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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四十八(8/10)

,关中一带又大为震动。

奇瑜后悔自己失策,就把罪名推到别人上以求卸责。贼兵刚刚反叛时来到凤翔,哄骗驻军打开城门,守城的士兵知他们是在诈骗,就骗说用绳索拉他们上去,杀死了先上去的三十六个人,其余的贼寇一哄而走了。他们犯宝,也被知县李嘉彦挫败。奇瑜就弹劾嘉彦及凤翔乡官孙鹏等破坏了招安的事局,抚官也对招安怀有二心。庄烈帝恼了,严厉批评了抚官,逮捕了嘉彦、孙鹏及士绅、百姓五十多人。奇瑜又请求朝廷传令陕西、郧、湖广、河南、山西的五位巡抚各自把守要害地带,有失守的就治他们的罪,试图以此来为自己分担过失。后来他又委罪于练国事,国事也被逮捕狱。给事中顾国宝弹劾奇瑜贻误封疆大事,庄烈帝下诏让奇瑜解除官职,等候调查。御史傅永淳又弹劾奇瑜解陇州之围时虚报了斩敌人数,庄烈帝就下诏把奇瑜除了名,让锦衣官把他逮捕,加以审讯。九年六月,奇瑜被贬,充军边疆去了。

当初奇瑜在南官时,唐王杀了他的长,并且想一同废除其长的儿聿键。靠了奇瑜的帮助,长孙的地位才得以保住,后来聿键在福建自立为帝,想召奇瑜去东阁大学士,因为路遥远,奇瑜没有收到任命令,死在了家里。

熊文灿,贵州永宁卫人。万历三十五年(1067)中士。初任黄州推官,后来升为礼主事,又过郎中。使琉球举行加封典礼后回来,先后升为山东左参政、山西察使、山东右布政使。因守丧弃官回乡,从此把家迁往蕲去了。

崇祯元年(1628),文灿起任福建布政使,未上任就在三月里改官任右佥都御史,巡抚福建。福建沿海原本有许多大盗,从袁、李忠投降后,杨六、杨七及郑芝龙又相继起来。总兵官俞咨皋招降了杨六、杨七,芝龙还像原来一样猖獗。不过芝龙常打败都司洪先,却放着不追;抓获官军一名游击,但不杀他;咨皋被打败后也放他逃离不追。当权者知芝龙可以招安,就派使者过去劝降了他。文灿到来后,对芝龙很好,使他能够为自己所用。芝龙的同伙李魁奇两次投降又两次反叛,芝龙追击并活捉了他。海边的战事刚慢慢平息下来,而钟斌又起来作了。钟斌当初也曾接受过招安,后来又反叛,攻打福州。文灿引诱他到泉州,命令芝龙打败了他。不久把他到大洋里,钟斌投海死了。福建多次平息大盗都是芝龙的力,文灿也得到记功,提升了官级。

五年(1632)二月,朝廷提升文灿为兵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两广军务,兼巡抚广东。在此之前,海盗钟凌秀投降后又反叛,被芝龙抓获,他的同伙战败后长汀,转移到江西所属的城镇去行掳掠,文灿传令芝龙多次打败了他们。福建因为有红夷作,海盗刘香趁这个机会接连犯福建、广东的沿海城市,庄烈帝为此批评了文灿。文灿不能讨平贼兵,就打算招降它,贼兵也假装同意他的招安。参政洪云蒸,是长沙人,起初在广西参政,曾经搜捕过凌秀的余党,斩获过三十多首级,把贼窝全给捣毁了。文灿竟命令云蒸与副使康承祖,参将夏之本、张一杰贼船中宣布指示,结果他们都给扣作人质。文灿怕自己获罪,上书说是这几位大臣相信贼兵的话,自投罗网。给事中朱国栋上书弹劾文灿,庄烈帝下诏贬了文灿的官,让他罪办贼,立功自赎。八年,芝龙联合广东队在田尾岛附近的远洋中攻刘香。刘香胁持着云蒸要求官兵停止攻,云蒸大声喊叫说:“我誓死报国,你们上打,勿失良机!”于是遇害了。刘香走投无路,引火自焚,溺死在大洋中。承祖等人逃脱回来了。刘香的余党一千多人后来到浙江归降,海盗才全削平了。

