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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六十五(9/10)

队即将回到湖时,梦庚、效忠向大清投降了,于是把继咸带到北边去,禁在内务府的大院中。到第二年三月,继咸最终不肯屈服,就把他杀了。

金声,字正希,休宁人。年轻时好学,擅长科场文字,名倾一时。崇祯元年(1628)考中士,初任庶吉士。第二年十一月,大清队兵都城,金声意气慷慨地请求向庄烈帝当面谈当前的急务,庄烈帝就在平台召见了他。金声回来后上书说“:我虽然是读书人,但一向决心定地想忠义报国。得到圣明天您的提以后,我日夜替陛下忧心地思索国家大事。现在敌人兵京都,我不能不急切地为君父效力。通州、昌平是都城的左右翼,应该用重兵防守,而天津是漕运船只的聚集地,尤其应当急防卫。现在天下的江湖好汉想报效国家的人不少,全靠陛下破格任用。我所认识的一个叫申甫的人就有将才。我希望借着圣天的威灵,和他一起训练敢战兵士,为国家抵御敌。希望陛下上给予批准!”

申甫是一个和尚,喜谈军事,当时正在私制战车火。庄烈帝采纳金声的意见,把他造的车拿来观看,封他为都司佥书。当天又召见他,申甫回答问题合于皇上的心意,庄烈帝破格提他为副总兵,命令他招募新军,便宜行事。改金声为御史,给他的军队当参谋。申甫仓猝之间招募了几千人,都是一些城镇中游手好闲的青年人,所需的军装、兵又不能及时得到。可是当时大清队在城郊已经很长时间了,形势迫他立即参战,于是申甫兵驻扎在柳林。总理满桂负责统领各路兵,申甫不肯给他当下手。满桂的士兵在民间抢劫,申甫的士兵抓了他们,满桂总是要了回去。金声把两军不和的事报告上去,庄烈帝就让金声负责协调。不久满桂阵亡,申甫接连在柳林、大井吃了败仗,于是在卢沟桥扎下车营。大清队绕到他后边击,驾车的士兵慌中不能启动车,被差不多消灭完了,申甫自己也阵亡了。金声对他的死到痛心,上书说申甫任职时间短,勇往直前地冲锋陷阵,所以败亡了。他的尸首上差不多满是刀箭创伤,如果不是喋血死战就不会死得这么惨。庄烈帝对他的死也到悲伤,命令给他举行抚恤典礼。

金声耻于没立下什么战功,请求让自己率领参将董大胜的七百人,申甫余下的将领古的一百士兵及地方上的豪杰率领的义军几百人,把他们训练成一支队伍,给刘之纶充当奇兵,最后的搏击,以立战功,庄烈帝不答应。不久因为清理军需事毕,缴回封印,请依法给违法者定罪,又两次上书请罢免自己,都没有得到允许。东江自从文龙被杀以后兵力虚弱,孤立无援。金声因为册立太一事自请去朝鲜颁发诏书,使它跟东江联系上来,扩大海外的声势。庄烈帝虽然称赞他的意见,最后也没有听用。不久金声上书说:

“陛下从早到晚劳累,天天理国家事务,事实上不曾天天接近天下的人才。治理国家务必要使天下人有才或无才,及才能的大小一一得到准确衡量,才可对人才加以斟酌安排。过去陛下经常召见群臣,因为问话没收获,很少能让您满意,所以就厌倦了。我愚蠢地认为陛下对下来往还不够勤,咨访还不够多,不能说召人问话没什么用。希望从今以后陛下隔天到文华殿中,命令京官、翰林、台谏及中行、评博等官去值勤,广泛地行问讯。朝廷内外有一官半职的人员也允许他们不时见。举凡政事的得失,军民的利病,朝廷的措施,边的情形,都在茶余饭后的时间里和群臣百官一仔细讲求。天长日久,各人的人品都会显现来。大臣们有才无才及其才能大小,怎么能逃您的力呢?”

庄烈帝还没来得及回话,金声又一次上书恳请,最后没被采纳。金声于是屡次上书请求弃官回乡去了。

后来大学士徐光启推荐金声和自己一起撰写历书,他推辞不受。召他当御史,也不赴任。八年季朝廷起用他山东佥事,他又两次上书极力推辞。当地很多盗贼,金声召集训练义勇队加以防卫。十六年,凤总督士英派使者李章玉征调贵州队过来讨贼,绕抢劫江西,被乐平的军民抗击,等到达徽州,当地官吏百姓认为是贼兵,率队把他们打跑了。章玉隐瞒自己激发事变的事实,说是金声和徽州推官吴翔凤主使的。士英报告给朝廷后,金声两次上书辩解。庄烈帝察觉他没有罪,就不问了。这年冬天,朝廷纷纷推荐金声,庄烈帝就命令召用他,促他京觐见,他尚未动京师就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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