及贴割之间,世祖等人站到阜。。望,忽然看见有六人骑驰来。世祖一边大声喊叫,一边驰攻击他们。世祖死一人,生擒五人,审问他们,才知是卜灰、撒骨派去援助桓赧、散达的人。世祖带人到了桓赧、散达居住的地方,放火烧了他们的住室,屠杀了一百人左右,世祖旧将主保也死在这场祸事中。等到世祖凯旋,与肃宗会合,肃宗的军队又打了败仗。世祖察肃宗失利的情况,派人去与桓赧、散达议和。桓赧、散达说:“拿你盈歌的大赤、辞不失的紫骝给我,我就同意讲和。”这两都是女真的名,世祖没答应。

桓赧、散达联合各落,发起对世祖的攻。因为裴满归附了世祖,所以大军经过这个落时就放火焚烧了它。蒲察沙禾氐堇、胡补答堇派一个叫阿喜的来向世祖报告这场灾难,世祖让他们假装屈从桓赧等以保全自己,说:“打起仗来拿旗和鼓记号,以便识别敌我。”世祖率兵前往抵御桓赧人,就要发的时候,有人报告说:“跋黑在他妾的父亲家里吃饭,吃过多咽胀死了。”世祖于是派肃宗向辽国求援,才率众发。世祖派辞不失去攻取海姑兄弟的军队,之后才知海姑兄弟对桓赧存有戒心,想与桓赧火并并夺取其众,于是世祖径直率军队来到海姑。侦探的人报告说:“敌军已到。”即将开战,世祖告诫辞不失说:“你先在脱豁改原摆开阵势,待我扬三下旗,击三次鼓,即放下旗开始决战。是死是活就看今天这一战,生死在所不惜。”又派裴满胡喜牵来大紫骝备用,驰阵中。当时桓赧、散达势力盛,世祖的官兵未战而惧,都像木人似的站在那里,面无人。世祖表面上镇静像平常一样,对他的官兵并不责骂,但是命令士卒解下铠甲稍事休息,用洗脸,调麦喝。过一会儿,世祖在阵前训话鼓动,军中士气又振作起来。世祖避开众人叫来穆宗单独相见,握着穆宗的手悄悄对他说:“今天的战事,如果打胜了也就罢了,万一失败了,我一定不会生还。你现在骑在远观阵,不要参与战事。如果我死了,你不要收我的尸骨,不要顾恋亲戚,要立即驰奔告你的兄长颇剌淑,到辽国籍受印,乞求辽国兵以报此仇。”说完,卷起袖,也不披铠甲,撩起袍襟护住前后心,把弓放弓袋,提着剑,扬三次旗,击三遍鼓,发号施令后,扔下旗开始搏战,先士卒,军前先锋,突敌阵,众人随着他冲杀。辞不失从对方背后奋勇击,把桓赧、散达杀得大败。世祖又率众乘胜追击,从阿不弯到北隘甸,死者遍野,像仆倒的麻杆,破多吐都因死者的血太多而变成红。桓赧、散达军队的弃车甲军用资,全被世祖的人缴获。世祖视察这片战地,看到这里由于战奔驰而变成大路,足有三十陇地那么宽。世祖亲手杀敌九人,竟自己累积在一起,众人对此都很惊异。桓赧、散达从此不能再集合人,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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