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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百四十三(9/10)

是立诚的外功用。能主敬心中就能立诚,立诚就合乎天了。良知学说很少不禅学。”宗周在官位上的时间不多,他侍奉君主不把表面的服从当成恭敬。他官时,即使一个人呆在暗室里,都不敢把脸朝南坐。无论审判大案,还是讨论大事,或者是阅读圣旨,他都要退后几步,拱手站立很久才敢行。有时请了病假,就徒步回到家里居住,布袍饭,乐安贫。一旦接到朝廷的召唤他上就上路,有时连衣服、帽都不等穿齐好。学者们把他称为念台先生。他的儿叫刘氵勺,字伯绳。

周,字幼平,漳浦人。天启二年(1622)士,改选庶吉士后,授职编修,担任经筵展书官。照惯例,展书官一定要跪行到皇上面前,周却不跪行,魏忠贤狠狠地瞪了他几,以示恐吓。不久,周为母亲守丧回家去了。

崇祯二年(1629),周以原职起用后,升任右中允。因为他多次上书营救原辅臣钱龙锡,被降职调用,龙锡得以减免了死刑。五年正月,周在候补期间生了病,请求离朝还乡,临行之前上书说:

“我从小学习《易经》,用天作为准绳,史书所记载的二千四百年历史,用天来考察其治兴衰,百无一失。陛下登基后第一年,正碰上《师》卦的上九爻,其爻辞说:‘天有命令说:封建诸侯和任命卿大夫,小人都不可用。’所以说陛下思念贤人不能上得到,惩小人不容易清除净,这是因为陛下虽然有天的英明,但是小人们总是怀着抵命令的心态。我京以来所看到的大臣们都没有什么远大策略,动辄找别人的小病。治理朝廷中政务的大臣把察别人当成要事,治理边疆军事的大臣把苟且偷安看作上策。有人讲论仁义德,就认为是迂腐、幼稚;那起草簿书的小官吏,倒被看成通达、识时务。一经勘察官员政绩,就得终年纠缠不休;下属的一意见不合胃,就株连四起。陛下想整顿朝廷纪纲,驱除外患,那帮大臣就用严刑峻法,打击百官,陛下想革弊防,以一警百,那帮大臣就以此借题发挥,制造矛盾,招揽权力。一步说吧,朝堂里的大臣们敢欺骗陛下的,一定不是那些战战兢兢,照章办事的士人,而是那些把持权力,百般乖巧的人;廷里的大臣们敢欺骗陛下的,一定不是那些推磨、切菜、账的下人,而是那些权倾宗社的显贵。请陛下明智地思索一番,参看古今的史书想一想,自古至今,绝对没有斤斤计较于俸禄多少的人可以提远大策略来的;也没有求疵的人可以取得三皇五帝那样的政治成就的。”

庄烈帝阅后很不兴,摘“纠缠”、“株连”等字,责令他解释。周上书说:

“近年来朝臣们所看到、想到的,没有一件事是真心为了朝廷好。他们选用人才,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寻求报复。从前年天开始,朝臣们大谈边疆的事务,事实上并不是为陛下守边疆,而是为谋逆的阉党翻边疆的案;从去年天开始,朝臣们大谈科场的事务,事实上并不是替陛下整顿科场,而是为了报复仇怨翻科场的案。这难还不是我说的‘纠缠’、‘株连’吗?”

这些话都是影大学士周延儒、温仁的,庄烈帝更加不兴,把他给罢官为民了。

崇祯九年(1636),因为有人推荐,朝廷召回周,恢复了原先的官职。第二年闰月里,朝廷因长期旱不雨,诏令百官反省,周上书说:“最近朝廷内外都在斋戒,为百姓请命,可是朝廷里五天逮系了两位尚书,没听说有一个人上书请救,怎么能指望老天消除凶灾,帮陛下实现公正、光明的政治局面呢?”又上书说:“陛下宽宏大度,肯于饶人,所以有寄重任达七八年没什么功效,还依然把持大权的。发展到现在,国家没有是非之分,朝廷没有什么枉直之辨,里里外外的群臣百官大都得过且过地办事,这实在令人痛心疾首。不过下边群臣百官的所作所为全都决定于上边。上边急于征收租税,下边就急于收贿行贿;上边喜苛刻地考,下边就喜夸大其事;上边喜揭人隐私,下边就喜诬陷。在这南北讧的时候,朝廷什么要和市井里的小百姓计较那些家不和的传闻,结那本来不必理睬的仇怨呢?”当时仁正引用一些坏人制造东林、复社的案,所以周谈到这些。

不久周升任右谕德,掌司经局,他上书辞让时,说自己有三罪、四耻、七不如。三罪、四耻,用来自我批评,七不如是说“在品行峻洁,超常人方面,不如刘宗周;在情涵养,无愧纯孝方面,不如倪元路;宏观思维,远见计方面,不如魏呈;犯言直谏,裁决平允方面,不如詹尔选、吴执御;志尚雅,博学多通方面,不如华亭的平民陈继儒、龙溪的举人张燮;说到监狱中因事累及被逮的大臣,那么在心朴实,行为纯正方面,不如李汝璨、傅朝佑;在文章意气风发,仕途坎坷,光明磊落方面,不如钱谦益、郑曼阝”郑曼阝当时正因为所谓的打母亲事受人唾骂,所以庄烈帝接到章奏大吃一惊,批评他颠倒是非。周又上书辩解,言辞之中又有营护郑曼阝的意思。庄烈帝恼了,下一措辞严厉的诏书训斥了他一番。

周因为文章、气节名于天下,为人严肃、刚正,不与世俗相妥协,公卿大多害怕并且忌恨他,于是借用了不如郑曼阝这句话作为实。这年冬天,朝廷要选用东讲官。仁已经去职,张至发担任了执政,把周排除在外,不让他参与。周的同事项煜、杨廷麟认为不公正,上书推荐周。至发说:“郑曼阝打自己的母亲,诏书中已讲得明明白白,周自称不如郑曼阝,还怎么可以的老师呢?”周于是称病求去,庄烈帝不答应。

十一年(1638)二月,庄烈帝一次来经筵前讲读。当时刑尚书郑三俊刚刚狱,讲官黄景窻营救他,庄烈帝不同意。这时庄烈帝正好追论以前讲官姚希孟曾经奏请把漕运储藏全都改为折征银两的错误,周没听仔细,认为庄烈帝将宽释三俊并且追念希孟,于是讲:“原任辅臣文震孟一生直而不顺,未曾得到过赠恤。天下的士大夫活着的如三俊,死了的如震孟、希孟,即使求其仿佛,也不可多得。”庄烈帝认为他的回答不真实,责令他再回奏。周再奏,庄烈帝再质问,一直到三次奏才算完。周前前后后所提过的建议,未曾得到过一次同意的批复,但周还是不停地言。

六月,朝廷中推举阁臣。周当时已经担任日讲官,升为少詹事,得到了提名。庄烈帝没有任用他,而选用了杨嗣昌等五个人。周于是起草了三篇奏疏,一篇弹劾嗣昌,一篇弹劾陈新甲,一篇弹劾辽东巡抚方一藻,在同一天里了上去。他弹劾嗣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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