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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太仆寺缺少购
的钱款,朝廷发布诏书表示有愿意捐款的收下,
仁及成国公朱纯臣往下很多人都有所捐助。朝廷又决定停办明年元旦的朝觐仪式。宗周认为大臣捐款、停办朝觐是国家的大耻辱,庄烈帝虽然不
兴,心里称赞他的忠诚,更加想重用他。
仁担心他受到重用,就收买山
人许瑚上书评论宗周,说他
学有余,才
不足。庄烈帝认为许瑚是宗周的同乡,对他的了解应该是真实的,就停止了重用宗周的想法。
这年秋天,宗周三次上书才得以请假回乡。走到天津时听说京师受到攻打,就停下来养病,十月里战事稍微平息一些,宗周就上书说:
“己巳年(1629)的事变,误国者只是袁崇焕一个人。小人借此争着发
门
之间的怨恨,把异己者都当成崇焕的同党来办罪,天天
造
言蜚语,逐渐把这些人都排挤掉了。从此以后小人
用而君
退
了,宦官掌了权而朝臣越来越被疏远了,对文臣的惩罚一天天增多,欺君罔上的行径越来越厉害,朝政一天天败坏,边防的情况越来越恶劣。今日之祸,实际上是己巳年以来逐步酿成的。
“像张凤翼那样失职于兵
的人,朝廷却让他专职负责征战,怎么能让王洽死而心服?像丁魁楚等人那样失事于边境的人,朝廷却责成他
罪立功,怎么能让刘策死而心服?各兵镇过来的勤王
队,争先
卫的有几个人,却没听说哪个因为逗留不前受到指责,怎么能让耿如杞死而心服?现在用二州八县人民的生命换来了敌人饱
而去的结局,廷臣们却一个个像无可治罪的样
,又怎么能对得起韩火广、张凤翔、李
华等等被贬被罢的大臣呢?我因此方知
小人祸人祸国是没有止境的。
“过去唐德宗对群臣说
:‘别人总讲卢杞
邪,我倒很不觉得他
邪。’群臣答
:‘这正是卢杞所以是
邪的原因。’我经常反复地思考这句话,觉得它是一切时代辨别
邪的要领。所以说:‘大
类似忠诚,大佞仿佛真诚。’陛下不加明察使用这样的人,就会把天下的小人都聚集起来呆在朝中,而自己还不觉得。
“至于现在刑政方面最荒谬的事,如成德只是一个傲慢的小吏,朝廷却用赃罪把他充了军,怎么能严肃惩治贪污的政令呢?申绍芳
了十多年监司,朝廷却用莫须有的借
把他给刺
充军了,怎么能显示抑制钻营的法典呢?郑曼阝的案
是因为有人诬告而受到的制裁,怎么能发扬劝人守
常的教化呢?这几件事,都是因原任辅臣文震孟而引发,也还是过去驱除异己的那老一
,可是廷臣没人敢
来说话,陛下也无从得知这一切。唉!八年之间是谁在掌握国家政权,把事情
成了这样!我无法替首辅温
仁
解释了。古人说:‘是谁栽下的祸
,至今仍作梗害人?’我看说的就是
仁。”
奏疏递上后,庄烈帝大为恼怒,
仁又上书猛烈诋毁,于是宗周被罢官为民。
十四年(1641)九月,吏
缺左侍郎,朝廷推荐的人不能让皇上称心如意,庄烈帝上朝后叹着气,对大臣说:“刘宗周清正敢言,可以充任。”就这样任命了他。宗周两次辞谢推不掉,才上路赴朝,路上
呈了三篇答刂
:一是《明圣学以端治本》,二是《躬圣学以建治要》,三是《重圣学以需教化》,共几千字。庄烈帝以
气婉转的诏书回答了他。第二年八月宗周还没来,庄烈帝就提
他为左都御史。宗周极力辞谢,庄烈帝传
圣旨
促他