文灿在福建、广东官多年,积聚的钱财不计其数,他用大量的珍宝结朝廷内外的权要人,打算长期镇守岭南。恰好这时庄烈帝怀疑刘香没死,并且不了解文灿的为人,派了一名宦官借到广西采办的名义来侦察他。这位宦官来后,文灿很送了他一些礼,留他喝了十天酒。宦官兴之际谈到了中原地区盗贼作的事,文灿正值酒酣耳,就拍案骂“:全是那帮大臣耽误国事。如果是我文灿去,怎么会让这班盗贼猖狂成这样!”宦官站起来说“:我事实上不是去广西采办,而是奉皇上的命令来侦察你的。先生的确有盖世之才,除了你没人能惩治中原的贼寇啊。”文灿当时说话于无意,这时后悔失言,便说办理这事有五大难、四不可。宦官说:“回去见到皇上我自己替你请求,如果皇上舍得派用先生时,先生就推辞不得啦!”文灿无言以对,只好说好吧。宦官回到中果然向庄烈帝讲了。早先文灿迁往蕲后,与同乡人姚明恭结为亲家,明恭后来了詹事,又跟杨嗣昌相好。嗣昌当时掌握着军事大权,受到庄烈帝的用。因为庄烈帝平贼心急,所以嗣昌希望能得到一个人帮助自己。明恭于是向他推荐了文灿,并且讲“:这个人在廷中可是有关系好用的。”嗣昌很兴,于是推荐了文灿。

十年(1637)四月,庄烈帝任命文灿为兵尚书兼右副都御史,让他接替王家桢总理南畿、河南、山西、陕西、湖广、四川军务。文灿接受任命后就请把左良玉下的六千人作为自己的队,又大力招募了广东及乌蛮中通火的一两千人,调来自己的护卫,军事装备很是齐全。

军队驻扎在庐山时,文灿去拜访一位要好的和尚空隐。和尚一迎来就说“:先生犯了大错呀!”文灿喝退左右,问他是什么原因这么讲。和尚说“:你认为你带领的兵能制贼兵于死地吗?”文灿说“:不能。”和尚又说“:你手下的将领中间有可以托以大事,让他独当一面,不烦你指挥就能办成事的吗?”文灿说“:没有把握。”和尚说:“二者都架不住贼寇,皇上只是看你的名声用了你,把无限希望寄托在你上,万一你不能成功,可就要掉脑袋了!”文灿退后几步,思索良久才问“:招安他们怎么样?”和尚说“:我料你一定招安,但是寇跟海盗不同,你要慎重啊!”文灿离开庐山后驻安庆。这时庄烈帝派领勇卫营的宦官刘元斌、卢九德也到来了。良玉这员老将桀骜不驯,不愿接受文官的节制。恰好这时他的下与广东军不和,大肆吵闹,文灿迫不得已,遣回了南方的军队。但是良玉的队事实上不能为他所用。嗣昌对庄烈帝讲了这事,庄烈帝就让边防将领冯举、苗有才的五千人隶属文灿下。有才在真战败,只有京营的将领黄得功连连打败贼兵,威名大振。

当时嗣昌提了“四正六隅”的策略,增补了一大半官兵和军饷,试图一举消灭贼寇,贼兵相当害怕。等文灿来后,京军多次告捷,贼兵更加害怕了。只是文灿决心已定,要招降贼兵。才驻安庆那阵,文灿就派人招降张献忠、刘国能,献忠与国能听从了招安。文灿于是大量张贴招降的檄文,又奏请把居民和粮全都迁城市里关闭起来,认为贼兵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掠夺就会自行让步了。庄烈帝恼了,把文灿训斥了一番。嗣昌心里也不赞成文灿的办法,但既然已经任用了他,就只好设法替他辩解。据文灿的申请,朝廷把畿辅、山西的队各三千人拨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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