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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海牙择帅总之。
二十三年正月,诏省臣共议,遂大举南伐。二月,诏谕安南官吏百姓,数日烜罪恶,言其戕害叔父陈遗
及弗纳达鲁
赤不颜铁木儿等事。以陈益稷等自
来归,封益稷为安南国王,赐符印,秀嵈为辅义公,以奉陈祀。申命镇南王脱
、左丞相阿里海牙平定其国,以兵纳益稷。五月,发忙古台麾下士卒合鄂州行省军同征之。官兵
其境,日烜复弃城遁。
六月,湖南宣
司上言:“连岁征日本及用兵占城,百姓罢于转输,赋役烦重,士卒
瘅疠多死伤者,群生悉叹,四民废业,贫者弃
以偷生,富者鬻产而应役,倒悬之苦,日甚一日。今复有事
趾,动百万之众,虚千金之费,非所以恤士民也。且举动之间,利害非一,又兼
趾已尝遣使纳表称藩,若从其请,以苏民力,计之上也。无已,则宜宽百姓之赋,积粮饷,缮甲兵,俟来岁天时稍利,然后大举,亦未为晚。”湖广行省臣線哥是其议,遣使
奏,且言:“本省镇戍凡七十余所,连岁征战,士卒
锐者罢于外,所存者皆老弱,每一城邑,多不过二百人。窃恐
人得以窥伺虚实。往年平章阿里海牙
征,输粮三万石,民且告病,今复倍其数。官无储畜,和籴于民间,百姓将不胜其困。宜如宣
司所言,乞缓师南伐。”枢密院以闻,帝即日下诏止军,纵士卒还各营。益稷从师还鄂。
二十四年正月,发新附军千人从阿八赤讨安南。又诏发江淮、江西、湖广三省蒙古、汉、券军七万人,船五百艘,云南兵六千人,海外四州黎兵万五千,海
运粮万
张文虎、费拱辰、陶大明运粮十七万石,分
以
。置征
趾行尚书省,奥鲁赤平章政事,乌
儿、樊楫参知政事总之,并受镇南王节制。五月,命右丞程鹏飞还荆湖行省治兵。六月,枢密院复奏,令乌
儿与樊参政率军士
陆并
。九月,以琼州路安抚使陈仲达、南宁军民总
谢有奎、延栏军民总
符庇成
兵船助征
趾,并令从征。日烜遣其中大夫阮文通等
贡。十一月,镇南王次思明,留兵二千五百人命万
贺祉统之,以守辎重。程鹏飞、孛罗合答儿以汉、券兵万人由西
永平,奥鲁赤以万人从镇南王由东
女儿关以
。阿八赤以万人为前锋,乌
儿、樊楫以兵由海
,经玉山、双门、安
,遇
趾船四百余艘,击之,斩首四千余级,生擒百余人,夺其舟百艘,遂趋
趾。程鹏飞、孛罗合答儿经老鼠、陷沙、茨竹三关,凡十七战,皆捷。十二月,镇南王次茅罗港,
趾兴
王遁,因攻浮山寨,破之。又命程鹏飞、阿里以兵二万人守万劫,且修普赖山及至灵山木栅。命乌
儿将
兵,阿八赤将陆兵,径趋
趾城。镇南王以诸军渡富良江,次城下,败其守兵。日烜与其
弃城走敢喃堡,诸军攻下之。二十五年正月,日烜及其
复走
海。镇南王以诸军追之,次天长海
,不知其所之,引兵还
趾城。命乌
儿将
兵由大滂
迓张文虎等粮船,奥鲁赤、阿八赤等分
山求粮。闻
趾集兵个沉、个黎、磨山、魏寨,发兵皆破之,斩万余级。二月,镇南王引兵还万劫。阿八赤将前锋,夺关系桥,破三江
,攻下堡三十二,斩数万余级,得船二百艘、米十一万三千余石。乌
儿由大滂
趋塔山,遇贼船千余,击破之;至安
,不见张文虎船,复还万劫,得米四万余石。普赖、至灵山木栅成,命诸军居之。诸将因言:“
趾无城池可守、仓庾可
,张文虎等粮船不至,且天时已
,恐粮尽师老,无以支久,为朝廷羞,宜全师而还。”镇南王从之。命乌
儿、樊楫将
兵先还,程鹏飞、塔
将兵护送之。三月,镇南王以诸军还。
张文虎粮船以去年十二月次屯山,遇
趾船三十艘,文虎击之,所杀略相当。至绿
洋,贼船益多,度不能敌,又船重不可行,乃沉米于海,趋琼州。费拱辰粮船以十一月次惠州,风不得
,漂至琼州,与张文虎合。徐庆粮船漂至占城,亦至琼州。凡亡士卒二百二十人、船十一艘、粮万四千三百石有奇。
镇南王次内傍关,贼兵大集,王击破之。命万
张均以
锐三千人殿,力战
关。谍知日烜及世
、兴
王等,分兵三十余万,守女儿关及丘急岭,连亘百余里,以遏归师。镇南王遂由单己县趋盝州,间
以
,次思明州。命
鲁引兵还云南,奥鲁赤以诸军北还。日烜寻遣使来谢,
金人代己罪。十一月,以刘
直、李思衍、万
等使安南,持诏谕日烜来朝。二十六年二月,中书省臣奏既罢征
趾,宜拘收行省符印。四月,日烜遣其中大夫陈克用等来贡方
。
二十七年,日烜卒,
日燇遣使来贡。二十八年十一月,镇守永州两淮万
府上千
蔡荣上书,言军事大要,以朝廷赏罚不明,士不用命,将帅不和,坐失事机,其弊有不可胜言者。书上,不报。二十九年九月,遣吏
尚书梁曾、礼
郎中陈孚持诏再谕日燇来朝。诏曰:“省表
悉。去岁礼
尚书张立
言,曾到安南,识彼事
,请往开谕使之来朝。因遣立
往彼。今汝国罪愆既已自陈,朕复何言。若曰孤在制,及畏死
路不敢来朝,且有生之类宁有长久安全者乎?天下亦复有不死之地乎?朕所未喻,汝当
闻。徒以虚文岁币,巧饰见欺,于义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