朝。一个月后,宗周到文华殿里参见,庄烈帝问他都察院的职掌何在,宗周回答说:“在于端正自己
而端正百官。都察院长官务必使自己心中所存的一切念
往上可以对得住君父,往下可以经得住天下士大夫的质问,然后百官才会取法、模仿他。使大臣守法,小臣廉洁,朝廷的规矩严肃,都是都察院长官的职责,不过严格要求巡方是其首要的事务。巡方得人,吏治就会清明,民生也就顺遂了。”庄烈帝说:“卿努力
,不要让我失望。”于是宗周上书分别讲了树立
德规范,端正职守法规,
化典章制度,清除暗藏
人,惩治官吏邪行,整顿吏治六件事,庄烈帝
兴地采纳了。不久宗周弹劾御史喻上猷、严云京并且推荐袁恺、成勇,庄烈帝都听从了他。后来上猷接受李自成的重要职务,最终受到世人的唾骂。
冬季十月里,京师受到攻打。宗周请表彰为国死难的卢象升,并追究、诛杀误国
臣杨嗣昌,逮捕骄横不法的大将左良玉;防守山海关以准备反攻,防守潞安府以提防敌兵偷渡,防守通州、津门、临清、德州以准备南下。庄烈帝没能完全听取他的意见。
闰十二月三十日,庄烈帝在中左门召见廷臣。当时姜土采、熊开元因为谈论国事被打
皇家监狱,宗周约请九卿一同营救他们两个。
朝后听说皇上下了密旨要把他们两个置于死地,宗周大吃一惊地对大家说:“今天要全
动,空署争取,一定要把他们改送到刑
方能罢休!”等
去回答提问时,御史杨若桥推荐说西洋人汤若望
通火
,请求皇上加以召试。宗周说:“边臣不讲求战守、屯防的办法,专门想依靠火
。近来城邑沦亡,难
是没有火
造成的吗?我们用火
制服别人时,别人得到了也可以制服我们,没看到河间是被别人用火
给打下了吗?国家大计,应当以法纪为主,大帅骄横不法,援兵逗留不前,怎么对这些反倒姑息迁就,在这里
纷纷扬扬毫无益
的事呢?”接着讨论督师、巡抚的去留问题,宗周请先拿掉督师范志完,并且说:“十五年来,陛下
理事务不得当,导致了现在的败局,不追查祸害的起因,改弦更张,想运用一些得过且过的政治手段来弥补目前的漏
,并不是长治久安的办法。”庄烈帝变了脸
,问
:“过去的无法追悔了,善后措施又该怎样呢?”宗周答
:“在于陛下开诚布公,同天下人的好恶一致,听取国人的意见决定取舍,
用贤才,开通言路,逐步与天下一
再造乾坤。”庄烈帝问:“目前烽火在京郊燃烧,敌兵未退,况且国家败坏已极,应当怎么办才好?”宗周说:“加
武备一定先要求练兵,练兵一定要首先选将,选将一定要首先选择贤能的督师、巡抚,选择贤能的督师、巡抚一定要首先吏、兵二
用人得当。宋代大臣说过:‘文官不
钱,武官不惜死,天下就会太平了。’这句话可说是对现在的讥刺。现在议论人才只看才
、名望,不问
守如何,没有
守不检
而遇事敢前、军士惧怕他的权威的
理。如果只把议论
畅、举动豁达当作才
,那么这
人为自己博取爵位、才
是有余的,要求他为国家成事立功就不行了,用这
人对于成败有什么裨益呢?”庄烈帝说:“国家在解救危难之际,用人不能不先看才
后看
守。”宗周说:“前人国家破灭,都是因为将官贪婪、放肆才造成的,所以从解救危难的目的
发,用人更应该先看
守后看才
。”庄烈帝说:“大将别有才
,不是仅仅有
守就能指望他成就战功。”宗周说:“别的且不一一说,就比如说范志完
守不检
,手下的大将偏裨无不是因为贿赂
用的,所以一经
战,三军解
。由此看来,看人还是要以
守为主。”庄烈帝态度缓和了,说:“朕已经知
了。”接着让宗周站起来。