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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百一十五(5/10)

发直捣定西;拜李文忠为左副将军,冯胜为右副将军,让他们从居庸关发直捣应昌。李文忠到兴和时,活捉了平章竹贞,又在骆驼山大破元兵,于是朝应昌发,还末到应昌时,李文忠获悉元朝皇帝已死,便包围了应昌城,并把它攻克下来,俘虏了元朝皇帝的孙买的里八剌和他的妃嫔、大臣,缴获了许多宝石和图画书籍。只有元朝皇帝的太猷识理达腊带了几十个人骑逃脱。徐达也在沈儿峪大破王保保,王保保率残兵逃走。明太祖便封买的里八剌为崇礼侯,称已死的元朝皇帝为顺帝。这样一来,从前元朝的诸位将领江文清等人和元朝的王失笃儿等人,先后归顺于明朝。只有王保保还拥元朝太猷识理达腊住在和林。明太祖几次以诏书告谕他们,他们始终不愿归顺明朝。

洪武五年(1372),明朝派大将军徐达、左副将军李文忠、征西将军冯胜率领军队分三路征讨猷识理达腊,大将军徐达由中路雁门关,征战不利,转守边。冯胜率兵从西路驻扎兰州。右副将军傅友德带兵先行,转战到埽林山,与冯胜等人的军队会合后,斩杀元朝的平章不,降获上都驴等人下属的官吏和平民八千三百多,又从亦集乃路到瓜州、沙州,再连败元兵。李文忠在东路从居庸到温,元朝兵将弃营而逃,李文忠就率轻骑从胪朐河急速前,在土剌河打败蛮哈剌章,又追到阿鲁浑河和称海,俘获元朝官员的孙和士兵家属共一千八百余人,解送到京师。不久徐达等奉召还师。洪武六年(1373),派遣徐达、李文忠等守卫西北边陲。元兵犯武州和朔州,徐达派陈德、郭击,打败元兵。不久,徐达等又在怀柔大败王保保的军队。这时期元兵曾先后犯过白登、保德、河曲等地,都被当地守卫的将领打败,只有抚宁、瑞州两地为元兵所破,明太祖便把该两地的平民迁往内地。

洪武七年(1374)夏,都督蓝玉攻克兴和。李文忠亦派自己的副将捉拿斩杀元军首长,自己用大队攻打州的大石崖,攻克后,斩杀元朝宗王、大臣朵朵失里等,到毡帽山又斩杀元朝的鲁王,俘获他的妃蒙哥秃。秋天,明太祖考虑到元朝太在沙漠中转离散,父相互隔绝,没有后代,便让崇礼侯买的里八剌回到北方老家,用书信谕告他。过了二年,他的下九住等侵犯西边疆,失败后逃走。

洪武十一年(1378)夏,元朝太猷识理达腊死,明太祖自己写祭文,派遣使者前往吊唁祭奠。猷识理达腊的儿脱古思帖木儿继承了其父的皇位。其丞相驴儿、蛮哈剌章、国公脱火赤、平章完者不和乃儿不、枢密知院足等带领一批人居住在应昌、和林,时常在没。明太祖屡次用印有皇帝印信封记的文书诏谕他们,他们不愿归顺。洪武十三年(1380)天,西平侯沐英从灵川兵,渡过黄河,经过贺兰山和沙漠地,在和林生擒脱火赤和足等人,把他们的军队全带了回来,同年冬天,完者不也被擒。第二年,徐达和他的副将军汤和、傅友德一起征讨乃儿不,到了黄河以北地区,袭击了灰山,消灭和俘虏了许多元兵。

此时王保保已经逝世,各位魁首也相继次序被平定,有的望风归降,只有丞相纳哈率二十万人占据金山,几次窥视辽州,伺机偷袭。洪武二十年(1387),明朝派宋国公冯胜为大将军,率颍川侯傅友德、永昌侯蓝玉等,带兵二十万征讨纳哈,同时把原先俘虏的元朝将领乃剌吾放了回去。冯胜的军队驻扎在州,派遣蓝玉乘大雪袭击庆州,并攻克庆州。同年夏天,明军越过金山,临江侯陈镛追敌被围战死。乃剌吾回去后,把明朝廷抚恤恩典的事全告诉大家,这样全国公观童也来归降。纳哈因听了乃剌吾的话已到害怕,再则又被明朝的大军所压迫,于是表面上派人至明朝大将军营地投诚,暗地里窥视明军的兵势。冯胜派遣蓝玉去受降。元兵使者探明冯胜的兵势后回去报告给纳哈,纳哈仰天叹息“:是上天不让我拥有这么多人啊!”于是带数百随从骑到蓝玉那里投降。投降后不久,纳哈又想脱离明军而去,被郑国公常茂打伤,因而不能离开。都督耿忠就带领众人去拜见冯胜,冯胜以厚重的礼节接待他,并与他一起吃一起睡。这样一来先后降获元朝士兵二十余万人,这些降服的士兵听说纳哈受伤后,受惊溃逃而去的有四万人,缴获军用资、牲畜匹横贯达一百多里。冯胜带领征的军队回去时,都督濮英带三千骑兵殿后,被元朝溃散的军队所拦击,濮英战死。同年秋天,冯胜等人向皇帝上章奏,献上纳哈的属吏二百多人,将校三千一百多人,金印银印铜印共一百颗,雕有虎形的符和牌面三百二十五事,二百九十多匹,称颂祝贺明太祖封纳哈为海西侯,先后赏赐给他很多东西,同时授予乃剌吾千人家的赋税。

