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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四十七(9/10)

,我也不会离开。”第无语反驳,于是撤退锦州,右屯,大、小凌河以及松山、杏山、塔山的全,把屯田的士兵也一同驱赶山海关来,放弃粮十多万担。而且途中人员死亡,哭声响彻四野,百姓不满,军队的士气更加不振。崇焕于是请求回家服丧,没有得到允许。十二月,晋升为察使,和过去一样理军事。

我们大清得知经略撤退,六年(1662)正月,就大举用兵,西渡辽河。二十三日抵达宁远。崇焕听说,上同大将满桂,副将左辅、朱梅,参将祖大寿,守备何可刚等聚集将士在一起,誓死守城。崇焕又写下血书,激励士兵忠义报国,并为之向官兵下拜,所以将士都愿意死力。于是烧毁城外的全民房,把守备械运城中,等候大清军。命令同知程维木英拷问细,通判官金启亻宗理士兵饮,并隐蔽路上的行人,传檄前屯守将赵率教、山海守将杨麒,如有将士逃到那里去全斩首,由此,人心才稳定下来。第二天,大清军开始攻城,着盾牌掘城,弓箭和石不能打退大清军。崇焕命福建士兵罗立,发放西洋大炮,击伤城外的大清军。第二天,再次攻,又被击退,于是宁远之围解除了。通判金启亻宗也因为大炮而战死。

启亻宗起初是一个小官吏,官名叫经历,掌赏功的事情,勤奋聪明而又有志向。承宗重他,让他通判官,查兵的数量,监督修城工程,办理军民的诉讼案件,得民心。死后,追赠为光禄少卿,后代享受世袭锦衣百的待遇。

起初,朝廷听到边境的警报,兵尚书王永光召集朝中大臣讨论战守问题,没有什么好策略。经略第、总兵杨麒在山海关上有大量的队,却不肯援救,朝廷官员认为宁远必定把守不住。等崇焕奏上捷报,满朝喜气洋洋,上提升他为右佥都御史,熹宗用加盖玉玺的诏书奖励他,满桂等人也各有晋升。

大清兵刚解围,分兵数万攻觉华岛,杀死参将金冠等以及军民数万。崇焕刚防卫宁远城,兵力已尽不能救援。第镇守关门,一反承宗的政策,屈辱将领,使得将领们都离心离德。对待杨麒就如同他的偏裨军官一样,一次杨麒到来,发现第侮辱他的士兵。到这个时候因为没有发兵援助宁远,第、杨麒一齐被罢官去职,用王之臣取代第,赵率教取代了杨麒。

我大清发兵,所到之没有攻不破的,明朝将领不敢议论战守。讨论战守的事是从袁崇焕开始的。三月朝廷重设辽东巡抚,让崇焕来担任。魏忠贤派遣他的党羽刘应坤、纪用等前往坐镇。崇焕大胆地上疏反对,意见不被采纳。后来给评定功绩,晋升为兵右侍郎,赏赐他不少银钱,并给他世代享有锦衣千的封赏。

袁崇焕解围以后,渐渐骄傲起来,同满桂开始不和,请把他调往别驻兵,朝廷就召满桂回去了。因为王之臣上书挽留满桂,又与王之臣不和,朝廷担心因此坏事,就命令之臣等专关内的事,关外让崇焕分兵把守。崇焕担心朝中大臣忌妒自己,上书说:“陛下把关内外,分责给两个大臣把守,用辽人防守辽地,又要作战又要防守,又要建城又要屯田。屯田的收,可以减少海运的需要。关外战略的大要在于以清野为主,趁机袭击敌人为功用。这样战虽不足,守则有余;守既有余,战无不足,但是勇猛地攻打敌军,敌军一定仇视我;奋迅立功就有很多人会妒忌。不辞辛劳地事就必定要蒙受怨恨,被罪名的人才可能建立功勋。蒙受的怨恨不,功劳就不显著,罪过不大,那么功勋就不能成就。诽谤我的奏书满箱都是,诋毁我的话语陛下天天可以听到,自古以来就是这样了,我希望圣明的陛下您和朝廷大臣能有始有终地信任我。”熹宗皇帝用温和的诏书回答并赞扬了他。

