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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九十六(8/10)

南王说:“虽未能亲见阁下,然心中欣幸。以往敬蒙皇上诏示,说有指令要元军不要安南境;今见邕州的军营、兵站、桥梁相接,实惊惧。幸您承认我的忠诚,对我给予怜恤!”又以书信致平章政事,请求朝廷保护安南的生灵,以免他们有逃窜之患。镇南王令行省遣总把阿里持书信与德舆同往见日火亘说:“朝廷兴兵,实为征讨占城,不是为征讨安南。至急保县地,安南军官阮衊屯兵七源州。又村李县短万劫等,都有兴王兵。阿里不得再前,行省再命倪闰往观虚实,斟酌调兵,但不得杀掠其民。

未几,撒答儿。。、李宪、孙。。等报告,至可离隘,遇趾兵抗拒,孙。。与之战,擒其军奉御杜尾、杜。。,始知兴王果领兵来迎敌元军。官军经可离隘,至板隘,又遇趾兵,打败他们后,趾首领秦岑受伤致死。听说兴王在内傍隘。又兵至变住村,告知安南人,要他们收兵开路,迎拜镇南王,安南人不从。至内傍隘,又奉令旨令人召见,又不来。官军遂分六路攻安南,执其将大僚班段台。兴王逃走。追至万劫,攻下诸隘。兴王还有兵船千余艘,停泊在距万劫十里之地,元军沿江求船,又聚集大量板木、钉、灰,自己设厂造船。选各翼军,令乌都率领,数次打败安南人。得到他们遗弃江岸的文书两张,即日火亘写给镇南王及行省平章政事的两封信。信的内容说“:你国过去有专门的指令说元军不得我境,今以占城既降又叛之故,发大军,经我安南,残害百姓。这些行为,是大元太错了事,并非我安南错了事。伏望你们不要违反元军不我国的诏令,撤大军,安南当备贡献,有些贡是以前没有的。”行省回信说:“朝廷调兵讨伐占城,多次行文给你安南世,以便你们开路备粮。想不到你们竟故意违反朝命,使兴王带兵抵抗,以致伤我元军。给安南生灵带来危难的,是你们安南国自己。这次大军经过安南国讨伐占城,乃皇上的命令。世可仔细想想,你们国家归附我朝已久,宜会到我皇上怀洪大慈悯之德,立即下令你军,迅速退兵开,安谕百姓,使各务生业。那么,我军所过,当秋毫无犯。你世迎镇南王,共议军事。不然,大军将在安南开府,长期驻扎。”行省的这封信,是令安南使者阮文翰带给日火亘的。

元朝官军俘获一些安南人,据他们说日火亘调动他的圣翊等军,还有船千余艘,帮助兴王抵抗元军。镇南王便与行省官员亲临东岸,遣兵攻安南,杀伤甚众,夺船二十余艘。兴王败走。元军将筏拴在一起变成浮桥,渡过富良江。日火亘则沿江布置兵船,立有木栅,一见元军到岸,即发炮抵抗。至晚,日火亘又遣阮奉御送信给镇南王及行省官员,要求元军略退。行省又回文责备日火亘,并下令军。日火亘乃弃城逃走。同时派阮效锐奉书谢罪,并献方,再请元军班师。行省再次行文招谕,遂调兵渡江,扎营于安南城下。

第二天,镇南王安南都城,室尽空,只留下屡次下达的皇上诏敕及中书省的公文,且被尽行毁抹。此外,还有南北边将报告元军消息及安南军抵抗情况的文书。日火亘僭称自己为大越国主宪天大明光孝皇帝陈威晃,禅位于皇太,立太妃为皇后。在给显慈顺天皇太后的表章中,盖有“昊天成命之宝”的印玺。

日火亘了太上皇之后,现在位的安南国王是日火亘之,年号绍宝。所居室五门,门的横额写有“大兴之门”、“左掖门”、“右掖门”等字样;正殿九间,写有“天安御殿”字样;正南门写有“朝天阁”字样。又在多张榜说:“凡国内郡县,如有外寇至,当死战。或势力不能敌,允许逃避山泽,但不得投降。”凡在险要可扼守的地方,都有贮藏兵甲的库房。在战斗中,弃船登岸的安南军很多,日火亘率领宗族官吏在天长、长安屯聚,兴王、范殿前领兵船再聚于万劫江,阮衊驻西路永平。

荆湖占城行省整顿军备,准备追袭,唐兀。。与唆都等兵自占城来与大军会合。自安南境,大小七次战斗,取地二千余里,王四所。开始,打败安南的昭明王军,攻击了安南的昭孝王,大僚护皆死,昭明王远遁不敢再。又于安演州、清化、长安俘获亡宋陈尚书婿、趾梁奉御及赵孟信、叶郎将等四百余人。

宪、刘世英领军开,自永平安南。每三十里立一寨,六十里置一驿,每一寨或一驿置军三百镇守巡逻。又令世英设立城堡,专寨、驿公事。

右丞宽彻率领万忙古。。、孛罗哈答儿由陆路、李左丞则率领乌都由路共同打败日火亘的兵船,擒安南建德侯陈仲。日火亘失败后逃跑,追至胶海,不知其所往。日火亘的宗族文义侯、父武侯、明智侯、婿彰怀侯与彰宪侯及亡宋的官员曾参政、苏少保之苏宝章、陈尚书之陈丁孙,相继率众来降。唐兀。。、刘王圭皆说占城无粮,元军难以久驻。镇南王令唆都领元军于长安等就地征粮。日火亘至安后,弃舟楫甲仗,遁山林。元军获船一万艘,选择一结实的拨充军用,其余的皆焚毁。又在陆路追击安南兵三昼夜。

元军抓到一些安南俘虏,据他们供称:上皇与世只有船四艘,兴王及其只有船三艘,太师有船八十艘,逃往清化府。唆都亦报告说,日火亘、太师逃往清化。乌都以军一千三百人,战船六十艘,帮助唆都袭击安南太师的军队。复令唐兀。。沿海追日火亘,日火亘不知所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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