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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六(9/10)

伤者益众,且蒙古骑兵不能施展其本领。”于是,决定放弃安南京城。渡江北岸,退屯思明州。镇南王同意诸将所议,乃领兵返。此日,刘世英与兴王、兴宁王兵两万余人力战。

元官军至如月江,日火亘遣怀文侯来战。行至册江,系舟为浮桥而渡。左丞唐兀。。等军未及渡江而林中伏兵突发,官军多溺死。余兵经过力战,始逃困境。唐兀。。等将此情迅速驰驿上奏。七月,枢密院请调兵于今年十月会于潭州,由镇南王及阿里海牙择帅率领。

二十三年正月,帝下诏令行省诸臣共议后,决定大举南伐。二月,帝下诏书告安南官吏百姓,历数日火亘的罪过,说他曾杀害其叔父陈遗及拒绝承认达鲁赤不颜铁木儿事。另外,又以陈益稷等能自觉归顺元朝,乃封益稷为安南国王,赐符印。封秀山爰为辅义公。再次命令镇南王脱、左丞相阿里海牙平定安南,以武力把益稷扶上安南王的宝座。

五月,动员忙古台麾下的兵卒,伙同鄂州行省军同征安南。官兵其境,日火亘复弃城逃避。

六月,湖南宣司上奏说:“连年征战日本,用兵占城,百姓疲于运输,赋役又繁重,士卒由于瘴疠为,多有死伤。以致石姓愁叹,四民废业。贫者弃以偷生,富者卖田而应役。民如倒悬之苦,日甚一日。今又在趾攻战,动用百万之众,虚耗千金之费,这不是恤士民的法。而且,即使这样下去,是利是害也难预料。况且趾曾已遣使纳表称藩,若从其请,息兵以恢复我民力,此为上策。实在不得已要行征讨,也应先宽百民赋税,积聚粮饷,修缮甲兵,等来年天时稍利时,再大举兵,也不算晚。”湖广行省官员。。哥同意这意见,遣使上奏,且说“:本省镇戍之地,有七十余,连年征战,士卒之锐者疲于外,所存者皆老弱。每一城邑,至多不过二百人。恐人会伺虚闹事。往年平章阿里海牙征,输粮三万石,民众还说受不了,而现在倍于此数。政府无储蓄,向百姓买粮,百姓将不胜其苦。应该采取宣司的建议,请求缓师南伐。”枢密院将此情况报告皇上,帝即日下诏书,停止征讨安南,士卒撤回各营,益稷随元军返鄂。

二十四年正月,征发新归附的士兵千人随阿八赤讨伐安南。又诏发江淮、江西、湖广三省蒙古、汉人、券军七万人,船五百艘,云南兵六千人,海外四州黎兵一万五千人,又令海运粮万张文虎、费拱辰、陶大明等运粮十七万石,分向安南发。又设置征趾行尚书省,由平章政事奥鲁赤,参知政事乌儿、樊楫总领其事,并受镇南王节制。五月,命右丞程鹏飞还荆湖行省整军。六月,枢密院又奏,令乌儿与樊参政率士兵陆并。九月,以琼州路安抚使陈仲达、南宁军民总谢有奎、延栏军民总符庇成兵船助征趾,并令从征。日火亘遣其中大夫阮文彦等贡。

十一月,镇南王到思明,留兵二千五百人命万贺祉统率,以守卫辎重。程鹏飞、孛罗合答儿率汉、券军万人由西永平,奥鲁赤率万人随镇南王由东女儿关前。阿八赤率万人为前锋,乌儿、樊楫率兵由海,经玉山、双门、安,遇趾船四百余艘,与之战,斩首四千余级,生擒百余人,夺其舟百艘,便趾。程鹏飞、孛罗合答儿经过老鼠、陷沙、茨竹三关,凡十七次战斗皆捷。

十二月,镇南王到达茅罗港,趾兴王逃走,元军攻破浮山寨。又命程鹏飞、阿里率兵二万守万劫,且修整普赖山和至灵山的木栅。命乌儿率兵、阿八赤率陆兵,直扑趾城。镇南王率诸军渡富良江,直达城下,败趾守兵。日火亘与其又弃城走敢喃堡,元军又攻下敢喃堡。

二十五年正月,日火亘及其再次逃海上。镇南王领诸军追击,到天长海,又不知日火亘逃往何,便引兵回趾城。命乌儿率兵由大滂迎接张文虎的粮船,奥鲁赤、阿八赤等分山中找粮。又听说趾兵在。。沉、。。黎、磨山、魏寨等地集结,发兵攻打,皆破之,斩首万余。

二月,镇南王引兵回万劫。阿八赤为前锋,斩关搭桥,破三江,夺堡三十二,屠杀数万人,得船二百艘,米十一万三千余石。乌儿由大滂趋塔山,遇趾船千余,击而胜之。至安,不见张文虎船,复返万劫,得米四万余石。普赖、至灵山的木栅已修成,命诸军驻此。诸将提议:“趾无城池可守,无仓廪可,张文虎等粮船不至,且气候日益炎,恐粮尽兵疲,难以持久。一旦有了差错,给朝廷带来羞耻,就不好办了。不如现在乘胜全师而返。”镇南王同意,命乌儿、樊楫率兵先还,并派程鹏飞、塔率兵护送。三月,镇南王率诸军撤安南。

张文虎粮船于去年十二月到屯山时,遇趾船三十艘。文虎与之战,斩获较多。至绿洋,趾船更多。文虎知敌不过对方,且船重行动迟缓,乃沉米于海,轻船至琼州。费拱辰的粮船,十一月到惠州,遇风不得,漂至琼州,与张文虎会合。徐庆的粮船漂至占城,亦至琼州。三支粮船此行的损失计士卒二百二十人,船十一艘,粮一万四千三百余石。

镇南王至内傍关,趾兵大集,命万张均以三千锐殿后,力战关。又探知日火亘及世、兴王等率领兵三十余万,分守女儿关及丘急岭,战线连绵百余里,阻遏元军归路。于是,镇南王便由单己县趋衊州,走小路突包围圈,回到思明州。命鲁引兵回云南,命奥鲁赤率诸军北返。不久,日火亘遣使来谢,献金人以赎罪。十一月,元遣刘直、李思衍、万等使安南,乃诏告日火亘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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