纳哈已经投降,明朝皇帝认为元朝残存的军队终究是边境上的祸患,就在军队中拜蓝玉为大将军,封唐胜、郭英为副将军,耿忠、孙恪为左、右参将,率十五万军队去征讨元朝残兵。同年冬天,元朝将领脱脱向蓝玉投降。第二年,蓝玉率领大军从大宁到庆州,听说脱古思帖木儿在捕鱼儿海,便从偏僻小路急速前,到百井时,没发现敌军,便想率军回去。这时定远侯王弼说“:我们奉神圣皇帝的恩威,带领十多万军队征,到这个地方,如果没有任何收获,回去怎么向皇帝待?”蓝玉便令军队挖地为灶烧火煮饭,一夜之间急速赶到捕鱼儿海。黎明时分,距离敌人营地只有八十里远。此时起大风,沙土飞扬,白天天也很昏暗,军队前没人知,敌人也没防备。王弼为前锋,直接攻元军营地,大败元军,斩杀太尉、蛮数千人。脱古思帖木儿带着太天保、知院怯来、丞相失烈门等数十人逃走。俘获了脱古思帖木儿的第二个儿地保及其偶五十多人。他手下的首领三千人、男女百姓七万多人,同时缴获匹、骆驼、羊等十万,把收缴的铠甲兵全集中起来烧毁,接着又打破脱古思帖木儿的将领哈剌章的军营,把他们全降伏。这样大漠北的祸患便去除了。捷报传到,明太祖非常兴,用纸币赏赐给地保等人,并命令有关官吏陈设招待他们。不久,有人说蓝玉私藏了地保的主妃,皇帝听后发怒,主妃知后既惭愧又害怕就自杀了。地保怨言,皇帝便把他放到琉球。

脱古思帖木儿已经逃脱,想到和林去依靠丞相咬住,行到土剌河时,被下也速迭儿所袭击,大家又都逃散,脱古思帖木儿只与怯来等十六人在一起。恰好咬住来迎接他们,想一起去投靠阔阔帖木儿,因为大雪而不能发。也速迭儿的兵突然冲至,用绳勒死脱古思帖木儿,并杀死了天保。这样,怯来、失烈门等人便投降明朝,明朝把他们安置在全宁卫所。不久,失烈门袭击并杀死怯来,怯来的下溃散。皇帝下诏书让朵颜等卫所招抚他们,于是来归降的人更多。洪武二十三年(1390),明朝命令颍国公傅友德等以北平的军队跟随燕王,定远侯王弼等以山西的军队跟随晋王,一起征讨咬住、乃儿不和阿鲁帖木儿等。燕王从古北发,侦察了解到乃儿不在迤都扎营,于是冒着大雪急速兵,离敌只有一碛远,敌人并不知晓。燕王派遣指挥观童先去敌营。观童与乃儿不有旧谊,两人一见相互泪。一会儿后,明军包围了乃儿不的营地,乃儿不大惊想逃,观童制止了他,并把他引见给燕王,燕王赏饮料给乃儿不并对他抚后又送他回去。乃儿不大喜过望,于是偕同咬住等人一起来归降。很久以后,乃儿不等人因谋叛罪被杀,敌人更加衰弱。明太祖也分封燕王、晋王等为边境的藩镇,又每年派遣大将在边境要巡行,监督各卫所的士兵屯田,保持度的警戒,外敌一侵都被当地守军击败。而敌方自脱古思帖木儿以后,各首领互相争斗,内不已。等传了五代到坤帖木儿时,全下所杀,已经不再知晓元朝的皇帝称号了。后来有一个名叫鬼力赤的人篡位自立,称为可汗,废去国号,于是称为鞑靼。

明成祖即皇帝位后,派遣使臣持皇帝的诏谕与他们通好,给鬼力赤可汗和他的知院阿鲁台、丞相儿哈咱等各赏银币。此时鬼力赤与瓦剌互相仇杀,屡次在边境要地区往来,明成祖下令各边关将领带兵严密防范。

永乐三年(1405),鞑靼的目埽胡儿、察罕达鲁等人先后来明朝归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阿鲁台杀死鬼力赤,在别失八里这个地方迎接元朝皇帝的后裔本雅失里,把他立为可汗。

永乐六年(1408),明成祖修诏书给本雅失里说“:自从元朝的气运终了以后,顺帝的后代猷识理达腊到坤帖木儿传了六代,就好像瞬息之间的事情一样,没有听说他们中有一人是有好结果的。我的亡父太祖皇帝对元朝人的孙,总是有意抚恤,凡是来归顺的,总是让他们回到北方老家,例如把脱古思帖木儿送回去,他的孙成为可汗,这些都是南北方人所共同知晓的。我的心与我亡父太祖皇帝的心是一样的。元朝皇族的世系像线一样没有断绝,是去是来机会摆在面前,是祸是福就看你们选择。你应该审慎地理好这件事。”本雅失里没有听从明成祖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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