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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堡者。都指挥梅琛勒兵追之,夺还男妇五十余人,
杂畜四千五百有奇。边臣请讨其罪,
臣难之。帝曰:“罕东方听调协取哈密,未有携贰之形,奈何因小故遽加以兵。宜谕令悔过,不服,则耀兵威之。”二十二年,边臣言:“比遣官往哈密,与土鲁番使臣家属四百人偕行。
经罕东,为都督把麻奔等掠去,朝使仅免,乞讨之。”帝命遣人往谕,如番人例议和,还所掠
,不从则
兵。
弘治中,土鲁番复据哈密。兵
文升议直捣其城,召指挥杨翥计之。翥言罕东有间
,不旬日可达哈密,宜
贼不意,从此
兵。文升曰:“如若言,发罕东兵三千前行,我师三千后继,各持数日
粮,兼程袭之,若何?”翥称善。文升以属巡抚许
,
遣人谕罕东如前策。会罕东失期不至,官军仍由大路
,贼得遁去。十二年,其
人侵西宁隆奔族,掠去印诰及人畜。兵
请敕都督,宣谕其下,毋匿所掠
,尽归其主,违命则都督自讨,从之。
时土鲁番日
,数侵掠邻境,诸
皆不能支。正德中,蒙古大酋
青海,罕东亦遭蹂躏,其众益衰。后土鲁番复陷哈密,直犯肃州。罕东复残破,相率求内徙,其城遂弃不守。嘉靖时,总督王琼安辑诸
,移罕东都指挥枝丹
落于甘州。
罕东左卫,在沙州卫故城,宪宗时始建。初,罕东
人奄章与
族不相能,数仇杀,乃率其众逃居沙州境。朝廷即许其耕牧,岁纳
于肃州。后
落日蕃,益不受罕东统属。至其
班麻思结,洪熙时从讨曲先有功,赏未之及。宣德七年自陈于朝,即命为罕东卫指挥使,赐敕奖赉。然犹居沙州,不还本卫。十年
都指挥使佥事。
正统四年,沙州卫都督困即来以班麻思结侵居其地,乞遣还。天
如其言,赐敕宣谕,班麻思结不奉命。时赤斤卫指挥锁合者因杀人遁
沙州地,班麻思结纳之。锁合者又令其
往乌斯藏取毒药,将还攻赤斤。赤斤都督且旺失加以为言,天
即敕谕班麻思结睦邻保境,无启衅端。久之,沙州全
悉内徙,思结遂尽有其地。十四年,甘肃镇臣任礼等奏,班麻思结潜与瓦剌也先通好,近又与哈密构兵,宜令还居本卫。天
再赐敕宣谕,亦不奉命。寻
秩都指挥使。历景泰、天顺朝,朝贡不废。
成化中,班麻思结卒,孙只克嗣职,
众益盛。其时,土鲁番
,侵据哈密。只克与之接境,患其
己,
自为一卫。十五年九月奏请如罕东、赤斤例,立卫赐印,捍御西陲。兵
言:“近土鲁番吞噬哈密,罕东诸卫各不自保,西鄙为之不宁。而赤斤、罕东、苦峪又各怀嫌隙,不相救援。倘沙州更无人统理,势必为
敌所并,边方愈多事。宜如所请,即于沙州故城置罕东左卫,令只克仍以都指挥使统治。”从之。二十一年,甘肃守臣言:“北寇屡犯沙州,杀掠人畜。又值岁饥,人思
窜。已发粟五百石,令布
,仍乞人给月粮振之。其酋只克有斩级功,亦乞并叙。”乃擢只克都督佥事,余报可。
弘治七年,指挥王永言:“先朝建哈密卫,当西域要冲。诸番
贡至此,必令少憩以馆谷之,或遭他寇剽掠,则人
可以接护,柔远之
可谓至矣。今土鲁番窃据其地,久而不退。闻罕东左卫居哈密之南,仅三日程,野乜克力居哈密东北,仅二日程,是皆
齿之地,利害共之。去岁秋,土鲁番遣人至只克所,胁令归附,只克不从。又杀野乜克力
目,其
人咸思报怨。宜旌劳二
,令并力合攻,永除厥患,亦以寇攻寇一策也。”章下兵
,不能用。十七年,瓦剌及安定
人大掠沙州人畜。只克不能自存,叩嘉峪关求济。天
既振给之,复谕二
解仇息争,不得构兵召衅。
正德四年,只克
内番族有劫掠邻境者,守臣将剿之。兵
言:“西戎
悍,汉、唐以来不能制。我朝建哈密、赤斤、罕东诸卫,授官赐敕,犬牙相制,不惟断匈
右臂,亦以壮西土藩篱。今番人相攻,于我何预,而遽
兵之。宜敕都督只克,晓谕诸族,悔过息兵。”报可。
只克卒,
乞台嗣。十一年,土鲁番复据哈密,以兵胁乞台降附,遂犯肃州。左卫不克自立,相率徙肃州
内。守臣不能拒,因抚纳之。
乞台卒,
日羔嗣。十六年秋
朝,乞赏赉。礼官劾其越例,且投疏不由通政司,请治馆伴者罪,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