这年冬天,崇焕同应坤、纪用、率教巡视锦州,大、小凌河,讨论大规模屯田,慢慢收复了第以前放弃的领土。忠贤与应坤等一并因此得到世袭锦衣的封赏,崇焕将他们受到荫封的孙任命为指挥佥事。然后上书说:“辽左的失败,固然是因为人心不稳,但也是因为失了有利的险要地势,不能稳定人心。士兵不利于野战,只有凭借固的城墙用大炮这个办法来守卫,现在山海的四城已经修建完毕,应当再修松山等城市,班军四万人,缺一不可。”熹宗皇帝回答说同意。

这以前,八月中旬,清太祖皇帝逝世,崇焕派遣使节前往吊唁,并且利用这个机会窥测清朝内的虚实。我清太宗文皇帝派遣使者回访了他,崇焕想议和,就写了一封信让使者带回来,我们大清队将要讨伐朝鲜,打算用议和阻止他们的军队,以便能专心南下。七年(1627)正月,又派使者回答了他,于是,派兵渡过鸭绿江向南方攻。朝中认为崇焕与之臣不和,召之臣回来,免除经略不再设置,关内外都由崇焕监,同监军的宦官应坤、纪用一起见机行事。崇焕决想要收复失地,于是趁大清军外作战之机,调遣将士修缮锦州、中左、大凌三城,同时又派使者持书前去议和,恰巧朝鲜与文龙同时告急,朝廷命崇焕前去救援。崇焕派军援救文龙,又派遣左辅、赵率教、朱梅等九位将领率九千兵先后三岔河,来牵制大清势力,而朝鲜已经被征服,各位将领于是返回。

崇焕当初开始议和时,朝廷里不知。等到奏章送上,熹宗皇帝以赞赏的态度颁发诏书表示同意,后来认为不是好计策,又几次传旨告诫他。崇焕打算借此机会来修整旧疆域,所以持要议和。朝鲜及文龙受到大清军攻,朝中的谏官于是说是因为崇焕议和而造成的。四月,崇焕上书说:“关外的四城虽绵延二百里,北面靠山南面临海,东西宽只四十里罢了。现在屯兵六万,商民数十万之多,可谓地狭人多,从哪里取得粮呢?锦州、中左、大凌三城的修建一定不能停止。现在我已经迁移了分商人和农民在那里大规模屯田。如果城墙不固而敌军到来,就必须撤回,这样等于放弃了将要成功的事业。所以趁敌人在江东作战之际,姑且以议和来延缓时间。等敌人知时,三城已修建完毕。或守或战都在关门以外四百里的地方,我朝的边防也就可以固如金汤了。”熹宗以赞赏的气回答说知了。

当时率教驻军锦州,监护修筑城墙,朝廷任命尤世禄来取代他,又让左辅担任前锋总兵官,驻守大凌河。世禄没有到,左辅也没有守大凌,五月十一日,大清军兵直抵锦州,四面围城。率教同宦官纪用环城防守,同时派使者议和,想赢得时间等来援兵,使者往返三次没有效果,大清兵的围困更加了。崇焕因为宁远的兵力不可以调动,就选骑兵四千人,命令世禄、大寿带领,绕到大清军的后面开始决战。另外又派兵在大清军东面作战,牵制清朝兵力。并且请求发动蓟镇、宣、大的兵力,在东面护守关门。朝廷已经命令驻守山海的满桂移驻前屯,驻守三屯的孙祖寿移驻山海,驻守宣府的黑云龙移驻一片石,蓟辽总督阎鸣泰移驻关城;又派昌平、天津、保定的军队奔赴上关;发书给山西、河南、山东等地的守臣整顿队伍随时听候调遣。世禄等将要发时,大清已在二十八日分兵开往宁远。崇焕与宦官应坤、副史毕自肃督兵登城拒敌,派兵躲在壕沟内,用大炮击敌。而满桂、世禄、大寿在城外作战,伤亡累累,满桂中数箭。大清军不久也就引退,派更多兵力攻打锦州,因为天无法攻下,士兵损伤众多,六月五日也率兵归还,顺势摧毁大、小凌河两座城池。这次战役当时被称为宁锦大捷,满桂、率教立功最多。忠贤于是让他的党羽说崇焕不救锦州是暮年衰弱气象,崇焕于是请求辞职。朝廷内外正争着颂扬忠贤,崇焕没办法,也请求为他建立生祠,最终还是得不到忠贤的心。七月朝廷允许他离职,让王之臣接替他督师兼辽东巡抚,驻兵宁远。等到论功时,文臣武将被晋级荫封者有几百人,忠贤的孙也封了伯,而崇焕只是升了一级。尚书霍维华不平,上疏请求辞让给自己的荫封,忠贤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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